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 宜蘭 關心 這些 外國 友人 宜蘭縣 漁工 職業 工會 以 印尼 、 菲律賓 等 外籍 漁工 為 主要 成員 成立 以來 歷經 好幾 次 搬家 好不容易 新 落腳 的 辦公室 卻 像 半 個 倉庫 幫 漁工 向 外界 募集 的 二手 冬衣 堆 得 像 小 山 一樣 高 電腦 設備 也 不 靈光 整 個 工會 看 她 一 個 人 幾乎 包辦 所有 的 事情 我 就 發現 我 好像 在 幫助 別人 的 時候 很 快樂 而且 我 已經 忘掉 我 自己 的 煩惱 大概 兩三 年 前 我 在 浩然 基金會 工作 的 時候 我 負責 一 個 人權 專案 那 個 時候 有 機會 接觸到 這邊 的 南方澳 這邊 的 漁工 李麗華 說 只要 能 一直 幫助 他人 就 彷彿 不 知道 煩惱 為 何 物 只是 開心 歸 開心 漁工 的 處境 有時 也 讓 她 心碎 在 我 沒 了 氣息 以後 希望 你 能 送 我 回去 請 答應 我 __UNDEF__ 這 是 我 最後 的 願望 最 卑微 的 請求 __UNDEF__ 親愛 的 兄弟 我 會 帶 你 回去 安息 吧 這 篇 追悼 文 是 李麗華 親手 撰寫 死者 是 印尼 漁工 Suprianto 去年 在 東港 的 船 上 工作 Suprianto 就 再 也 沒有 活 著 上岸 我 覺得 不能 這樣子 對 人 他 是 個人 很 遺憾 __UNDEF__ 我 沒有 辦法 及時 的 對 他 伸出 援手 白紙 黑字 字字 血淚 印尼 漁工 在 船 上 不明 原因 死去 雖然 同 船 船員 指證 Suprianto 生前 遭到 毆打 但 屏東 地檢 最後 卻 以 證據 不足 沒有 起訴 勞團 卻 認為 確實 有 許多 外籍 漁工 遭受 不 平等 的 對待 只是 消息 在 台灣 都 被 壓 了 下來 無 人 聞問 我 相信 這 是 冰山一角 而已 __UNDEF__ 每當 勞資 關係 出現 矛盾 可見到 街頭 擺 起 陣仗 人們 勇敢 地 伸張 權益 但 誰 能 想到 這 群 外國人 他們 在 異國 遭遇 的 心酸 每 天 這些 我們 吃 的 海鮮 我們 說 牠 其實 都 是 血汗 海鮮 那 這些 基本 對 我們 國家 做 貢獻 的 這些 人 能夠 不 做 一點 保障 嗎 沒有 勞力 何以 支撐 一 個 國家 形容 勞工 是 推動 國家 機器 的 齒輪 也 不為過 但 曾幾何時 他們 的 立場 缺乏 自信 他們 的 聲音 被 制度 淹沒 以 漁工 來 講 漁業 其實 已經 是 被 台灣 政府 算是 放棄 的 行業 對於 這些 漁民 們 其實 也 是 很 糟 特別 是 比較 小 的 船 大 船 那 個 還 好 比較 小 的 船 這些 漁民 其實 也 很 辛苦 那 在 這 種 辛苦 的 狀況 下 又 進口 廉價 勞動力 給 他們 其實 幫助 的 就 是 漁船 主 就 是 這 個 企業主 而 不 真的 是 幫助到 這些 勞工 漁業 的 辛苦 外行人 無法 想像 漁業署 保守 估計 台灣 沿 近海 漁工 缺口 至少 達 一萬 人 龐大 的 人力 缺口 台灣 漁業 走到 今天 只 能 靠 外籍 漁工 補足 缺 工 漁工 對 台灣 當然 重要 有 沒有 出港 __UNDEF__ 沒有 Affandi 你 來 台灣 多久 台灣 __UNDEF__ ( 幾 年 ) __UNDEF__ 兩 年 28 歲 的 Affandi 從 印尼 到 蘇澳 工作 已經 兩 年 時值 出海 前 的 空檔 他 一 身 勁裝 露出 乾淨 的 笑容 不同 漁工 給 人 的 刻板 印象 看起來 輕鬆 自得 讓 我們 對 他 更加 好奇 哈囉 我們 的 印尼 辦公室 和 Affandi 約好 參觀 他們 的 聚會 地點 隔 著 一 道 大門 