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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度 的 身心 障礙 者 嚴格 說起來 根本 就 需要 兩 個 看護 可是 我 也 知道 對於 這些 受 薪 階級 的 家庭 來 講 要 請 兩 個 看護 我們 根本 請不起 我們 每 一 次 在 面對 這 件 事情 我 就 會 覺得 一 個 屋簷 底下 的 勞雇 關係 跟 工廠 的 勞雇 關係 不 一樣 工廠 的 勞雇 關係 雇主 要 請 你 來 是 為了 賺錢 我們 都 知道 是 因為 你 的 勞動 成本 比較 低 比 臺灣 工人 低 所以 我 是 為了 從 你 身 上 牟利 可是 我們 一般 的 家庭 我們 請 外傭 來 不 是 為了 從 你 身 上 牟利 而是 我們 家 裡 有 個 人 倒下去 臺灣 又 沒有 足夠 好 的 社會 福利 所以 我們 只好 仰賴 你 讓 我們 這 個 家庭 還可以 支撐住 讓 爸爸 媽媽 都 可以 出去 賺錢 媽媽 出去 可能 也 是 一 個 月 就 是 三萬 塊 的 薪水 並 不 是 那 種 有錢人 請 了 一 個 外傭 來 然後 我 當 少奶奶 臺灣 在 20幾萬 的 家庭 裡 的 勞雇 關係 恐怕 跟 一般 的 勞雇 關係 不 一樣 可能 是 臺灣 的 工人 階級 臺灣 受 薪 階級 的 家庭 請 遠 自 千里 之外 的 受 薪 階級 的 家庭 來 幫忙 照顧 我 覺得 比較 重要 的 反而 是 我們 其他 的 政策 像 我 前面 在 講 包括 不 讓 他 休假 這 是 合法 的 我們 這 23萬 的 家庭 裡頭 有 一半 是 全 年 無休 的 讓 這些 外傭 是 全 年 無休 搞不好 包括 你 奶奶 家 我 不會 說 是 奶奶 要 虐待 他 我 只 會 說 這 是 什麼 樣 的 政策 讓 我們 這些 互相 依賴 的 家庭 底下 的 勞雇 關係 卻 用 不 休假 的 方式 來 防止 你 逃走 我 對於 這樣 扭曲 的 關係 可能 比較 在意 所以 我們 剛 討論 的 是 被 扭曲 的 關係 不 是 你們 家 __UNDEF__ 不要 緊張 所以 這 最 主要 從 一些 身邊 的 這些 國際 移工 無論 是 長期 照護 這些 人 我們 可以 看到 我們 需要 更多 的 同理 對待 包括 超時 工時 也 是 一樣 接下來 我們 來 歡迎 的 另外 一 組 學校 來 跟 我們 分享 的 就 是 臺南 慈中 來 聽聽 他們 的 感想 大家 好 我們 是 臺南 慈中 我們 透過 瀙翊 的 媽媽 聯繫 到 另外 一 位 移工 但是 我們 被 雇主 拒絕 了 我們 就 思考 為什麼 會 被 他 拒絕 我們 認為 可能 是 雇主 害怕 他 會 趁機 逃走 最後 我們 邀請到 Landiana 她 來自 印尼 只 有 高中 畢業 但是 她 非常 喜歡 讀書 她 最 大 的 願望 是 能 繼續 升學 在 她 高中 畢業 之後 她 到 了 兩 個 國家 一 個 是 阿拉伯 她 在 那裡 認識 了 一生 伴侶 之後 她 就 來到 臺灣 接下來 我們 看到 的 是 Landiana 來 臺 工作 的 原因 有 國內 工資 低廉 經濟 壓力 為 了 供給 孩子 更 好 的 念 書 環境 接下來 我們 看到 是 Landiana 的 工作 內容 在 這些 內容 之中 最 需要 我們 特別 關注 的 是 飲食 這 方面 的 問題 為了 配合 雇主 的 喜好 Landiana 特地 學習 臺灣 的 料理 由於 她 是 伊斯蘭教 在 飲食 方面 完全 跟 雇主 分開 Landiana 把 思念 家鄉 牽掛 家人 一 個 人 的 孤單 和 未了 的 心願 化成 她 前進 