僅僅 二十一 公里 而 秀姑巒溪 整 個 水系 全 長 約 一百零四 公里 流域 面積 廣達 將近 一千八百 平方公里 靜靜 流淌 在 花東 縱谷 的 中上游 就 如同 下游 的 激流 一般 有 著 許多 激動 人心 的 畫面 它們 在 歷史 的 浪濤 之中 浮沉 編串出 秀姑巒溪 的 過去 與 現在 有 水 就 有 魚 同樣 的 有 水 就 有 人 人 跟 魚 一樣 為了 生存 都 必須 要 依賴 水 才 能 生活 而 秀姑巒溪 是 台灣 東部 的 第一 大 河 河 的 兩岸 自然而然 就 會 發生 很多 「 人 」 的 故事 這裡 是 長虹橋 是 秀姑巒溪 的 終點 也 是 我 這 趟 旅程 的 終點 在 這 段 有 睛 有 雨 的 日子 裏 我 到 過 很多 新 地方 結交 很多 新 朋友 也 看到 很多 的 新鮮 事 都 記錄 在 我 的 這 一 本 相簿 之中 台東 池上鄉 的 大坡池 是 秀姑巒溪 的 源頭 所在 平疇 沃野 幾 個 相連 的 池塘 點綴 其 間 池 上 也 因為 在 這些 池塘 之上 而 得名 大坡池 它 的 形成 原因 是 因為 斷層 所 形成 的 一 個 斷層 窪 所 聚集 的 一 灘 水 在 這 個 地方 那 要 看 這 一 個 斷層窪 的 痕跡 我們 以 這 一 條 公路 縣道 197 道 往 前 看 那 個 很 低 的 一 個 地方 就 是 當年 大坡池 的 一 個 水域 的 面積 以 光復 初期 來 講 的話 那 當地 的 居民 大家 都 還 有 一 個 共識 大坡 一百 甲 也就是說 一百 公頃 那麼 大 的 一 個 面積 都 是 一 個 充滿 水 的 一 個 湖泊 沼澤 的 一 種 形態 民國 五十年代 的 時候 為了 生產 糧食 再 把 大坡池 的 出水口 濬深 把 大坡池 的 水 排向 秀姑巒溪 使得 大坡池 的 湖域 面積 越來越 小 小 到 現在 今天 只有 剩下 一 個 小小 的 水塘 公園 今天 大坡池 的 面積 只有 二十八 公頃 成為 民眾 遊憩 的 景觀 公園 當年 碧波盪漾 水面 上 船隻 來來往往 這 種 情景 已經 永遠 消逝 但是 有 一家人 永遠 記得 碼頭 的 位置 因為 碼頭 就 在 他們 的 家 裡 路況 良好 的 鄉間 車道 旁 這 一 戶 人家 姓 彭 六十多 歲 的 彭阿麟 說起 往事 他 記得 小時候 和 他 的 孫子 差不多 年齡 時 家 中 開 的 是 池 上 最 大 的 渡船 公司 客人 絡繹不絕 當年 的 大坡池 大 得 多 有 一 面 的 邊緣 就 在 彭家 門 前 現在 彭家 門 外 的 道路 就 是 當年 大坡池 的 界線 雨季 時 大水 甚至 會 淹進 屋 內 我們 的 大坡池 從 你們 站 的 這 個 西面 都 是 大坡池 我們 的 碼頭 就 在 南面 這邊 都 是 碼頭 彭家 門口 的 院子 從前 是 一 排 碼頭 曾經 門庭若市 今日 繁華 落盡 也 只有 彭家 才 記得 住 當年 的 盛況 了 大坡池 的 碼頭 消失 了 對於 彭家 而 言 有些 依依不捨 但是 縮小 了 大坡池 換來 的 耕地 使得 整 個 池上 以 出產 好 米 而 成 了 寶地 綠油油 的 稻田 帶來 了 經濟 利益 為 了 增產 豐收 農民 們 決心 要 排除 一切 障礙 走 在 收割 的 稻田 裡面 聞 得 到 的 是 乾草 跟 泥土 的 清香 今年 雖然 雨水 多 了 一點 但是 整體 的 收穫量 相當 不錯 超過 了 預期 對 農民 而言 這 是 一 個 豐收 的 日子 可是 對於 野生 鳥類 來 講 卻 可能 是 一 個 清算 的 開始 農人 在 田 邊 張網 抓 鳥 用意 是 警告 其他 的 野鳥 不要 