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觀 在 面對 這樣 所有 的 一些 橫逆 所有 不 好 的 挑戰 2000年 開始 拍攝 紀錄片 的 蔡一峰 曾經 當 過 記者 作品 大多 偏重 社會 議題 的 探討 尤其 對 原住民 的 題材 著墨 最多 2009年 莫拉克 風災 之後 蔡一峰 花 了 將近 三 年 的 時間 深入 那 瑪夏 融入 族人 的 生活 來 唱歌 等一下 喔 媽媽 打電話 因為 莫拉克 颱風 人 很 容易 淡忘 這 一切 時間 也 可以 淡忘 一切 但是 我 要 讓 大家 知道 走 了 莫拉克 這 個 颱風 之後 很多 人 在 這 個 災區 裡面 他們 重建 生活 的 開始 我 也 就 是 想 呈現 這 個 比較 生活面 的 細節 這 一 部分 也 是 要 花 時間 下來 然後 沉澱 下來 然後 才 可以 靜靜 地 看 他們 怎麼 生活 這 個 區塊 這 個 區塊 的 拍攝 就 會 比較 辛苦 因為 貼近 那 瑪夏 居民 的 生活 蔡一峰 更 能 體會 他們 的 需求 在 數萬里 的 驅車 往返 徒步 走遍 每 個 災區 的 角落 他 的 影像 記錄 著 族人 的 生活 與 希望 卻 也 記錄 著 大地 的 殘破 與 無奈 現在 可以 過 嗎 可以 路況 好 嗎 橋 有點 掏空 橋 喔 連日 豪雨 便橋 嗎 幾 號 橋 __UNDEF__ 那邊 差不多 六號橋 六號橋 那邊 進去 還 有 四 號 橋 __UNDEF__ 也 有 掏空 延 著 台19線 開往 那 瑪夏 途中 會 行經 在 八八 風災 時 慘遭 滅村 的 小林村 舊 的 小林村 就 在 這裡 整 個 埋掉 它 是 獻肚山 整 個 下來 我們 最早 來 的 時候 那 整 個 獻肚山 是 沒有 樹 的 整 片 比較 明顯 可以 看出來 它 坍塌 的 那 個 狀況 整 個 下來 底下 就 是 四百多 個 人 葬身 在 這 個 裡面 我們 剛 來 的 時候 以前 來 這 個 溪 旗山溪 從 這邊 穿過來 嘛 整 個 小林村 是 在 它 旁邊 這樣 很 漂亮 的 一 個 小林村 的 景色 現在 整 個 都 埋掉 了 __UNDEF__ 看 不 到 了 這 個 地方 我們 出入 了 很多 次 然後 從 山 上 那邊 繞下來 從 河道 這邊 走 它 一直 在 改變 它 的 河道 面貌 我們 每 一 次 下雨 大概 都 要 換 一 次 方向 進去 那 瑪夏 即使 莫拉克 風災 發生 將近 三 年 時間 沿途 仍 可 見 道路 橋樑 的 修復 及 防洪 工程 不斷 地 在 趕工 __UNDEF__ 不 曾 間斷 山路 崎嶇 __UNDEF__ 路況 不佳 其實 潛藏 危機 河川 溪流 的 走向 變化多端 超乎 人們 的 想像 經常 往 山 上 跑 的 蔡一峰 感觸 最 深 因為 前進 的 路 總是 被 溪水 破壞 __UNDEF__ 被迫 轉向 現在 它 其實 也 是 整個 河道 轉變 旗山溪 到 這裡 河面 比較 寬 那邊 是 一 條 小 的 潛勢 溪流 那麼 小 那 我們 做 一 個 小 的 涵洞 從 那邊 出來 __UNDEF__ 接到 對面 所以 這 是 我們 最早 進來 主要 的 路 但是 因為 被 沖壞 了 後來 就 改到 這邊 來 這邊 也 被 沖壞 好幾 次 喔 這 一 條 潛勢 溪流 一下 都 被 忽略掉 它 枯水期 你 看 不 到 是 一 條 溪 喔 台灣 的 山路 條條 山路 通 山頂 也許 很多 人 覺得 很 方便 也許 很多 人 覺得 這 是 政府 的 德政 沒有 想到 條條 山路 通 山頂 相對於 整個 山林 地區 就 無形 中 是 一 種 破壞 的 現象 當 你 把 這 個 山體 __UNDEF__ 原始 的 山貌 好不容易 經過 一千萬 年 慢慢 的 抬升 