從 晚上 十二點 工作 到 淩晨 三點 多 左右 晚上 用戶 比較 少 在 用水 而且 車流量 也 比較 少 夜深 了 他們 輕 手 輕 腳 盡量 不 發出 聲音 一 步 一 步 沿著 水管 走 除了 雨天 無法 出 任務 外 他們 每 天 晚上 趁著 夜色 走遍 大街小巷 只要 有 水管 的 地方 就算 是 伸手 不 見 五指 的 防火巷 也 照 走 不誤 臺灣 地區 的 年降 雨量 是 世界 平均值 的 2.6 倍 但 平均 每 人 每 年 能 分配到 的 水量 卻 只 有 世界 平均值 的 八分之一 自來水管 漏水 除了 浪費 的 是 水 資源 更 可能 影響到 水質 安全 因為 漏水 管線 最 常見 的 問題 就 是 腐朽 __UNDEF__ 破裂 微生物 可能 因此 入侵 自來水體 污染 水源 所以 測漏師 的 工作 可 說 是 責任 重大 目標 正 前方 __UNDEF__ 目標 正 前方 一般人 熟悉 的 自來水聲 通常 是 乾淨 清脆 的 聲音 但 一旦 被 探測器 放大 九百 倍 之後 聽起來 根本 就 像是 洪水 猛獸 般 的 噪音 我們 在 測漏 測漏 因為 我們 那 個 儀器 是 把 這 個 聲音 放大 1 到 900 倍 左右 非常 大 那 如果 旁邊 剛好 有 車輛 經過 或 有 這 個 女生 穿 高跟鞋 扣扣扣 這樣 走過 結果 那 個 聲音 會 放 得 很 大 很 大 不能 說 拒絕 它 聽 趕快 把 耳朵 塞起來 或 怎麼樣 我們 還 要 把 它 聽 清楚 因此 久而久之 你 的 聽力 就 會 受到 傷害 他 是 鄭開益 這 種 轟隆 轟隆 的 噪音 他 已經 聽 了 35 年 是 臺北市 自來水處 最 資深 的 測漏師 即將 退休 的 他 現在 最 重要 的 工作 就 是 把 自己 的 經驗 和 絕學 傳承給 年輕 的 同事 在 人生 的 這 個 旅程 上 你 如果 安份 默默 的 工作 盡 自己 一 份 之 力 大概 也 可以 促成 整 個 團隊 的 把 這 個 貢獻 社會 的 事情 或 服務 人類 的 事情 整 個 都 完成 就 是 當 小 螺絲釘 的 這 個 角色 也 是 很 重要 的 鄭開益 的 工作 生涯 中 要 從 退伍 後 進入 淨水廠 開始 說起 那 是 他 和 自來水 之間 不解之緣 的 開端 就 會 感覺 說 咦 __UNDEF__ 這 個 水 很 奇怪 水 的 這 個 化學 程式 是 H2O H 是 氫 O 是 氧 一 個 是 自燃 一 個 會 助燃 那 兩 個 擺 在一起 居然 可以 滅火 就 覺得 很 奇怪 所以 因此 對 水 發生 了 一些 興趣 對 水 產生 興趣 的 鄭開益 如願以償 的 進入 臺北 自來水 事業處 服務 1973年 日本 技師 帶 著 當時 最 新 的 檢漏 儀器 來 臺 鄭開益 是 第一 批 受訓 的 種子 學員 紮紮實實 的 學 了 五 年 之後 1978年 鄭開益 才 正式 執行 檢漏 任務 第一 次 出勤 去 了 哪裡 他 已經 不 記得 了 但 三十 年 來 他 對 這 份 工作 的 熱情 從來 沒 減少 過 他 說 測漏 的 工作 充滿 挑戰 每 次 都 像是 跟 水管 玩 捉迷藏 有 些 時候 你 測 的 準 不 準 因為 有時候 有 些 案子 非常 重要 譬如說 缺 水 或是 淹水 這 個 情形 怪手 在 旁邊 待命 就 是 等 你 測出 那 一 點 他 就 馬上 挖 馬上 開獎 這樣 挖下去 有 沒 有 中獎 這 個 是 事 關 除了 面子 問題 跟 這 個 大家 的 這 個 缺 水 用戶 的 權益 問題 這 是 非常 重要 所以 有時候 會 產生 這 種 戰戰兢兢 的 感覺 會 有 一些 壓力 鄭開益 笑說 有時 看 抓漏 成功 與否 像是 等 樂透 開獎 