再 誤入 禁地 問題 是 鳥類 能夠 了解 嗎 農人 在 田 裡面 張網 他 當然 就 是 希望 捕到 會 侵害到 農作 的 那 一些 鳥類 那 其實 在 稻田 裡面 掛網 抓 鳥 這 一 種 情形 是 經常 發生 的 牠 根本 都 不會 危害到 田 裡面 的 農作 但是 這 一些 鳥類 通常 都 是 掛網 而 死亡 那 甚至於 我們 說 從 另外 一 個 角度 來 看 的話 這 一些 鳥 到 田 裡面 只 會 給 裡面 的 農作 加分 因為 牠 會 驅除 一些 在 稻田 裡面 的 一些 昆蟲 那 牠 是 對 農作 來 講 是 一 個 加分 的 一 個 角色 牠 是 一 個 功勞 者 但是 掛網 反而 是 讓 牠 為 農田 來 工作 而 喪失 了 牠 的 小 命 為 了 防止 野生 鳥類 啄食 稻穀 所以 在 收成 的 季節 農民 張網 捕 鳥 然而 野鳥 在 水田 __UNDEF__ 水塘 和 泥地 裡 以 昆蟲 為 主要 食物 牠們 對於 稻作 的 危害 並 不大 辛勤 工作 的 農人 只是 無暇 了 解 鳥類 的 生態 希望 稻作 不要 受到 任何 侵擾 即使 網 上 的 野鳥 是 冤死 的 也 要 繼續 掛 在 網 上 用意 是 警告 其他 的 野鳥 不要 再 誤入 禁地 問題 是 鳥類 能夠 了解 嗎 遠 從 西伯利亞 等 地 飛來 的 花嘴鴨 是 雁鴨科 的 候鳥 少數 會 在 台灣 繁殖 而 成為 留鳥 花嘴鴨 的 喙部 以 黑色 為主 先端 為 醒目 的 黃色 臉 上 有 黑色 的 過眼線 以及 兩 撇 上翹 的 八字鬍 模樣 非常 可愛 牠 的 身長 約 六十 公分 在 台灣 地區 的 各 種 雁鴨 中 花嘴鴨 的 體型 較 大 整 條 秀姑巒溪 都 看 得 到 牠們 的 蹤影 秀姑巒溪 流域 所及 的 稻田 中 花嘴鴨 也 是 常客 對於 某些 農人 來 說 牠 是 比 野鳥 更 大 一 號 的 敵人 秋收 之後 春耕 很 快 的 接踵而至 這 個 時候 農民 最 擔心 的 就 是 大 體型 的 花嘴鴨 來 搗蛋 田 中 所有 的 旗幟 都 是 農民 竭盡所能 找來 的 免費 道具 就 如同 稻草人 嚇阻 鳥類 的 功能 旗 正 飄飄 也 可以 令 盤旋 在 空中 的 鳥類 不 敢 落腳 因此 鼓風 張揚 的 旗海 成 了 稻田 上 的 千軍萬馬 這 種 情況 之下 人 鴨 之間 似乎 已經 沒有 妥協 的 空間 可是 就 是 有 人 想 打破 這樣 的 迷思 池上米 遠近馳名 萬安村 是 重要 的 產地 之 一 數十 甲 的 良田 中 有 一 座 幽靜 的 庭園 沒有 遊客 只有 一 群 禾鴨 在 這裏 佔地 為 王 這 座 庭園 位在 農田 當中 是 當地 的 農田 水利會 所 興建 的 一 個 搞 農業 的 單位 為什麼 在 稻田 當中 建 一 個 這樣 的 庭園 呢 而 又 為什麼 在 這 庭園 裡面 要 養 那麼多 的 鴨子 呢 飼養 禾鴨 的 負責人 馬進賢 將 禾鴨群 趕出 庭園 答案 就 要 揭曉 禾鴨群 直接 走到 園 外 的 道路 稍 做 指引 禾鴨 通過 了 水泥橋 進入 稻田 內 這些 興奮 的 禾鴨 就 要 開始 幫助 農民 一起 生產 有機 稻米 也 就 是 著名 的 稻鴨米 鴨群 快樂 的 啄食 田中 的 負泥蟲 __UNDEF__ 螟蟲 稻苞蟲 和 福壽螺 等 各 種 害蟲 農人 不但 節省 了 養 鴨 的 飼料 和 除 蟲 的 農藥 成本 稻田 更 由 鴨群 的 排泄物 中 獲取 養分 在 稻田 中 放牧 鴨群 肥 了 鴨 也 有助於 稻苗 的 成長 這 種 智慧 其實 自古 就 有 只是 後人 在 使用 現代 肥料 中 忘 了 過去 同樣 