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 很 困難 經費 也 很 困難 最後 他們 拍板 要 跟 我們 合作 了 就 說 趕快 把 劇本 給 我們 看 沒有 劇本 這 種 地步 就是說 做 一 個 電影 工作者 就是 這樣 到 了 一 個 最 緊急 的 情況 沒有 時間 __UNDEF__ 你 要 拍 什麼 你 只有 坐下來 __UNDEF__ 苦 搜 枯腸 絞腦汁 在 那兒 挖 把 你 生命 中 最 親近 最 有趣 跟 你 最近 最 方便 的 故事 趕快 寫出來 我 就 寫 了 這麼 故事 當然 裡面 有 很多 我 的 故事 我 積累 了 許許多多 經驗 我 去 大陸 的 時候 遭遇 的 一些 事情 整 個 是 一 個 在 國外 的 華人 回歸 的 一 個 遭遇 整 個 的 調子 就 是 可以 回到 你 原來 記憶 中 的 故鄉 可是 基本 上 你 是 回 不 去 了 你 回 鄉 是 回 不 去 的 你 可以 去 探訪 一下 這 個 主題 抓住 了 我們 用 比較 有趣 的 而且 文化 衝突 很 強 的 反應 了 比較 老 的 北京 文化 結果 在 全 世界 得到 了 很 大 很 大 的 反響 很 大 的 呼應 大家 都 很 喜歡 我 跟 你 講 最 令 我 想不 到 的 這 片子 在 一 個 電影節 科羅拉多 一 個 電影 節放 的 時候 放完 了 以後 我 去 就 有 一 個 中年 的 哥斯大黎加 一 個 美國 女 的 她 是 從 哥斯大黎加 講 的 英文 有 很多 西班牙 調調 過來 擁抱 我 __UNDEF__ 淚流滿面 她 說 我 有 同樣 的 經驗 她 說 我 也 曾經 回到 哥斯大黎加 老家 去 我 的 感觸 是 跟 你 一樣 因為 南美 中美洲 南美洲人 很 熱情 然後 她 就 把 一 個 項鍊 就 送給 我 了 把 我 感動到 要命 因為 當時 我 在 想 這 個 故事 的 時候 拍 這 個 電影 的 時候 老實說 從來 沒有 把 中南美洲 的 觀眾 算 在 裡面 我 講 我 的 故事 就是了 我 講 一 個 普普通通 小 故事 一 個 人 的 遭遇 一 個 人 的 心情 北京 對 我 來說 有 一 種 嚮往 可是 很多 年 沒有 接觸 了 那麼 我 現在 在 國外 有 在 國外 這 遭遇 有一點 楚材 晉用 的 感覺 我 為什麼 不能 回到 中國人 的 地區 華人 的 地區 來 貢獻 我 的 力量 結果 我 在 北京 拍 這 故事 的 時候 我 又 想 拿 一 個 傳統 藝術 來 穿插出來 這 個 劇情 有 人 說 你 去 找 京韻 大鼓 張翠鳳 張翠鳳 是 台灣 的 大陸 的 那 位 叫做 駱玉笙 老師 他 在 京韻 大鼓 我 也 沒 聽 過 聽 了 我 非常 感動 他 唱 的 那 一 段 叫做 擊鼓 罵 曹 唉喲 __UNDEF__ 我 說 太 對 了 我 不 就 是 那 個 禰衡 嗎 我 在 外國 受 了 一些 氣 裡面 有 一 段 就是說 他 罵 曹操 的 時候 我 所 之 能 爾 所 不能 三教九流 __UNDEF__ 無 一 不 曉 天文 地理 __UNDEF__ 無 所 不 通 然後 就 罵 他 這 個 奸詐 昏庸 我 是 太 有 感觸 了 我 在 美國 時 我 常 在 受到 一些 氣 的 我 就 說 我 所 知道 的 東西 你們 無法 瞭解 你們 美國 講 的 這 一 套 __UNDEF__ 我 全 瞭 你 幹嘛 還 對 我 這樣 我 說 我 這 不 就 是 禰衡 嗎 所以 這 更 深層 意義 我 就 用 那 段 大鼓 從頭到尾 一直 到 那 個 片尾 的 時候 就 把 