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例 的 台北 市立 和平 醫院 宣布 封 院 隔離 擔任 急診科 主任 的 張裕泰 醫師 從 封院 的 第一 天 開始 就 與 十多 位 醫護 人員 留守 院 內 __UNDEF__ 照護 病人 堅持 最後 離開 當時 被 稱為 抗 煞 英雄 沒想到 疫情 解除 後 被 懷疑 延遲 通報 疫情 而 遭到 調查 雖然 事 後 還 他 清白 但是 對於 擁有 二十多 年 外科 經驗 的 他 來 說 在 急診室 類似 的 醫療 糾紛 早已 稀鬆 平常 儘管 如此 卻 無損 於 他 行醫 救 人 的 初衷 潰爛 了 __UNDEF__ 趕快 找 醫生 看 一下 抹燙傷 藥膏 妳 去 燙到 嗎 不 是 燙到 犁田 ( 摔車 ) 破 兩 個 洞 這 被 蚊子 叮 抓 __UNDEF__ 抓到 腫起來 __UNDEF__ 搓破 我 之前 擦 一點 黃藥水 不 好 啦 黃藥水 沒有 消毒 的 作用 沒有 功能 不 曉得 __UNDEF__ 搞 不 清楚 亂 擦 黃藥水 它 是 消腫 而已 它 沒有 消毒 的 功用 說 我 這 個 可能 有 過敏 我 看 它 一 個 一 個 水 泡 起來 妳 可能 胡亂 擦 藥 才 會 這樣 我 想 只是 破皮 而已 簡單 的 事情 怎樣 會 搞成 這麼 大 條 對 啊 __UNDEF__ 妳 就 胡亂 擦 藥 才 會 這樣 普通 我們 皮膚 要 收縮 起來 它 會 從 旁邊 往 內 縮 縮進來 之後 它 就 癒合 妳 這 可能 胡亂 擦 藥 所以 就 不易 這 褲管 又 碰來碰去 我 開 一 支 藥膏 給 妳 擦 旁邊 擦 會 癢 的 地方 過敏 的 地方 這裡 不要 擦到 這裡 妳 用 優碘 擦 雖然 治療 的 是 簡單 的 外傷 但是 張裕泰 醫師 依然 耐心 地 為 患者 塗藥 解說 正確 的 藥物 使用 方法 在 日本 學成歸國 服務 於 和平 醫院 急診 部門 至今 他 看盡 了 台灣 醫病 關係 的 轉變 像 我 剛 回來 我 民國 七十八年 剛 回來 病人 每 次 來 跟 我 講 醫生 我 要 打點滴 你 要 幫 我 打 我 說 你 幹麼 打 那 個 他 說 我 打 了 以後 精神 會 好 那 是 一 種 心理 我 說 那 裡面 都 是 食 鹽水 只不過 加 一點 綜合 維他命 而已 我 說 你 要 的 話 也 可以 啊 我 開 幾 顆 綜合 維他命 給 你 你 就 泡 在 水 裡面 喝下去 一樣 嘛 但是 病人 還是 會 堅持 要求 要求 你 就 會 變成 配合 配合 就 會 失去 你 的 價值 變成 會 覺得 事 後 你 會 覺得 說 我 怎麼 變 得 這麼 的 軟弱 我 要 配合 他 我 應該 堅持 下去 但是 你 要 堅持 下去 你 要 花 更多 時間 到 最後 也 只 能 ( 妥協 ) 為什麼 一 個 國家 越 進步 醫療 糾紛 越 多 原因 有 三 個 指標 第一 個 因為 你 醫療 科技 進步 了 所以 醫學 能夠 做 很多 事 你 做 越 多 積極性 的 治療 越 多 就 越 可能 發生 傷害 第二 個 是 什麼 呢 健康 照護 普及 了 這 個 國家 醫療 科技 雖然 很 進步 可是 大部分 人 很 窮用不起 只有 有錢人 才 用得起 我們 因為 有 健保 大家 都 用得起 醫療 所以 我們 和 醫療 的 互動 頻率 增加 了 這 是 第二 個 第三 個 權利 意識 高漲 了 其實 相對於 一般人 來 說 醫者 的 權威 還是 在 的 專業 上 的 一 個 權威 可是 今天 民眾 願意 去 挑戰 權威 兒子 帶 著 母親 或 爸爸 受傷 過來 醫生 都 還 沒 檢查 他 