抬升 到 這 個 原始 風貌 把 它 從 中間 刮掉 了 從 中間 把 它 破壞掉 了 你 可能 破壞掉 整 個 地層 的 結構 人們 過度 開發 山坡地 造成 土石 鬆動 只要 大雨 一 來 眼前 所 見 就是 遭到 沖刷 的 黃土 滾滾 而 下 當然 土石流 也 是 大自然 的 現象 之 一 但 人為 的 開發 加速 了 它 的 生成 這 一切 都 得 在 往後 的 大 風災 中 付出 代價 午後 陣雨 下 得 突然 雨勢 又 急 又 大 蔡一峰 的 拍攝 工作 被迫 暫停 只 能 暫時 在 村 內 避雨 此刻 __UNDEF__ 我們 比較 擔心 的 是 這 場 大雨 會 否 又 會 造成 了 道路 中斷 阻斷 了 與 外界 的 聯繫 但 蔡一峰 和 當地 居民 倒是 不 緊張 直說 這 場 雨 只 是 小兒科 絕對 沒 問題 告訴 我們 別 想 太多 一 種 坦然 面對 的 情緒 讓 我們 感受到 原住民 朋友 的 樂觀 態度 但 看到 這些 畫面 我們 不禁 要 替 他們 擔心 是否 有 更 好 的 選擇 能 讓 他們 遠離 這 一切 苦難 呢 從 6月 11日 起 的 西南 氣流 到 泰利 颱風 接連不斷 的 暴雨 讓 高屏溪 中上游 的 荖濃溪 旗山溪 河水 暴漲 沖垮 道路 橋樑 造成 高雄市 茂林 那 瑪夏 與 桃源 山區 共 超過 千 人 受困 而 這些 地方 也 是 三 年 前 八八 風災 受創 嚴重 的 區域 之 一 為何 這些 區域 會 遇 雨 就 成 災 在 我們 跟 著 當地 環保 團體 檢視 高屏溪 中上游 的 河床 整治 工程 後 發現 歷經 八八 風災 累積 超過 十億 立方公尺 淤積 土石 三 年 來 僅僅 清淤 五六千萬 立方公尺 專家 認為 這 只是 在 河床 表面 刮 了 一 層 皮 並 沒有 太 大 的 用處 地質 學者 指出 台灣 在 歷經 九二一 大 地震 後 山區 土石 鬆動 至少 得 經歷 二十 年 以上 的 土石 敏感 階段 才 能 趨於 穩定 只要 大雨 集中 在 山區 不 需要 颱風 來襲 只要 下 大雨 就 會 造成 嚴重 的 山崩 土石流 以 高屏溪 上游 的 荖濃溪 為 例 不少 地方 一 遇 豪雨 沖刷 就 形成 堰塞湖 對 下游 聚落 形成 極 大 威脅 穿上 橘色 的 工作服 防汛 志工 潘聰治 來到 新威大橋 巡視 河床 狀況 水流 的 方向 那 個 行水區 有沒有 改變 有 沒 有 行水區 改變 以後 我們 是 不 是 有 靠近 堤防 這 一 邊 靠近 這 一 邊 我們 就 要 多 注意 你們 要 小心 我們 在 走 是 習慣 了 你 走 這裡 會不會 危險 只要 不 下雨 就 不會 啦 下雨 的 時候 會 滑 我們 平常 走 習慣 了 可能 在 走 的 技術 比 你們 好 一點 潘聰治 只要 一 有空 就 會 在 自己 的 轄區 內 巡視 這 轄區 有 多 大 呢 整 個 第七 河川局 管轄 的 河川 包括有 高屏溪 __UNDEF__ 東港溪 __UNDEF__ 四重溪 都 是 他 的 巡視 範圍 全 長 171 公里 的 高屏溪 要 從 下游 看到 上游 可 不 是 一 件 輕鬆 的 差事 因為 我們 現在 開始 在 疏濬 所以 它 會 把 因為 疏濬 的 時候 不能 帶 水 所以 它 會 先 把 要 疏濬 的 高層 控制 好 挖到 那邊 __UNDEF__ 然後 把 乾 的 砂 運走 所以 類似 這樣 所以 這 是 引 水道 潘聰治 過去 曾經 是 水利 工程 的 包商 莫拉克 颱風 時 他 在 荖濃溪 堤防 施工 搶修 突然 大水 一 來 他 差點 滅 頂 那 時候 是 因為 自己 有 一些 搶修 工程 要 下去 看 還 有 好幾 個 工人 也 在 那邊 不 放心 工人 在 河床 那邊 工作 我 下去 看 一下 然後 就 叫 他們 