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程 剛 開始 的 一 個 新生裸 地 最早 駐進 的 植物 稱做 先驅 植物 那 這些 植物 的話 多半 都 是 屬於 陽性 的 所謂 陽性 就是 它 要 有 陽光 才 能夠 生長 在 台灣 芒草 是 一 種 到處 可 見 的 先驅 植物 它 的 特性 是 能 適應 不良 環境 即使 在 土壤 酸度 很 高 的 溫泉 附近 也 能 看得 見 它們 的 蹤影 芒 的話 呢 可以 說 是 修補 土地 裸露 的 空間 的 一 個 很 大 的 一 個 功臣 等於 是 說 如果說 沒有 它們 的 話 那 可能 那 個 土石流 之類 的 可能 就 比較 容易 發生 植物 的 種子 的話 它 是 到處 都 會 飄來飄去 或者 是 動物 松鼠 或 鳥類 牠 在 吃 果實 的 時候 那 牠 可能 在 這裡 吃 果實 然後 到 另外 一 個 地方 牠 就 排泄 然後 牠 的 糞便 當中 可能 有 種子 那 個 種子 的話 可能 就 開始 發芽 發芽 之後 它 可能 就 是 會 擷取 所有 的 光線 在 一 片 裸露 的 地面 當 先驅 植物 改變 地面 的 環境 地 上 也 累積 了 足夠 的 營養 與 土壤 一些 過渡 植物 群集 便 先後 進入 這 塊 土地 經過 多 年 拉鋸戰 般 的 演替 上 層 的 喬木 搶下 了 地盤 森林 進入 了 比較 穩定 的 成熟期 因為 我們 講 的 說 十年樹木 百年樹人 這 個 是 在 什麼 時候 講 的 那 個 年代 裡面 那 是 千 年 之前 講 的 跟 我們 現在 其實 人 跟 自然 本身 來 講 是 齊頭 並行 的 兩 個 都 非常 的 重要 所以 沒有 所謂 十 年 跟 百 年 之 別 一般 如果說 以 我們 這 種 亞熱帶 的 地方 來 講 的話 它 將近 要 一百 年 以上 的 時間 變成 進入 一 個 原始林 的 一 個 階段 那 時候 就 是 一 個 成熟 的 森林 森林 裡 的 黃昏 溫度 開始 下降 了 Ashong 發揮 獵人 本色 用 不到 十 分鐘 就 可以 搭建出 芒草屋 的 技術 但是 要 我 晚上 睡 在 這裡 還 真 有些 害怕 沒有 啦 我們 今天 人 那麼多 我 剛 有 講 過 這 只 是 獵人 睡 的 我們 人 這麼多 我 帶 你 去 工寮 睡 工寮 的 遠處 有時候 會 傳來 像 狗 一樣 的 叫聲 Ashong 哥 說 那 是 山羌 的 警告 聲 宣示 我們 這 是 牠 的 地盤 台灣 鹿科 中 體型 最 小 的 山羌 時常 出沒 於 闊葉林 及 水源處 牠們 生性 怕人 多半 在 清晨 __UNDEF__ 黃昏 或 深夜 的 時候 出來 活動 在 午夜 大家 都 在 睡眠 的 時候 我們 要 跟 Ashong 哥 一起 去 看 夜行性 動物 走 吧 Ashong 哥 我們 今天 要 看 的 是 什麼 動物 啊 不一定 啊 為 了 避開 白天 猛烈 的 陽光 和 減低 被 捕殺 的 機率 夜行性 動物 擁有 靈敏 的 聽覺 與 嗅覺 因為 夜晚 的 光線 微弱 溫度 降低 __UNDEF__ 空氣 流動 較 慢 氣味 不易 擴散 讓 夜行性 動物 在 避敵 和 覓食 的 適應 上 更 能夠 事半功倍 這 是 山羌 的 糞便 這 隻 是 公 的 這 個 有 稜 有 角 的 就 是 公 的 這 是 早上 放 的 這 個 是 剛剛 放 的 這 個 比較 濕 這 個 就 比較 乾 一點 同 一 隻 放 的 這 個 山羌 的 骨頭 有沒有 看到 山羌 的 骨頭 __UNDEF__ 死 很 久 了 牠 的 肉 都 被 那 個 肉食性 的 動物 吃掉 了 Ashong 哥 說 我們 晚上 用 