一樣 雖然 每 一 次 都 是 信心 滿滿 的 開挖 但 結果 卻 愈來愈 難 掌握 尤其 現在 的 柏油 路面 越 鋪 越 厚 人 車聲 也 越來越 少 停歇 的 時候 技師 們 要 冒 的 風險 也 越來越 大 有時 還 會 碰上 連 儀器 也 找 不 到 的 盲管 就 得 搬出 老 祖宗 的 智慧 如果 我們 這 個 管線 你 沒辦法 找到 這 個 管線 或者 是 塑膠管 之類 的 管線 或是 盲管 無 頭 無尾 的 管線 那 我們 要 找 這 個 管線 的話 只 能 借助 於 這 個 傳統 這 個 古老 的 這 個 用 這 個 感應 的 方式 那 這 個 我們 暫且 叫 超自然 覓管器 那 我們 以 現在 來 實際 操作 這 個 東西 那 這 個 東西 唯一 就 是 要 有 水流 通過 不但 水流 而且 電流 或是 氣流 反正 有 流體 的 東西 它 會 有 一 種 拉力 把 它 拉開 如果 有 一邊 打開 的話 它 表示 這 個 管線 上面 有 一 條 分支管 是 從 這邊 過去 的 這 是 在 冒險 電影 或 漫畫 裡 常 看到 的 L型 鐵棒 也 是 當年 日本人 來 臺灣 教學 時 帶來 的 從 鄭開益 和 同仁 在 訓練場 上 練習 使用 的 狀況 看來 要 想 用 這 個 鐵棒 找 水源 還 真 要 有點 天份 不過 就算 測漏師 的 經驗值 越來越 高 漏水 的 可測率 卻 越來越 小 隨著 都市 開發 我們 腳底 下 的 世界 越來越 複雜 有 水管 __UNDEF__ 瓦斯管 __UNDEF__ 涵管 __UNDEF__ 電纜 等等 測漏 的 難度 也 就 越來越 高 檢漏 人員 平均 得 花上 兩 年 的 時間 才 能 走完 整 個 臺北市 兩 年 前 修好 的 漏水點 或許 兩 年 後 又 得 再 修 一 次 雖然 精準 卻 難 兼顧 效率 防治 自來水管 漏水 有 沒 有 另 一 種 思維 根據 統計 近 十 年 來 全 臺灣 自來水管 平均 每 年 都 要 漏掉 將近 四分之一 的 供水量 如果 換算 起來 相當於 兩 座 翡翠 水庫 因此 北水處 決定 要 釜底抽薪 大刀闊斧 的 汰換 老舊 的 管線 好 讓 珍貴 的 自來水 不會 再 被 白白 的 浪費 掉 了 台電 好 了 這邊 是 臺北市 的 西寧北路 大概 65 號 左右 那 我們 主要 今天 是 針對 西寧北路 這邊 做 一 個 自來水 的 一 個 管線 抽換 它 其實 是 民國 66年 時候 的 一 個 舊 的 管線 了 對 __UNDEF__ 其實 已經 也 差不多 到 需要 汰換 的 一 個 年限 了 那 我們 剛好 趁 這 個 機會 這邊 剛好 臺北市 的 那 個 新 工處 他們 要 做 路平 那 我們 在 路平 專案 之前 我們 先 把 管線 抽換完 緊接著 他們 會 把 一些 路面 做 一 個 復舊 做 一 個 回復 那 以後 大概 有 三 __UNDEF__ 五 年 之內 就 不會 有 人 再 來 進行 挖掘 這 是 北水處 管網 改善 計劃 的 工程 現場 監工 陳輝哲 正在 和 現場 領班 挨家挨戶 張貼 停 水 公告 這 一 間 好了 好 來 自來水 的 要 停 水 1980年次 的 陳輝哲 進入 水處 服務 六 年 以來 一直 是 這 個 計劃 的 現場 監工 雖然 做 的 是 為 民 服務 的 工程 但 只要 他們 一 出現 周邊 的 用戶 就 得 停 水 有時 和 用戶 的 溝通 比 施工 還要 難 那 只要 我們 一 停 水 的話 影響 他們 時間 也 相當 長 那 常常 到 現場 可能 民眾 還 沒有 辦法 理解 我們 這樣 施工 的 原因 那 就 開頭 就 直接 就 是 劈哩叭 啦 就 這樣 一直 罵 當下 真的 蠻 大 的 挫折感 的 