就 說 你 是 不 是 應該 先 幫 我們 照 x 光 你 是 不 是 應該 先 幫 我們 做 一下 電腦 斷層 在 以 我 醫生 的 立場 會 覺得 說 我 都 還 沒有 檢查 你 就 叫 我 一定 要 做 這 個 做 那 個 這樣 好像 變成 說 本末倒置 稍微 頭 去 撞到 其實 他 都 沒有 什麼 症狀 只是 頭腫 一 個 包包 而已 他 也 來 說 我 能不能 做 電腦 斷層 那 這樣 的 狀況 之下 你 如果說 你 不 幫 他 做 那 他 說 他 觀察 三 個 月 那 三 個 月 會不會 來不及 他 如果 講 這樣 我們 自己 也 會 擔心 因為 說 萬一 真的 是 這樣 狀況 發生 的 時候 他 如果 來 跟 你 在 那邊 扯扯 拉拉 就 是 跟 你 爭執 的 時候 那 你 何必 呢 你 就 乾脆 順應 他 然後 去 做 一些 檢查 的話 他 說 沒有 __UNDEF__ 沒有 病人 也 滿足 了 我們 也 比較 安心 外科 專長 的 張裕泰 遇到 醫療 糾紛 的 案件 不在少數 只是 他 都 坦然 以 對 會 向 病患 與 家屬 耐心 解說 最終 都 能 獲得 對方 的 信任 儘管 已經 六十 歲 即將 在 今年 六月 退休 與 病患 的 耐心 溝通 是 他 始終 的 堅持 你 有沒有 被告 過 我 當然 有 不可能 沒有 被告 因為 我 剛剛 講 過 人家 隨便 就 可以 一 張 紙 就 可以 告 你 就 是 不 需要 去 逃避 它 你 就 是 面對 你 如果 真的 是 做 得 是 很 就 說 很 實在 的話 你 再 去 解釋 其實 大家 還是 可以 接受 通常 大部分 就 是 躲 躲到 最後 人家 說 你 一定 心虛 你 才 會 躲起來 醫生 如果 對 病情 的 解釋 不 夠 詳細 或是 怕 病人 跑掉 因為 我們 現在 績效 你 講 得 太多 的 話 病人 就 跑掉 他 不 在 你 這邊 開刀 或是 不 在 你 這邊 住院 那 你 會 就 覺得 說 我 就 少 了 一 個 績效 但是 你 如果 解釋 清楚 他 願意 來 給 你 治療 表示 他 已經 信任 你 了 你 如果 這樣 做 的話 醫病 關係 自然 就 好 了 真正 最佳 的 醫病 關係 應該 是 剛剛 製作人 說 的 它 是 一 個 協同 的 醫病 關係 醫生 和 病人 處於 平等 的 地位 像 合夥人 一樣 病人 出 自己 的 身體 跟 生病 經驗 醫師 出 他 的 什麼 呢 專業 知識 跟 技能 共同 謀求 疾病 的 治癒 但是 並 不 是 所有 的 病 都 有 疾病 的 治癒 所以 這 時候 病人 也 應該 為 自己 的 健康 來 負責任 為 自己 的 健康 跟 醫療 負責任 我們 最近 很 強調 是 醫生 跟 病人 雙方 都 是 負責任 的 道德 主體 你 都 要 為 你 自己 的 行為 負責 經歷 了 台灣 醫療 環境 的 改變 和 醫病 關係 的 緊張 張裕泰 醫師 在 一 趟 海外 義診 活動 中 重拾 單純 的 醫病 本 懷 譬如 非洲 或是 到 中南美洲 那 種 落後 地區 去 起先 去 的 時候 還 沒有 那 種 感覺 但是 你 去 了 幾 次 以後 你 會 覺得 說 落後 地區 反而 人家 會 很 尊重 你 穿 得 打扮 地 正式 地 來 看病 然後 你 講 什麼 病人 就 會 全然 接受 你 在 那邊 的 感覺 就是說 我 可以 做 比如說 從 以前 從 醫學院 老師 教 的 那 一 個 步驟 我們 還可以 從 這 到 那 種 地方 我們 可以 再 怎麼 講 __UNDEF__ 就是說 把 它 實現出來 出外 去 義診 以後 可以 把 自己 的 心 就 是 重新 再 refresh 就 是 再 沉澱 一下 然後 回來 以後 