趕快 上來 然後 我 是 最後 一 個 跑 的 結果 水 出來 真的 來不及 真的 是 水 太 大 所幸 __UNDEF__ 潘聰治 撿回 一 條 命 心 中 卻 興起 退休 念頭 原本 希望 從此 離開 危險性 高 的 水利 工程 工作 想不到 最後 卻 選擇 了 加入 防汛 志工 的 行列 結果 還是 跟 水 脫離不了 關係 但 __UNDEF__ 至少 颱風 來臨 時 潘聰治 不用 再 下到 河床 搶修 只要 遠遠 觀測 這 肆虐 的 洪水 某 種 程度 上 是 安全 多 了 台灣 河川 就 是 短 嘛 所以 水 從 這邊 來 碰到 這 個 水 躍 喔 那 個 水躍 比 路面 還 高 一 波 一 波 像 水龍 一樣 隆隆 叫 石頭 打 在一起 的 衝擊聲 整 條 溪鏗鏗 鏘鏘 隆隆 叫 我 站 在 上面 會 怕 做 了 三十 年 的 水利 工程 潘聰治 不諱言 他 最 怕 的 就 是 高屏溪 上游 因為 每逢 大雨 溪水 特別 湍急 排沙量 也 很 驚人 踏 在 滿 是 土石 的 河床 上 窄窄 的 疏濬 水道 與 寬闊 的 河道 相比 顯得 很 渺小 有 些 地方 的 河床 甚至 快要 比 堤防 還要 高 讓 人 擔憂 高屏溪 流域 是 全 台灣 土石 淤積量 最多 的 地方 根據 統計 莫拉克 風災 流到 了 中下游 約 淤積 了 四億多 平方公尺 的 土方 上游 還 約 有 八億 立方 這麼 巨大 的 土石量 到底 清運 了 多少 即使 莫拉克 過 了 將近 三 年 時間 砂石 清運 還 不 曾 中斷 到底 有 幾 台 我 從 上面 看 __UNDEF__ 多 到 很 恐怖 一 個 區 一 天 都 差不多 600多 台 600多 台 一 區 而已 以 一 車 每 次 載運 十 立方公尺 的 土方 若 一 天 能 清 五萬 立方公尺 的 土方 則 每 日 需 來回 五千 車次 這樣 龐大 的 運輸量 三百六十五 天 全 年 無休 一 年 也 只 能夠 清除 一千八百多萬 立方 要 清除完 整 個 高屏溪 的 淤泥 得 花 二十 年 以上 的 時間 這 還 不 包括 迅期 來臨 時 沖刷 下來 的 新 土石 整個 河床 一望無際 的 砂石 那 種 砂石 有 清 了 多少 兩 年 清 了 四千多萬 現在 兩 年 多 了 勉強 不到 五千萬 立方 那 五千萬 立方 對 它 來 講 只是 刮 一 層 皮 而已 要 完全 清除 高屏溪 的 河床 土石 已經 是 不可能 的 任務 水利署 河川局 只 能夠 針對 有 立即 危險 的 區域 做 重點 疏濬 其中 最 受 關注 的 地點 就 是 在 荖濃溪 與 濁口溪 的 匯流口 這裡 堪稱 全 台灣 通洪量 最 高 的 地方 從 衛星 畫面 上 可 看出 一 塊 南北 長 約 二 公里 東西 寬 近 五百 公尺 的 高灘地 就 是 上游 沖刷 下來 的 土石 堆積 而 成 的 這邊 的 高灘地 某 種 程度 來 講 是 濁口溪 帶出來 的 泥沙 慢慢 堆積出 這裡 的 高灘地 然後 另外 一方面 就 是 因為 荖濃 溪水 的 向量 是 直接 這樣 對 沖 的 時候 某 個 程度 上 這 高灘地 就 越 形成 越 高 形成 越 高 的 時候 高灘地 後面 就 是 新寮 社區 就 我們 剛 經過 的 地方 所以 某 個 程度 它 就 保護 那 個 地方 但是 對 高樹 的 地方 來 講 就 變成 是 一 個 危險 而 這 塊 高灘地 也 引發 東岸 及 西岸 的 居民 不少 爭議 我 覺得 這 個 地方 其實 它 很 典型 的 就是說 你 面對 的 就 是 一 種 整治 的 兩難 如何 保護 左岸 跟 保護 右岸 可是 這 裡面 又 牽扯到 就是說 溪流 在 匯流 的 時候 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