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 了 做 一 趟 戶外 教學 黃瑋寧 在 小學 當 老師 六 年 了 但 她 看起來 更 像 是 一 個 陪 著 學生 玩 的 大 孩子 在 自由 活動 的 時間 裡 跟 孩子 們 一起 來 認識 這 一 片 山 與 海 交錯 的 大地 我們 常 會 碰到 一 個 問題 就 是 你們 讓 小孩 玩 你們 讓 自由 你們 不 害怕 小孩 什麼 都 沒有 學到 嗎 小孩 在 自由 當中 可 學到 的 東西 可 多 了 他們 會 吵架 因為 當 他 很 自由 的 時候 他 會 吵架 當 他 吵架 他 就 會 衝撞 當 他 衝撞 他 就 要 學 著 解決 問題 然後 就 像 剛剛 他 來 跟 我 喊 無聊 那 是 一 種 學習 我們 很 擔心 小孩 成為 一 個 無聊 的 大人 所以 我們 寧願 在 他 小時候 讓 他 學 著 怎麼 自處 你 現在 無聊 了 你 有 個 很 安全 的 環境 可以 探索 你 有 一 群 充分 支持 你 的 大人 於是 現在 剩下 的 問題 是 你 打算 怎麼 過日子 騎車 的 時候 不要 超過 別人 在 路 上 的 時候 行駛 單線 的 這些 我 想 以前 蘇 老師 教 你們 都 還 記得 吧 遇到 風 大 的 時候 速度 不要 快 跟 前後 有 一點點 距離 OK 因為 這 一路 上面 騎起來 會 很 舒服 都 沒有 什麼 車子 過 三 個 路口 要 注意 一下 印象 最 深刻 可能 還是 騎車 吧 因為 其實 我 覺得 可以 騎車 然後 跟 以前 的 老師 在一起 好好 騎 個 車 也 是 我 覺得 還 滿 高興 的 有 些 朋友 是 越 吵 越 開心 越 吵 越 好 然後 可是 就算 在 校 外 教學 吵架 其實 我 覺得 隔天 就 沒 了 隔天 就 就 是 假設 今天 我 很 悲傷 或 什麼 隔天 或許 玩 了 什麼 或者 是 走 一 走 或許 心神 就 開闊 了 然後 就 感覺 為什麼 我 要 吵 呢 然後 或許 就 會 把 它 拋到 腦 後 然後 就 覺得 好像 完全 沒有 發生 這 種 事情 在 種籽 的 教學 裡 知識 的 傳達 不 是 最 重要 的 反而 是 留出 空間 盡情 讓 孩子 去 感受 去 體驗 因為 這 個 世界 並 沒有 標準 答案 老師 會 和 孩子 討論 規矩 讓 他 了解 自己 在 團體 中 的 位置 孩子 在 與 自然 的 玩樂 之中 深深 埋下 了 對 生命 熱烈 追求 的 種籽 小孩 這 種 小 生物 他 自然 有 能力 一直 不斷 地 發展 而且 我們 給 的 知識 一定 有限 他們 需要 的 東西 是 一直 不斷 的 去 探索 我們 的 位置 所以 我們 要 給 他們 的 是 那 個 對 生命 跟 環境 的 感受 然後 對 群體 的 尊重 然後 知道 我 在 群體 裡面 的 位置 我 怎麼樣 照顧好 我 自己 我 怎麼樣 可以 關心到 別人 然後 我們 怎麼樣 在 衝撞 當中 去 解決 我們 所有 的 衝突 我們 怎麼樣 去 妥協 小孩 出來 旅行 會 學到 的 是 這些 在 台北 每 個 學生 幾乎 都 會 去 補習 尤其 是 補 英文 和 數學 很多 學校 從 一年級 就 開始 上 英文 課 了 但是 一 個 班級 裡 你 會 看到 總是 那 幾 個 孩子 很 能夠 參與 跟 老師 的 互動 而 跟 不 上 的 學生 就 很 難 一起 加入 同學 都 會 有 補習 嗎 大部分 都 有 補 你們 會 討論 補習 的 事情 完完全全 不會 為什麼 因為 每 個 人 都 不 喜歡 去 補習班 考試 就 是 就 是 一定 要 考 趕 得 要命 就是 