的 動力 設身處地 去 同理 但 覺得 別人 可憐 是 同情 這 正 是 我們 要 去 關心 的 議題 希望 未來 我們 也 有 能力 去 幫助 他們 謝謝 大家 __UNDEF__ 謝謝 聽完 臺南 慈中 的 分享 跟 採訪 之後 我 剛 在 聽 我 有 幾 個 感想 有 幾 個 地方 讓 我 覺得 非常 特別 的 料理 這 件 事情 這 是 在 社會 新聞 裡 常 看見 的 要不要 分享 一下 因為 她 是 伊期蘭教 所以 不能 吃 豬肉 但是 臺灣 有 很多 的 家庭 都 有 吃 豬肉 的 習慣 所以 她 也 會 怕 誤食到 豬肉 所以 完全 分開 她 有沒有 跟 你 講 她 的 雇主 要 她 學 怎樣 烹調 豬肉 例如 說 炒 肉絲 或者 東坡 肉 之類 她 在 來 臺灣 以前 就 已經 有 學習 就 已經 有 學 臺灣 的 料理 了 這 也 是 一 個 很 大 這 就 是 尊重 文化 的 問題 我們 本來 以為 怎麼 有 這麼 無聊 的 人 會 強迫 他們 吃 豬肉 可是 每 一 個 人 你 只要 聽聽 我 講 就 知道 了 例如 阿媽 可能 跟 他 已經 六 年 了 就 會 在 他 生日 的 時候 拿 豬腳 到 他 前面 就 說 你 來 那麼 久 了 你 要 入境 隨俗 這 是 阿媽 __UNDEF__ 他 要不要 吃 呢 這 都 是 具體 的 發生 在 他們 的 生活 裡 所以 我 覺得 我們 在 有 意識 的 時候 我們 希望 彼此 善待 可是 在 一 個 封閉 的 家庭 關係 裡 而且 是 勞雇 關係 事實 上 那 個 權利 的 不 對等 因為 他 不能夠 換 老闆 他 不能 休假 就 會 發生 很多 覺得 怎麼 可能 不可思議 的 事 年輕 的 朋友 看到 外籍 移工 的 處境 之後 他們 也 發起 了 許多 的 運動 做 了 許多 的 事 接下來 這 一 段 VCR 可以 讓 我們 來 思考 一下 這 帶子 拍 得 非常 好 看完 這 帶子 之後 有 沒有 什麼 感想 要 跟 我們 分享 的 有 沒有 我 看到 一 個 外籍 的 移工 說 謝謝 你 接受 我們 我 覺得 有點 悲傷 因為 朋友 跟 朋友 之間 不應該 是 接受 這 一 種 好像 我們 要 有 寬廣心 去 包容 別人 應該 是 彼此 是 對等 的 關係 我 在 裡面 看到 有 位 移工 說 他 一 個 禮拜 可以 放假 一 次 他 覺得 已經 很 好 了 很多 人 都 沒辦法 放假 但 我 覺得 其實 這 有點 扭曲 因為 像 臺灣 的話 每 天 下班 就 可以 回家 因為 移工 來 臺灣 看到 有 更多 雇主 對待 那些 其他 朋友 們 更 不 好 的 事情 他 就 會 覺得 雇主 對 他 一點點 的 好 已經 很 好 了 __UNDEF__ 別人 都 沒有 我 覺得 其實 這樣 他們 已經 有點 扭曲 了 有 一 個 移工 就 問 說 你 會不會 覺得 我 這樣 包 起來 很 奇怪 他 這樣 問 代表 他 一定 在 路 上 遇到 許多 人 他 是 被 用 異樣 的 眼光 所 看待 所以 他 才 會 第一 眼 的 想法 就 說 你 會不會 覺得 我 看起來 很 奇怪 為什麼 要 這樣 之類 的 每 一 個 人 都 可以 在 這 帶子 裡面 看到 不 一樣 的 這 也 是 我們 希望 透過 《 我們 》 跟 《 回家 》 還 有 一 系列 的 這些 工作 裡面 想 讓 年輕 跟 不同 世代 的 人 了 解 我 覺得 剛剛 臺南 慈中 說 他們 有 一 段 話 說 同理 就 是 設身處地 我 覺得 你們 剛剛 的 回應 都 在 設身處地 怎麼 會 這樣 說 呢 在 聽 他 的 言外之意 這 個 非常 讓 我 感動 接下來 還 有 其他 學校 的 同學 也 要 跟 我們 分享 他 的 觀點 首先 我們 