眼睛 打獵 要 保持 安靜 才 能 看到 動物 可是 因為 對 山路 不 熟 周圍 又 都 是 陡峭 的 山谷 我們 的 攝影 團隊 可是 破 了 紀錄 三 個 小時 不 到 我們 摔 了 不下 三十 次 全 身 都 是 傷痕 換得 是 難得 一 見 的 白面 鼯鼠 真的 是 物超所值 白面 鼯鼠 像 大多數 的 夜行性 動物 牠們 眼 底 網膜 多 了 一 層 稱為 視毯 的 特殊 膜層 能 增強 光線 反射量 提升 夜視 能力 這 也 是 為什麼 黑暗 中 牠們 的 眼睛 看起來 好像 會 發光 一樣 白面 鼯鼠 分佈 於 海拔 一千 公尺 至 三千 公尺 的 森林 牠們 通常 都 出現 在 樹林 間 高處 活動 覓食 懂得 利用 氣流 來 滑翔 白天 植物 藉由 葉綠體 捕捉 太陽光 將 它 轉變成 維持 生命 的 能量 而 其他 的 生物 則 透過 吃 與 被 吃 的 方式 一層層 的 將 生命 能量 傳遞 下去 自然界 因此 生生不息 森林 這 個 東西 很 好玩 你 越 是 研究 它 你 就 發現 它 有 好多 的 奧秘 然後 你 會 發現 它 有 很多 令 人 驚艷 的 事情 有 很多 很多 的 故事 所以 你 就 會 越 想要 投入 因為 你 會 發現 這些 精彩 的 故事 跟 森林 的 功能 跟 森林 守護 這 個 大地 有 很 密切 的 關係 颱風 在 台灣島 形成 沒有 多久 之後 就 有 這 個 現象 台灣 所 處 的 西北 太平洋 也 是 全球 颱風 最 頻繁 的 地方 生態 現象 在 各 地 有 很 大 的 不同 如果 我們 把 台灣 跟 其他 國家 比較 在 美國 東北部 大概 是 五十 年 一 次 強烈 颶風 波多黎各 可能 是 十 年 一 次 應該 算是 天搖地動 吧 因為 那 個 整 個 樹 都 搖晃 得 很 大力 啊 因為 其實 在 這 種 闊葉 樹林 它 算是 喔 它 不 高 的 樹 __UNDEF__ 也 不 夠 粗 所以 風 一 來 的 時候 它 的 搖晃 程度 比較 大 所以 說 感覺 起來 就 滿 恐怖 的 硝酸根 是 一 種 含 氮 的 離子 那 氮 是 植物 重要 的 營養 成分 我們 的 研究 或者 是 西方 的 研究 都 發現 在 暴雨 的 時候 這些 硝酸根 容易 從 植物 的 枝葉 或者 是 枯枝 落葉層 裡面 被 沖洗出來 __UNDEF__ 被 淋洗出來 所以 會 造成 溪流水 裡面 的 硝酸根 濃度 快速 的 上升 但是 __UNDEF__ 在 台灣 和 在 波多黎各 一 個 很 大 的 不同 的 一 個 現象 就 是 像 在 波多黎各 __UNDEF__ 颱風 來 了 __UNDEF__ 它們 的 樹 可以 倒到 超過 三分之一 的 樹木 都 被 吹倒 了 __UNDEF__ 都 死掉 了 我們 在 福山 發現 即使 是 像 1994年 六 個 颱風 只有 造成 不 到 百分之五 的 樹木 倒 了 我們 的 植物 的 根 是 持續 的 在 把 它 吸收 吸收 的話 就 讓 它 濃度 ( 硝酸根 ) 降下來 所以 它 很 快 的 在 短暫 的 高峰 之後 就 回復到 颱風 之前 的 情形 台灣 從 1897年 至今 高達 兩百多 次 颱風 侵 台 紀錄 所以 目前 所 看到 的 這些 樹 都 是 經過 颱風 的 千錘百鍊 1994年 我們 跑 了 三 次 那 我 喜歡 開玩笑 說 到 了 第三 次 的 時候 我 覺得 福山 在 對 我們 講話 它 講 的 話 叫做 最 是 風雨故人 來 那 我們 在 那 裡面 有 一 個 很 深 的 感受 就 是 在 外面 風強雨疾 但 你 真的 走到 森林 下面 的 時候 你 可以 聽到 林 外 的 風聲 但是 感受 不 到 風 林 下 是 沒有 風 的 