因為 考 太 爛 了 已經 掉到 三分之二 以外 我 女兒 補 數學 是 因為 數學 真的 考 太 爛 然後 我 不 想 讓 她 基礎 就 很 差 孩子 跟 不 上 學習 的 恐懼 深深地 綁架 了 父母 的 心 而 父母 檢視 孩子 功課 好壞 的 標準 就 是 考試 成績 無數 的 考試 和 分數 織成 了 一 張 大 網 把 一 整 個 世代 的 年輕 學子 都 囚困 其中 就算 教育 改革 提出 了 許多 不 一樣 的 入學 方案 絕大多數 的 家長 們 還是 認為 考試 是 最 簡單 也 是 最 公平 的 方式 所以 那 時候 我們 要 滿足 這些 每 個 家庭 的 期待 是 真的 還 蠻 難 的 所以 他們 大部分 期待 都 是 希望 孩子 更 快樂 可是 快樂 以外 他們 要 功課 更 好 對 __UNDEF__ 可是 有時候 這 兩 種 不可能 相等 因為 有時候 孩子 們 運動 跟玩 是 他們 快樂 的 來源 可是 那 所以 就 變成 說 我們 要 花 很多 時間 跟 他們 溝通 印度 橡膠樹 的 葉子 很 大 所以 你 躲到 底下 你 會 覺得 很 涼快 可是 它 會 把 陽光 通通 都 擋住 很 努力 的 要 去 修 印度 橡膠樹 的 樹枝 直到 有 一 天 我們 發現 有 台灣 藍鵲 在 那裡 築巢 去年 的 夏天 有 一 窩 台灣 藍鵲 就 長 在 印度 橡膠樹 上 你 有 看到 還 兩 隻 小鳥 結果 我們 就 沒有 去 動 牠 通常 其實 我們 最 常 被 問 的 是 你 覺得 種籽 的 小孩 會不會 不 適應 將來 的 下 一 個 階段 的 學習 我們 真的 都 很 想 問 倒過來 問 說 那 你 適不適應 你 的 人生 啊 他 得 要 適應 … 他 會 一直 不斷 地 長大 他 會 碰到 非常 多 成長 的 課題 於是 如果 我們 用 最 簡單 的 層次 他 能不能 適應 國中 的 升學 我們 的確 看到 種籽 的 小孩 到 了 國中 因為 他 很 清楚 知道 學習 是 自己 的 事 所以 他們 到 國中 稍微 適應 那 個 考試 的 節奏 跟 步調 他們 是 可以 適應 那樣 的 生活 他們 為什麼 可以 適應 因為 他 很 清楚 知道 我 得 要 用 什麼 方法 跟 現在 的 環境 相處 我 才 能 學到 我 想要 的 東西 我 才 能 成為 我 想要 的 人 「 學習 」 這 條 道路 有時候 是 探索 跟 冒險 的 刺激 但 也 有 腦袋 打結 想 不 明白 的 困擾 更 有 跟 人 交換 心得 爭論 是非 的 時候 「 學習 」 本來 就 有 痛苦 有 歡笑 __UNDEF__ 有 掙扎 但是 學校 和 老師 的 責任 絕 不 會 是 用 考試 來 決定 學生 的 高低 但 也 不 是 簡單 的 拿掉 了 考試 學生 學習 的 動機 和 熱情 就 恢復 正常 了 我們 覺得 考試 並 不 是 不 好 的 事情 你 要 怎麼樣 利用 考試 去 確認 你 現在 學習 的 位置 你 要 怎麼樣 去 透過 考試 去 確認 我 優勢 在 哪裡 我 弱勢 在 哪裡 然後 倒過來 你 就 可以 好好 的 護 著 你 的 優勢 然後 用 你 的 優勢 去 發展 你 跟 這 個 學科 的 關係 所以 我們 考試 可是 我們 不會 讓 小孩 把 自己 的 價值觀 繫 在 考試 這 件 事情 上面 我 想 學習 本身 對 孩子 來 說 應該 是 一 個 獲得 更多 的 經驗 __UNDEF__ 知識 __UNDEF__ 能力 能夠 探索 世界 應該 是 一 個 本身 應該 是 一 個 開心 的 事情 但是 在 這 個 受 教育 的 過程 中 可能 因為 學校 的 老師 給 他 太多 的 檢驗 太多 