歡迎 的 是 興國 高中 大家 好 我們 是 興國 高中 今天 我們 所 要 介紹 的 移工 叫做 阿喜 目前 在 臺南 白河 工作 右邊 這 位 是 阿喜 的 女兒 旁邊 則 是 阿喜 的 丈夫 阿喜 的 家鄉 位於 印尼 東 爪哇省 的 馬格旦 主要 是 以 觀光業 為主 而 這 張 是 阿喜 在 印尼 時 的 家 白色 的 建築 非常 的 漂亮 而 在 印尼 也 有 許多 特別 的 習俗 例如 小時候 男生 需要 行 割禮 女生 則 是 要 穿 耳洞 至於 寵物 方面 因為 他們 不能 碰觸 狗 所以 在 工作 上 需要 照顧 狗 的話 他們 可能 就 不能 進行 朝拜 因為 有 了 上 一 次 在 臺北 蘆洲 的 工作 經驗 阿喜 這 一 次 顯得 更 得心應手 了 現在 的 她 在 臺南 照顧 糖尿病 的 阿公 阿媽 她 覺得 自己 很 幸運 兩 次 來 臺灣 都 遇到 很 禮遇 她 的 雇主 她 在 休假 的 時候 喜歡 和 朋友 出去 玩 比較 難 適應 的 是 常常 會 想 家 跟 文化 差異 的 問題 例如 她 剛 來 臺灣 的 時候 老闆 告訴 她 用 白 布 朝拜 在 臺灣 不 吉利 於是 她 改用 顏色 鮮艷 的 花布 我們 這 次 的 訪談 是 在 3月 29號 上午 進行 的 過程 中 林 大哥 還 有 阿喜 和 阿媽 都 非常 的 歡迎 我們 阿喜 看起來 也 比 實際 年齡 還要 更 年輕 她 還 拿 了 她 做 的 印尼 菜 給 我們 吃 味道 是 我們 在 臺灣 沒有 嚐 過 的 重 口味 美食 整 個 過程 我們 都 是 以 聊天 的 方式 進行 非常 開心 說 再見 的 時候 阿喜 還 要 我們 再 去 找 她 玩 謝謝 大家 __UNDEF__ 謝謝 聽完 興國 高中 的 分享 之後 這 是 一 段 和諧 又 理想 的 勞雇 狀態 對 不 對 我 覺得 大部分 的 人 我們 家 裡 請 一 個 外傭 來 幫 我們 解決 家 裡 的 難關 我們 都 會 希望 彼此 善待 只是 說 在 我 的 工作 領域 裡 出 問題 了 才 會 掉到 我們 這些 社運 組織 工作者 的 手 上 但是 我 要 講 的 這樣子 的 勞雇 和諧 希望 不 是 只是 靠 運氣 我們 希望 法律 可以 有 個 最 底限 至少 你 要 防止 糟糕 的 剝削 的 情形 發生 而 不 是 你 推波助瀾 變成 政策 強迫 我們 雇主 去 當 壞 老闆 看守 他們 這 是 我們 對 臺灣 的 外勞 政策 覺得 最 糟糕 的 一 點 這 也 是 我們 要 繼續 努力 的 原因 之 一 接下來 我們 來 歡迎 的 是 下 一 組 永年 中學 的 佳琳 帶來 的 分享 大家 好 今天 我 要 跟 你們 介紹 一 位 18 歲 尋 夢 者 的 故事 她 的 名字 叫 Lani 那時 她 已經 來 臺灣 一 年 了 當時 她 19 歲 為什麼 她 來 臺灣 工作 呢 因為 當時 她 考上 印尼 的 大學 可是 她 沒辦法 支付 學費 所以 她 決定 來到 臺灣 賺取 學費 那 個 時候 Lani 姊姊 是 以 家庭 看護工 的 身分 來到 臺灣 沒想到 雇主 卻 把 她 安排 到 一 個 狗 飼料 的 工廠 裡 工作 她 是 我 母親 的 朋友 那時 我 母親 擔任 社會局 的 法院 翻譯 工 那 時候 她 又 再一次 遇到 Lani 姊姊 因為 在 那 一 年 Lani 姊姊 被 她 的 雇主 強暴 後來 她 回到 印尼 因為 她 覺得 已經 沒有 心情 待在 臺灣 工作 對於 這樣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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