就 不會 有 壓迫感 為 偏遠 窮困 的 病人 服務 正 如 非洲 叢林 醫師 史懷哲 前進 非洲 蠻荒 在 喀麥隆 的 蘭巴倫納 建立 醫院 展開 長達 三十五 年 的 義診 工作 1953年 獲頒 諾貝爾 和平獎 依然 持續 行醫 救 人 直到 1965年 病逝 於 當地 2006年 __UNDEF__ 張裕泰 醫師 獲頒 第十六 屆 醫療 奉獻獎 為 他 二十多 年 的 行醫 歷程 寫下 註解 雖然 身為 最 容易 發生 醫療 糾紛 的 外科 醫師 仁心仁術 是 他 學 醫 與 行醫 的 初衷 醫療 它 具有 神聖性 第一 個 它 是 純粹 的 利他 提供 的 是 人類 最 珍貴 的 生命 跟 健康 價值 所以 我 必須 對 人 跟 生命 有 非常 高 的 尊重 我 才 來 從事 醫療 這 個 行業 而 不 是 為了 賺錢 醫療 糾紛 我們 要 看 的 背後 是 一 個 醫療 傷害 的 問題 為什麼 會 發生 醫療 傷害 上游 可能 有 醫療 錯誤 的 問題 現在 的 醫療 環境 不只 在 台灣 全 世界 都 一樣 大部分 的 醫生 認錯 都 非常 困難 認錯 是 醫學 倫理 中 覺得 最 困難 的 一 個 問題 認錯 跟 告知 錯誤 當 發生 醫療 傷害 以後 我們 一定 要 先 去 發現 真相 是 什麼 第二 個 如果 是 我們 的 錯誤 造成 了 病人 的 傷害 的話 醫生 就 應該 認錯 與 道歉 認錯 與 道歉完 了 以後 再 就 責任 的 範圍 該 如何 彌補 病人 這 筆 錢 該 怎麼 來 我們 都 有 些 制度 的 配套 目標 還是 要求 什麼 求 醫病 的 和諧 因為 醫生 本來 照 他 的 誓詞 倫理 誓詞 我 就 是 病人 的 守護 者 我 覺得 這 個 角色 應該 從頭 扮演到 尾 那時 的 心 裡 我 是 想 說 差不多 八 分 的 心情 聽 師父 的 話 我們 要 原諒 人 不過 我 有 兩 分 也 是 很 不捨 女兒 在 我們 的 雙手 抱 著 往生 我 聽 師父 說 世間 我們 就 要 原諒 人 做錯 事 我們 若 原諒 人 人家 改過 我們 也 是 做 一 個 好心 的 人 我 就 自己 一直 想 師父 常常 開示 __UNDEF__ 常常 在 說 我們 人 無常 也 不會 常常 身體 健康 這 條 無常 的 路 是 不 知 今天 先 到 還是 明天 先 到 知道 __UNDEF__ 卻 走 不 出 悲傷 直到 楊王金妹 回到 花蓮 靜思 精舍 聽 了 常 住 師父 的 勸告 才 恍然大悟 ( 常 住 師父 ) 他 跟 我 說 妳 就 做到 最後 一 口 氣 不要 在 家 裡 等 死 我 就 想說 對 啊 __UNDEF__ 我 若是 一直 思念 女兒 等於 在 家 裡 等 死 他 說 妳 就 做到 最後 一 口 氣 說 這 句 話 之後 回來 我 自己 坐 著 一直 想說 這 句 話 真的 我 靜靜 坐 著 一直 想 也 沒 什麼 用 我 的 腳步 應該 趕快 踏出去 踏出去 趕快 去 做 ( 志工 ) 去 做 更多 事情 從此 楊王金妹 在 慈濟 的 活動 裡 擔任 志工 烹煮 素食 料理 也 成為 環保 志工 做 資源 回收 而 當年 那 位 勇於 認錯 的 醫師 也 定期 向 她 問候 這 位 醫生 也 對 我們 真的 很 常常 來 看 我 有 一陣子 後來 我 跟 他 說 你 不要 常常 來 看 我 你 看 我 我 就 會 想起 我 的 女兒 如何 往生 的 後來 他 就 用 電話 聯絡 這 幾 年 來 因為 他 年紀 也 大 我 也 年紀 大 了 大家 就 比較 沒有 聯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