的 考試 要 去 判斷 他 是 不 是 學得 好 __UNDEF__ 學得 對 那 個 太多 的 檢驗 讓 孩子 喪失 了 自信心 我 覺得 那 個 錯 可能 不 在 學習 本身 而是 伴隨 著 學習 而 來 的 那麼多 的 檢驗 要 去 證明 我 已經 跟上 了 我 已經 學對 了 我 已經 學好 那 個 過程 給 孩子 知道 造成 很多 的 挫折 這樣 市面 上 有 太多 的 書籍 都 在 強調 競爭力 不要 讓 孩子 輸 在 起跑點 上 成 了 許多 父母 揮之不去 的 包袱 希望 孩子 比 別人 學得 更多 學 得 更 早 學 得 更 快 孩子 知道 只要 自己 考試 成績 好 就 是 父母 老師 口 中 的 好 孩子 好學生 所以 其他 的 都 不 重要 了 我們 所有 關於 教育 的 美好 理想 都 在 分數 面前 破滅 了 於是 在 新聞 上 不斷 的 傳來 校園 的 霸凌 事件 甚至於 有 學生 在 街 上 羞辱 遊民 這些 引起 了 社會 關注 的 年輕人 脫序 行為 良知 __UNDEF__ 道德 能夠 從 考試 中 考出來 嗎 考上 了 好 的 大學 比對 生命 的 尊重 更 重要 嗎 教育 不應該 是 功利 的 教育 是 我們 對於 人生 美好 價值 的 永恆 追求 有 些 學校 正在 嘗試 走 一 條 不 一樣 的 路 你 已經 準備好 我們 去 東區 老人 之 家 了 嗎 有 __UNDEF__ 那 你 已經 準備好 今天 要 帶 什麼 給 阿公 阿嬤 的 舉手 那 等一下 在 車 上 十 分鐘 的 車程 麻煩 請 你 想 一下 今天 要 做 什麼 週末 當 大多數 的 年輕人 都 在 規劃 著 要 去 哪裡 聯誼 郊遊 要 去 哪裡 開 舞會 狂歡 的 時候 卻 有 一 群 花蓮 慈濟 中小學 的 學生 要 去 和 不 認識 的 阿公 阿嬤 來 一 個 溫馨 的 午後 之 約 這 是 慈濟 中小學 定期 安排 和 老人 同樂 的 活動 同學 們 說 著 不 太 流暢 的 台語 帶 著 滿滿 的 熱忱 用 一 個 下午 的 時間 陪 老人家 說話 對 他們 來說 這 比 出去 逛街 買 東西 更 有 吸引力 他 就 看到 我 就 很 高興 一直 笑 … 然後 他 就 說 妳 來 了 下 次 還 要 記得 來 然後 他 就 叮嚀 我 說 要 打電話 給 我 媽媽 報 平安 然後 什麼 就是 叮嚀 我 要 打電話 給 阿公 阿嬤 爺爺 奶奶 __UNDEF__ 阿祖 然後 就 他 就 叫 我 記得 要 當 一 個 孝順 的 小孩 教育 不僅 是 課堂 上 知識 的 傳授 古代 學者 朱熹 在 小學 集序 中 這麼 說 古 者 小學 教 人 以 灑掃 __UNDEF__ 應對 進退 之 節 親愛 __UNDEF__ 敬長 隆師 __UNDEF__ 親友 之 道 皆 所以 為 修身 __UNDEF__ 齊家 __UNDEF__ 治國 平天下 之 事 古人 的 小學 可 完全 沒有 提到 書本 的 學習 反而 都 是 一些 生活 的 教育 甚至 西方 哲人 蘇格拉底 也 有 同樣 看法 他 認為 教育 的 目的 就 是 人生 的 目的 人生 的 目的 在 求得 至善 人類 之所以 能 達到 至善 的 境界 則 在 致力 於 道德 的 修養 以 完成 理想 的 人格 什麼 是 慈濟 人文 以 生命 的 尊重 來 說 慈濟 跟 別人 沒 什麼 不同 以 愛 的 付出來 講 也 沒有 什麼 不同 可是 最 大 的 不同 是 在於 你 在 去 付出 __UNDEF__ 尊重 跟 愛 的 時候 你 多 了 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