裡頭 很 熱鬧 大夥 集資 月 付 一萬五千 塊 台幣 的 租屋處 隔出 好幾 個 小 房間 休假 期間 漁工 們 就 住在 這裡 可以 擺脫 矮小 擁擠 的 船艙 抬頭挺胸 的 生活 此外 還 有 一 個 重要 的 目的 走上 二樓 氣氛 馬上 不 一樣 漁工 們 魚貫 走進 浴室 清洗 身體 __UNDEF__ 換上 乾淨 的 衣服 印尼人 多 信仰 伊斯蘭教 每 天 要 禱告 五 次 蹙 著 眉頭 凝聚 神情 縱使 海 上 的 日子 無法 禱告 但 只要 靠岸 他們 必定 照 表操課 人 在 異鄉 文化 跟 信仰 都 不能 丟棄 比起 在 國外 上船 的 境 外 漁工 Affandi 算是 很 幸運 沒有 碰 過 勞資 糾紛 每 個 月 薪水 拿 一萬七 在 印尼 是 很 好 的 收入 運氣 好 遇上 大豐收 還 有 獎金 可以 拿 向 老闆 ( 說 什麼 ) 老闆 __UNDEF__ 我 工作 有 沒 有 福利 我 要 福利 啦 大方 談 錢 不 俗氣 離鄉背井 不 就 是 為 了 掙錢 嗎 儘管 台灣 的 薪資 比起 印尼 來得 優渥 但 每 個 外籍 漁工 的 背後 都 同時 背 著 債務 跟 商機 像 Affandi 這 種 境 內 聘僱 的 外籍 漁工 勞基法 保障 他 每 個 月 20008 元 的 基本 薪資 跟 享有 勞健保 __UNDEF__ 但 尚未 出國 前 漁工 已 在 印尼 欠下 仲介費 到 了 台灣 還 要 靠 台灣 仲介 找 工作 同樣 要 從 薪水 扣除 簡單 說 __UNDEF__ 一 個 人 就 要 向 兩 個 仲介 單位 繳交 費用 但 弔詭 的 是 薪水 卻 是 由 船 老闆 先 付給 台灣 仲介 再 由 台灣 仲介 發給 漁工 發薪 前 仲介 會 從 薪資 裡 自動 扣除 所謂 漁工 吃 住 花費 的 膳宿費 最 高 達 五千 塊 因為 薪水 就 是 仲介 在 發 很多 雇主 說 我 沒有 扣 他們 膳宿費 啊 可是 仲介 扣 了 啊 根據 勞基法 規定 薪資 得 由 雇主 直接 撥給 勞工 仲介 發薪 擺明 就 是 違法 此外 明明 漁工 吃 住 都 在 船 上 由 船 雇主 負責 但 膳宿費 卻 是 進 了 台灣 仲介 的 口袋 想來 制度 就 不 合理 雇主 他 可能 委任 仲介 公司 去 發放 薪資 ( 仲介 ) 同時 扣 膳宿費 那 這 個 部分 就 是 回到 他們 的 一 個 司法委任 的 關係 去 做 認定 ( 違 不 違法 ) 進一步 整理 看看 一 個 漁工 來 台 工作 要 付 多少 代價 首先 頭 一 年 工作 要 向 國外 仲介 繳交 仲介費 每 個 月 大約 5000 到 6000 會 在 一 年 內 繳完 另外 合約 期間 國內 仲介 每 月 扣掉 膳宿費 5000 塊 此外 還 有 所謂 的 服務費 至少 1500 塊 還 有 500 塊 的 勞健保 費用 加上 商業 保險 800 塊 東 扣 西 扣下來 薪資 嚴重 縮水 我 剛剛 來 ( 台灣 ) 第1 個 月 2500 塊 ( 台幣 ) 第2 個 月 到 9 個 月 6000 塊 ( 台幣 ) 熬 了 一陣子 如今 Wardino 月薪 可以 拿到 17000 塊 但 從 最早 的 2000 塊 起跳 到 現在 的 上萬 塊 薪水 到底 怎麼 算 的 連 他 自己 也 搞 不 清楚 難怪 人力 仲介 剝削 的 傳聞 過去 經常 不脛而走 但 有 薪水 拿 已經 要 慶幸 因為 有 些 人 連 薪水 也 拿不到 他 是 來自 菲律賓 的 Joeril 來 台灣 第一 站 就 是 到 蘇澳 當 漁工 誰 知道 兩 個 月 過去 半 毛 錢 都 沒 拿到 當時 做 漁工 工作 的 時候 沒有 領到 錢 我 離開 雇主 時 我 都 沒有 領到 錢 收 了 雇主 的 錢 台灣 仲介 卻 不 發 薪水 Joeril 