的 野生 雁鴨 自古 就 有 後人 也 只是 忽略 了 禾鴨 和 雁鴨 其實 沒有 什麼 不同 牠 就 是 一 種 雁鴨 跟 正番鴨 的 配種 候鳥 都 有 覓食 的 習慣 就 是 牠 每 天 大約 走 兩 到 三 公里 在 覓食 的 過程 裡面 會 讓 整 個 水 變 混濁 草 照 不 到 陽光 所以 說 牠 就 是 抑制 雜草 的 成長 而 不 是 真正 牠 吃草 禾鴨 和 花嘴鴨 一樣 不 吃 禾本 植物 加上 牠 的 活動力 強 攪動 水田 中 的 溶氧 使得 長成 的 稻穀 粒粒 飽滿 煮出來 的 飯 又 Q 又 好吃 所以 田 中 有 花嘴鴨 來訪 對於 稻子 的 生長 是 有 好處 的 只是 野生 候鳥 的 花嘴鴨 數量 少 台東 水利局 才 飼養 禾鴨 推廣 這 種 鴨 與 稻 共棲 共作 的 農作 方式 減少 農藥 殘害 和 化學 肥 的 使用 使 土地 的 生態 體系 得以 恢復 在 農田 不斷 擴展 的 歷史 中 人類 付出 了 相當 的 代價 農民 不但 要 靠 天 吃飯 還 要 與 天爭地 秀姑巒溪 兩岸 的 稻田 隨著 人口 的 增加 逐年 擴充 在 秀姑巒溪 的 支流 樂樂溪 沿岸 就 可以 看 的 到 這樣 的 狀況 在 我 的 後方 我們 可以 看到 這 一 座 大 橋 叫作 卓樂大橋 而 這裡 有 一 個 很 有趣 的 景象 就 是 大橋 下面 幾乎 看 不 到 河水 看到 的 是 一 片 綠油油 的 稻田 而 這 片 稻田 所在 的 位置 在 地質 上 稱為 河階地 也 就 是 過去 的 河床 是 在 這 個 位置 因為 地殼 下切 的 關係 使得 河床 往 下 切 這 一 片 就 形成 了 這樣子 一塊 平坦 的 地區 那 目前 這 個 河階地 跟 河床 的 距離 還 非常 的 矮 換句話說 河水 如果 在 更 高 的 時候 還是 有 可能 漫延 到 這 塊 河階 地 上面 勤奮 的 人民 就 在 這些 河階 形成 不久 的 時候 就 開始 在 河階地 上面 種植 農作物 形成 這 一 片 綠油油 的 稻田 為 了 害怕 這些 河流 水災 的 時候 會 侵襲到 他 的 稻田 所以 必須 要 把 河流 控制 在 一定 的 窄小 範圍 之內 因此 就 形成 人 跟 河 爭 地 的 景象 花蓮 富里鄉 的 石牌村 座落 在 秀姑巒溪 古老 的 河階 台地 之上 進入 石牌村 的 兩 條 路口 各 立有 一 塊 石碑 上面 寫 的 字 清晰 可 見 但是 這 兩 塊 石碑 的 身世 卻 是 撲朔迷離 只有 考古學家 知道 原由 而且 在 石碑村 台地 的 頂端 還 有 兩 塊 相似 的 巨石 這裡 是 花蓮 富里 的 公埔 遺址 在 公埔 遺址 上 找到 很多 的 巨石 文化 這些 巨石 經過 定年 大約 是 三千 年 換句話說 三千 年 前 在 這裡 已經 有 古 人類 在 這邊 形成 聚落 了 老 的 河階 距離 河流 愈 遠 那麼 新 的 河階 距離 河流 就 愈 近 在 這 個 比較 老 的 河階 上面 可以 看到 公埔 遺址 換句話說 三千 年 前 就 有 人 利用 河階 地 了 公埔 遺址 的 巨石柱 是 新 石器 時代 的 建築 殘餘 石柱 之間 本 有 木造 結構 連接 外觀 應該 相當 的 宏偉 但是 木質 部分 歷經 了 三千 年 而 灰飛煙 滅 徒留 巨大 的 石柱 供 人 憑弔 考古學家 認為 這裡 至少 有 三 種 文化 曾經 存在 新 石器 時代 的 有 麒麟 文化 和 卑南 文化 進入 了 鐵器 時代 則 是 阿美族人 的 天下 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