因為 北水處 曾經 用 三 個 區域 的 管網 做 過 示範 試驗 一 區 靠 聽音 測漏 人員 抓漏 修管 一 區 汰換 逾齡 水表 還 有 一 區 做 全 區 管線 抽換 結果 發現 只有 汰換 管線 的 那 一 區 能夠 大幅 降低 漏水率 我們 管 網 改善 是 希望 把 不 好 的 管線 換掉 那 有些 管線 狀況 還 不錯 我們 就 維持 著 那 要 從 哪裡 換 呢 因為 管線 在 地 底下 我們 沒辦法 發現 我們 人類 可以 搭 火箭 飛 幾十萬 公里 到 月球 去 登陸 但是 僅僅 腳底 下 兩 米 的 管線 我們 就 不 太 了解 它 的 狀況 2001年 北 臺灣 降雨量 不及 於 往年 的 一半 加上 2002年 春 梅雨 雨量 缺乏 讓 水庫 進帳 不足 只好 採取 嚴格 的 分區 供水 制度 不 只 是 臺北 市民 生活 大 受 影響 連帶 造成 竹科 園區 水源 不足 桃竹苗 18000 公頃 農田 被迫 休耕 檢討 下來 禍源 竟然 不 是 天災 而是 人禍 那 時候 想說 為什麼 除了 老天 沒 下雨 之外 那 你 這 個 供水 還 沒辦法 持續 那 時候 最 大 的 原因 就 是 我們 漏水率 幾乎 高達 三成 那 時候 28% 點 多 那 意思 說 我們 的 水 這樣 送出去 就 不見了 那 如果 可以 把 這些 不見 的 水 漏掉 的 水 找回來 是 不 是 水庫 的 水位 不會 下降 那麼 快 臺北市 的 地下 自來水 管線 最早 是 1910年 到 1940年代 時 日本人 在 臺北 埋下 的 直到 現在 臺北市 地 底下 的 自來水 管線 總長 約 6300 公里 相當於 地球 半徑 按照 水處 規劃 每 年 要 汰換 160 公里 的 老舊 管線 雖然 直線 距離 差不多 是 臺北 到 彰化 但 算起來 卻 只 佔 管網 總長度 的 百分之二 要是 全面 更換 得 花上 38 年 才 能 換完 因此 北水處 以 小 區 計量 的 方式 來 運作 將 管網 分割成 許多 小區 找出 漏水 最 嚴重 的 區域 優先 更換 這 個 計畫 從 2003年 開始 到 現在 臺北市 地 底下 的 自來水管 已經 換新 了 四分之一 對 減低 漏水率 提高 供水 品質 可 說 大有 助益 後來 我們 就 開始 研發 看看 有 什麼 新 的 方法 汰換 管線 能夠 更 精準 的 更 好 的 方式 汰換到 真的 爛 的 管子 所以 我們 研發 了 小區 計量 那 就 是 把 管網 切割成 一 塊 一 塊 那 每 一 塊 都 裝 大表 進去 這 個 區塊 有 個 大表 進去 比如說 100 度 就 是 100 噸 然後 如果 用戶 用水 用到 80 噸 那 代表 這 區 的 受水率 就 是 80 意思 說 有 20% 的 水 是 漏掉 的 陳輝哲 的 這 個 工程 現場 預計 進行 一 個 星期 這 個 區塊 巷弄 多 管線 也 複雜 加上 周邊 營業 的 店家 也 不少 施工 難度 更 高 那 是 現在 在 開店 就 會 影響到 我 的 營業 時間 然後 而且 我 營業 這 水 的 部分 我 用 的 還 算是 中等 的 啦 因為 要 洗碗 __UNDEF__ 洗 菜 __UNDEF__ 洗 米 都 必須 要 用到 水 為 了 把 影響 降到 最 低 工程 人員 在 現場 拉起 水線 讓 週邊 的 店家 有 水 可 用 只要 用戶 能 配合 這些 都 是 小 問題 事實 上 對於 水處 第一線 的 監工 來 說 最 難 克服 的 是 自己 對於 這 份 工作 的 心態 因為 我 以前 唸 的 是 土木 那 想說 畢業 的 學生 都 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