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鐘 而 不 是 過去 的 一 個 多 小時 對於 山村 孩子 這 是 難以 想像 的 好 運氣 可是 太陽 太 熱火 了 年輕 老師 李美玉 懷抱 熱情 帶 著 孩子們 讀 課文 憫農 鋤禾日 當午 汗滴禾 下 土 誰 知 盤 中餐 粒粒 皆 辛苦 惜福 感恩 __UNDEF__ 彷彿 正 是 教育 想要 傳達 的 意涵 兩基 是 近年 來 中國 極力 落實 的 大西部 教育 政策 除了 掃除 文盲 就是 希望 所有 的 孩子 都 能 接受 基本 教育 那 兩 基 的 基本 涵義 第一 個 是 基本 掃除 基本 普及 九 年 義務教育 也 就 說 孩子 必須 來 讀書 那 家 裡面 稍微 困苦 一點 的 呢 就 也 不 覺得 難 因為 他們 現在 的 勞動力 也 是 非常 多 了 出路 也 比較 多 收入 也 比較 寬裕 收入 不 寬裕 像是 春芝 家 裡面 這 種 情況 她 和 她 的 姊姊 現在 讀書 都 不 愁 的 為什麼 呢 因為 有 了 你們 慈濟 這 一 天 羅甸 的 氣溫 很 低 但是 孩子 們 從來 不會 因為 寒冷 而 失掉 求知 的 熱情 下課 放學 __UNDEF__ 更 不會 忘記 應該 幫助 父母 勞動 的 家務 太陽 太 熱火 了 __UNDEF__ 汗滴 __UNDEF__ 牛 來 了 基本 上 每 個 同學 回家 的 第一 件 事 就是 放牛 所以 說 現在 農村 的 孩子 是 放 牛娃 這 真的 一點 都 不錯 回家 去 的 第一 件 事 就是 放牛 還 有 當然 有 一些 簡單 的 像 他們 小小 年紀 七 歲 八 歲 有 的 同學 __UNDEF__ 我們 班 的 有 些 孩子 他 已經 會 自己 做飯 吃 爸爸 媽媽 到 外面 幹活 時候 就 是 自己 中午 回到 家 裡面 都 是 自己 做飯 吃 簡簡單單 的 做 一點 飯 就 吃 了 __UNDEF__ 隨便 煮 一點 就 吃 了 還是 比較 辛苦 __UNDEF__ 比較 艱難 的 水 淹塘 的 孩子 很 天真 除了 讀書 __UNDEF__ 就 是 家務 小春芝 懷念 老家 的 味道 沒 事 總 喜歡 往回 跑 找 我 幹嘛 這 幢 已經 三十多 年 歷史 的 房子 是 典型 苗寨 建築 稱作 高腳屋 或是 瓜柱房 竹籮框 裡 堆滿 了 春芝 一年級 的 課本 語文 跟 音樂 是 小春芝 最 喜歡 的 科目 誰 的 尾巴 長 誰 的 尾巴 短 誰 的 尾巴 最 好看 在 搬到 慈濟村 以前 春芝 喜歡 跟 姐姐 伍欣 抱 著 一起 睡覺 房子 上 層 __UNDEF__ 堆放 著 玉米 雜物 還 有 一 張 她們 的 床 姊姊 睡覺 會不會 唱歌 給 妳 聽 她 沒有 __UNDEF__ 她 一 睡 就 睡 了 比 妳 還 早 睡 啊 那 妳 睡 在 這 個 床 上 __UNDEF__ 都 會 夢到 什麼 東西 妳 會不會 作夢 會 有沒有 夢到 過 牛 不 見 夢 過 那 妳 在 作夢 的 時候 牛 不見了 要 怎麼辦 有沒有 哭哭 找 牛 跑 了 對 農村 娃兒 來 說 真 是 件 恐怖 的 事 這 個 時候 春芝 想到 剛剛 放到 山 上 的 牛 也 應該 去 趕回來 了 大家 都 一起 玩 啊 牠 又 不會 吃 人 有時候 我 每 天 都 要 來 可是 昨天 是 我 姊姊 放 春芝 不 怕 生 對於 訪客 她 總 像是 導遊 一般 走 在 山路 上 她 彷彿 認識 這裡 的 每 一 種 動物 什麼 都 是 好 東西 就 是 蟲 不 是 好 東西 蟲 就 要 愛 吃 菜 阿 蟲子 是 壞 的 有些 毛毛蟲 還 會 拿 它 的 毛毛 整 在 人 的 手 上 還 會 痛 的 