你 在 林地 裡面 在 森林 的 下面 你 是 看 不 到 水 在 地表 流動 的 因為 在 一 個 覆蓋 良好 的 森林 所有 的 水 它 幾乎 都 入滲到 土壤 裡面 去 了 既然 入滲到 土壤 裡面 去 它 就 不會 產生 侵蝕 就 不會 產生 這 個 泥沙 的 沖刷 的 這樣 的 現象 所以 別人 是 在 教科書 裡面 學到 了 說 森林 有 水土 保持 的 功能 但是 當 你 在 颱風 的 時候 走 在 森林 裡面 你 看到 它 是 一 個 活生生 的 在 那邊 上演 的 一 個 真實 的 情形 除此之外 颱風 會 把 許多 樹木 吹斷 或 吹倒 在 森林 中 產生 新 的 空地 增加 種子 傳播 可以 維持 當地 的 生物 多樣性 我們 假設 一 個 三百 年 的 森林 或者 是 兩百 年 的 森林 為 例 的話 它 在 這 兩百 年 裡面 可能 有 一些 地方 是 在 五十 年 前 被 颱風 吹過 的 有 些 地方 是 在 十 年 前 有 一 個 巨大 的 颱風 侵襲 過 了 使得 在 那 個 地方 呢 樹 倒 了 __UNDEF__ 小 樹 就 可以 有 機會 再 長高 __UNDEF__ 再 長 起來 所以 在 一 個 成熟 的 森林 我們 就 可以 看到 了 有 演替 初期 __UNDEF__ 演替 中期 跟 演替 後期 的 生物 一起 出現 在 這 個 生態系 裡面 而 一 個 比較 年輕 的 生態系 它 是 不可能 的 所以 我 說 颱風 是 維持 我們 所 看到 的 生態系 的 多樣性 一 個 很 重要 的 力量 要 從 更 大 的 空間 與 更 長 的 時間 我們 才 能夠 一 窺 整 個 自然界 的 全貌 所以 當 面臨 自然界 的 颱風 大火 甚至 地震 其實 不盡然 是 災害 負面 的 意義 事實 上 這 是 森林 再生 的 動力 人類 也 是 食物網 的 一 環 只是 我們 靠 著 文明 和 科技 成為 了 食物鏈 的 終端 久而久之 我們 居然 逐漸 忘 了 我們 也 是 食物網 的 一 環 其實 原住民 的 話 能夠 扮演 一 個 食物鏈 當中 的 成員 的 角色 的話 不 是 把 這些 食物鏈 當中 的 比較 低 階層 的 這 個 成員 的話 把 牠 拿來 這 個 交易 買賣 的話 站 在 這 個 土地 倫理 的 角色 觀念 來 看 的話 我們 是 贊成 的 大家 如何 思考 這 件 事 呢 生態 保育 之 父 李奧波特 在 1948年 完成 的 沙郡 年記 中 有 一 篇 著名 的 散文 像 山 一樣 思考 他 啟示 我們 有時候 不要 用人 的 角度 而是 以 山 的 觀點 來 看待 大自然 的 運作 可能 會 有 不同 的 答案 我們 和 草食性 的 動物 一樣 都 害怕 狼群 由於 怕 食物 受到 威脅 當時 美國 各 州 撲滅 狼 及 驅逐 原住民 少 了 自然 的 淘汰 過多 的 牛 和 鹿群 在 山 裡 不 是 吃光 了 嫩枝 和 綠 葉 就 是 用 鹿 和 牛角 磨光 高度 所及 的 樹皮 不久 山林 便 宣告 死亡 鹿 和 牛 被 狼 或是 原住民 吃 了 經過 兩三 年 的 繁衍 會 有 另 一 隻 取代 然而 一 座 被 鹿 或 牛群 摧毀 的 山脈 幾十 年 也 無法 恢復 原貌 這 也許 不 是 當初 人 所 能 料到 的 十九世紀 中葉 美國 政府 以 十五萬 美元 向 酋長 西雅圖 ( Chief Seattle ) 買下 位於 現今 華盛頓州 普傑 峽灣 的 二百萬 英畝 土地 當時 的 酋長 回 了 一 封 信 給 美國 總統 他 說 你們 怎麼 能 買賣 天空 你們 怎麼 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