表示 __UNDEF__ 老闆 也 對 他 不 好 提供 的 三 餐 都 吃 不 飽 讓 他 常常 餓 著 肚子 和 同 船 的 夥伴 到處 找 吃 的 因為 我們 吃 不 飽 如果 在 港口 都 沒有 飯 吃 我 就 要 去 山 上 找 一些 蔬菜 ( 吃 ) 進一步 了 解 負責 Joeril 工作 的 在 台 仲介 公司 積欠 漁工 薪資 不 是 第一 次 一旦 被 政府 罰錢 就 會 更換 公司 的 名字 重新 掛牌 上路 光 是 協會 接到 的 案例 就 有 十多 名 受害 漁工 但是 這 個 仲介 公司 他 ( 宜蘭縣政府 ) 就 罰 ( 錢 ) 罰 的 時候 就 換 名字 就 很 容易 換 名字 但是 服務 的 部分 服務 人員 他們 ( 仲介 ) 的 工作 人員 都 是 同 一 個 人 人力 仲介 近乎 是 無 本 生意 但 外籍 漁工 薪資 卻 沒有 標準 只要 法令 不 改 依然 存在 無法 見 光 的 黑箱 重返 蘇澳鎮 __UNDEF__ 夜幕 低垂 一 場 語文 教學 正在 展開 這 是 ㄆ 喔 ㄅㄆ 對 對 對對 __UNDEF__ 這 是 ㄇ ㄇ 是 什麼 ㄇ 就 是 ㄇ me me 千里迢迢 來到 台灣 在 陌生 的 國度 裡 與 原生 文化 完全 切割 卻 切 不 斷 隔 海 的 親情 思念 ( 小孩 見 不 到 爸爸 ) ( 會 很 難過 會不會 ) 有時候 很 難過 有時候 我 跟 他 開玩笑 他 很 高興 ( 他 很 高興 喔 ) 對 啊 看 著 大家 一 字 一 句 學語 不禁 想到 語言 的 差異 讓 人們 產生 隔閡 及 不 信任 但 人權 卻 是 全 世界 共同 的 語言 台灣 如果 要 在 國際 上 提升 形象 外籍 勞工 的 引進 制度 恐怕 還 要 再 加把 勁 境 外 漁工 的 處境 相較 於 境 內 漁工 更為 複雜 與 惡劣 對 他們 最 大 的 影響 就 是 生病 的 時候 因為 沒有 勞健保 看 一 次 病變 得 相當 的 貴 這 也 讓 漁工 們 只好 尋求 便宜 但 卻 沒有 保障 的 密醫 __UNDEF__ 所以 每 年 移民署 與 慈濟 基金會 在 漁港 邊 舉辦 的 外籍 漁工 義診 變 得 相當 的 重要 因為 他們 幾乎 都 是 沒有 勞健保 的 境 外 漁工 這 免費 的 醫療 義診 服務 卻 是 祭出 如同 小型 醫院 的 高 規格 除了 看診 醫師 們 也 趁著 義診 機會 教導 漁工 基礎 的 衛教 知識 __UNDEF__ 不過 因為 語言 不同 你 看 醫師 們 還 必須 比手畫腳 的 跟 漁工 解說 但 這 衛教 工作 可 不能 少 因為 遠洋 捕 魚 一 趟 時間 至少 就 是 半 年 之後 才 會 入港 求診 不易 久久 一 次 的 義診 希望 能 為 漁工 們 的 健康 來 把關 更 重要 的 是 希望 帶給 他們 如何 照顧 自己 健康 的 方式 船舶 停靠 的 港口 路燈 下 的 這 場 聚會 __UNDEF__ 屬於 一 群 印尼 漁工 這 照片 在 台北 這 個 去 台北 的 時候 ( 你 去 台北 玩 ) 辦 護照 在場 人 當中 有 張 最 年輕 的 面孔 24 歲 的 Angga 來到 東港 當 漁工 才 一 年 一口 國語 __UNDEF__ 卻 講 得 超溜 談起 漁工 生活 __UNDEF__ 他 毫不 掩飾 還 爽快 答應 我們 到 " 家 " 裡 作客 可以 進來 啊 ( 可以 啊 ) ( 我 在 努力 進來 ) 口 中 的 家 就 是 船艙 更 貼切 的 說 更 像 船 的 地下室 ( 嗚 __UNDEF__ 我 的 頭 ) 攝影 記者 扛 著 攝影機 爬進 船艙 一路 都 得 磕磕碰碰 光 坐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