你們 那邊 有 動物 嗎 牛 啊 馬 啊 有 牛 沒有 那 你 為什麼 不 帶 牠 去 那 你 為什麼 不 去 放牛 啊 你 拿 那些 東西 跟 著 累 不 累 啊 還好 啦 你 說 妳 喜歡 來 帶 牛 為什麼 喜歡 來 帶 牛 走 那麼 遠 __UNDEF__ 好 累 耶 總之 我 喜歡 放牛 就 是 啦 春芝 跟 水牛 __UNDEF__ 就 像是 玩伴 一樣 對於 這些 大 噸位 的 傢伙 有沒有 吃飽 她 比 誰 還 清楚 那 妳 怎麼 知道 牠 吃飽 了 沒有 你 看 牠 肚皮 啊 走 啦 走 啦 吃飽 了 沒有 走 啦 快 走 快 走 這裡 啦 那麼多 的 枯拉草 你 看 你 腳 黏上 枯渣子 啦 我 說 叫 你 不要 來 了 你 不 聽 哞 __UNDEF__ 哞 你 個頭 啦 在 吵架 對 不 對 吵架 了 打架 了 剛 滿 七 歲 __UNDEF__ 矮矮 的 個頭 卻 懂得 要 把 左鄰右舍 放養 的 大小 牛隻 也 順便 趕回去 寨子 裡 除了 雞犬相聞 以外 這裡 的 孩子 從小 就 養成 互相 照顧 的 習慣 山野 生活 __UNDEF__ 其實 是 還是 快樂 的 在 玉米田 中 輕盈 跳躍 著 純真 的 春芝 年紀 還 小 對於 未來 其實 還 沒有 太多 的 想法 倒是 對 台灣 以及 海峽 這 一 邊 同 年紀 的 小朋友 她 卻 有 著 許多 的 想像 跟 疑問 那 妳 覺得 台灣 的 小朋友 他們 放假 的 時候 都 在 做 什麼 放假 的 時候 洗衣服 __UNDEF__ 想 做 什麼 就 做 什麼 挑柴 不會 的 __UNDEF__ 我 知道 不會 的 因為 那邊 燒 煤 __UNDEF__ 我 不 知道 386170 部隊 有 人 用 這樣 的 雙關語 形容 農村 的 人口 結構 38 代表 婦女節 61 是 國際 兒童節 70 則 代表 古稀 老人 娘子軍 __UNDEF__ 童子軍 __UNDEF__ 鬍子軍 是 廣大 農村 地區 都 看 得 到 的 類似 影像 而 貴州 的 孩子 們 在 照顧 家庭 這 個 環節 負擔 的 農活 勞動 完全 不會 比 大人 們 來 的 輕 下 著 綿綿 細雨 在 平岩鄉 的 彎興村 黎政和 推 著 沉重 的 石磨 磨 著 玉米粉 __UNDEF__ 大米 以外 這 是 他們 主要 的 食物 慈濟 志工 高明善 趁著 勘查 彎興 慈濟村 預定地 的 機會 __UNDEF__ 特地 前來 訪 貧 也 希望 把 這 對 祖孫 列為 未來 的 搬遷戶 他 的 孫子 孫子 才 讀 現在 在 讀 小學 我 一共 來 這裡 來 了 三 次 這 次 第三 次 來 上 次 來 的 時候 就 發現 他 沒有 在 上課 沒有 去 讀書 所以 我們 覺得 說 真的 應該 給 他 幫助 他 去 上學 所以 現在 已經 正式 在 上學 了 他 跟 他 爺爺 兩 個 人 就 是 真的 很 孤獨 因為 他 媽媽 他 爸爸 早年 十 年 前 就 往生 了 媽媽 兩 年 前 改嫁 改嫁 以後 又 去 打工 又 往生 了 所以 家庭 的 收入 就 是 很少 只有 靠 一點點 玉米 在 生活 他們 的 習慣 就 本身 苗族 的 習慣 就 是 人 跟 動物 常常 生活 在一起 ( 重要 資產 ) 包括 他們 睡覺 的 地方 睡覺 上面 在 睡 那 動物 這邊 也 養 動物 這邊 也 養 動物 牲 畜 養 在 家 裡頭 是 一般 村寨 的 習慣 但是 這樣 對 人 的 健康 卻 有 不良 的 影響 十三 歲 的 黎政和 營養 條件 並 不 好 而 鄉 裡 的 其他 孩子 們 處境 也 都 差不多 這 個 地方 大部分 是 透過 水窖 累積 雨水 不過 這樣 的 衛生 環境 對 學童 發育 來 說 影響 很 大 平岩鄉 另外 一 個 高蘭村 特 困戶 孩子 的 生活 環境 一樣 十分 惡劣 看 著 這樣 的 公共 衛生 條件 隨隊 下鄉 的 醫師 韋媛 就 很 擔心 孩子 們 的 健康 這 衛生 條件 真的 很 差 那 這 個 地方 滴水 幹嘛 呢 這 水 幹嘛 妳 拿 這 水 幹嘛 呢 因為 這 個 是 屋簷 滴出來 的 拿來 吃 的 啊 這 水 是 拿來 吃 的 啊 那 你們 家 把 水 拿出來 以後 放 在 那 個 地方 儲存 起來 呢 放 在 水缸 裡面 嗎 那 平時 有沒有 拿 水瓢 去 裡面 舀 水 吃 盛水 吃 __UNDEF__ 拿 過 的 啊 這 小孩 平時 的 衛生 條件 真的 不 是 很 好 就 喝 這樣 的 屋簷 水 比如說 這樣 的 環境 呢 一 個 是 跟 周圍 的 動物 都 非常 的 接近 剛才 你們 也 看到 了 比如說 外面 的 小 狗 在 這樣 的 廚房 裡面 穿來穿去 的 這樣 的 廚房 衛生 條件 真的 不 是 很 好 譬如 你 看 菜板 上 這 個 這 塊 肉 上面 都 還 有 蒼蠅 都 還 有 蒼蠅 在 上面 黏著 那 就是說 這 塊 菜板 的 話 經常 生肉 跟 熟菜 放 在一塊 切 的話 可能 會 激發 一些 寄生蟲 引發 一些 寄生蟲 教育 是 脫貧 唯一 的 希望 而 求 上進 的 臉孔 在 這 個 地方 更 容易 被 看到 離 平岩鄉 中心 學校 一百多 公尺 有 一 戶 泥磚房 兩 個 簡單 間隔 擠 了 九 個 初二 學生 家 太 遠 __UNDEF__ 通勤 不 是 辦法 因此 借宿 成 了 唯一 選擇 儘管 環境 簡陋 他們 一 學期 還是 願意 付上 五十 元 人民幣 的 房租 換取 寶貴 的 讀書 時間 你們 這些 柴 是 什麼 時候 去 撿 的 在 家 裡 從 家 裡面 帶來 的 啊 箱子 裡 放 了 許多 寶貝 這 幾 個 孩子 住 在 兩三 個 小時 路程 以外 的 連豐村 每 個 禮拜 回家 後 必須 背 著 足夠 一 星期 用 的 木柴 __UNDEF__ 大米 __UNDEF__ 蔬菜 __UNDEF__ 還 有 醃 菜 辣椒 回到 宿舍 一 個 禮拜 只 能 從 家 裡 拿 一點 大米 來 你們 會不會 帶 肉 過來 吃 不會 家 裡面 沒有 肉 那 你們 大概 多久 吃 一 次 豬肉 時間 長 的話 一 個 月 吧 個把 月 啊 回家 時候 吃 嗎 回家 有時候 有 __UNDEF__ 有時候 也 沒有 辣椒 跟 豬油 放 在一起 是 不 是 然後 再 加 那 個 白白 的 是 鹽巴 嗎 是 今年 十六 歲 的 羅正兵 有 兩 個 室友 一 小 瓶 白 豬油 是 四 個 月 的 份量 對於 吃 __UNDEF__ 三 個 人 平常 都 很 節儉 你們 三 個 一 餐 要 吃 幾兩 的 米 啊 一 個 人 吃 一二兩 吧 一二兩 啊 一 匙 豬油 __UNDEF__ 加 點 水 下 點 白菜 就 成 了 唯一 一 道 副食 配上 米飯 加 辣椒 每 餐 都 很 清淡 隔壁房 的 學長 好些 因為 他們 多 放 了 點 豆芽菜 看起來 好吃 多 了 這裡 的 小孩 常 有 嘴角 潰爛 的 狀況 缺乏 維生素 跟 營養 的 現象 相當 普遍 像是 在 宿舍 對口 一 間 雜貨鋪 剛 下課 的 學生 用 速食麵 果腹 老闆 提供 熱水 沒有 太多 配料 這 就 是 他們 的 陽春 午餐 一 包 五毛 啊 這麼 吃 夠 不 夠 不 夠 那 你 吃 兩 碗 嗎 吃 兩 包 啊 一 包 就 好 你們 住 那 個 村 高蘭村 對於 衣食住行 這 幾 件 事 山 裡 的 孩子 很 習慣 了 吃飽 穿暖 就 是 福 物 欲 在 這 遙遠 的 地方 是 簡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