它 放完 了 後來 駱 老師 非常 感謝 我 他 說 王導 你 把 我 的 藝術 傳遍 全 世界 了 我 想 除了 李安 導演 之外 楊德昌 導演 可能 是 你 最 親近 的 朋友 之 一 他 的 背景 也 跟 你 很 像 他 也 是 電機系 畢業 的 你 說 他 比 你 聰明 他 比 我 聰明 當 到 碩士 他 就 改行 做 導演 你 是 到 了 博士 然後 還 教書 當 了 教授 之後 才 改行 __UNDEF__ 對 裡面 有 篇 文章 提到 就是說 你 跟 他 曾經 談 過 如果 現在 有 年輕人 也 想 當 導演 如果 來 請教 你們 的 話 你們 可能 有 一 番 話 要 跟 他們 說 那 一 番 話 是 什麼 到 今天 有 沒有 什麼 改變 沒有 改變 我 覺得 你 要 從事 電影 導演 這 個 工作 的話 你 真的 要 捫心自問 的 來 問 你 自己 第一 個 問題 你 行不行 這 就 是 自信 的 問題 我 覺得 你 要 做 一 個 導演 你 問 你 自己 行不行 如果 你 說 當然 你 可以 很 謙虛 __UNDEF__ 我 還 學習 這 是 另外 一 回 事 你 單獨 一 個 人 在 家 的 時候 你 要 問 你 自己 行不行 答案 一定 要 說 我 很 行 我 絕對 是 很 行 我 要 電影 拍出來 比 某某某 大 導演 我們 那 批 朋友 在一起 談論 電影 還 有 李安 也 是 一樣 唉呀 __UNDEF__ 費里尼 有 什麼 了不起 黑澤明 我 可以 超越 他 當然 我們 都 超越不了 他們 可是 你 要 有 這麼 一 個 信心 真的 你 覺得 很 行 你 也 可以 表現出來 怎麼 表現 你 拍 一些 短 的 東西 或 你 寫 一 篇 東西 寫 個 小 劇本 或者 你 對於 某 個 場景 分 鏡頭 你 分 得 怎麼樣 這 可以 跟 比較 有 成就 的 導演 來 印證 那麼 在 另外 一 個 角度 當 你 很 有 自信 的 時候 你 又 必須 非常 非常 謙虛 甚至 謙虛 到 一 個 地步 你 很 恐慌 恐慌 到 一 個 程度 就是說 我 其實 什麼 事 都 不 懂 這 有 個 例子 就 是 柏格曼 跟 伍迪艾倫 他們 兩 個 常常 通電話 伍迪艾倫 在 柏格曼 去世 的 時候 寫 了 一 篇 文章 登 在 紐約時報 他 說 我 在 半夜 因為 有時 差 半夜 常常 接到 柏格曼 的 電話 他 說 伍迪 我 又 得 了 一 個 惡夢 他 說 什麼 __UNDEF__ 我 到 了 一 個 場地 今天 拍戲 我 到 了 那裡 我 不 知道 鏡頭 該 放到 哪裡 我 對於 電影 好像 一無所知 了 我 又 從 零 開始 這 就 是 大 導演 的 象徵 因為 你 在 每 一 場 戲 每 個 鏡頭 你 都 不能 拿出 行貨 __UNDEF__ 來 混 的 你 來 混 的話 你 沒有 什麼 創意 了 你 真的 要 從 零 開始 我 怎麼樣 把 這 個 鏡頭 這 場 戲 拍好 __UNDEF__ 怎麼 拍 怎麼 會 跟 自己 原來 的 不 一樣 這 個 很 大 的 挑戰 所以 你 要 具有 雙重 的 這 種 自信 跟 自卑 然後 你 要 吃得了 苦 因為 機會 不會 來 有時候 不 來 我們 都 經過 李安 不要 談 了 六 年 七 年 在 家 裡 做飯 你 要 熬過去 __UNDEF__ 你 不能 放棄 我 開始 決定 要 拍戲 拍 電影 的 時候 也 是 沒有 機會 我 沒有 熬 那麼 久 __UNDEF__ 還好 一 兩 年 以後 我 的 機會 來 了 有 機會 來 了 就 像 一 個 運動員 一樣 開始 比賽 了 你 說 不行 我 今天 肚子 疼 那 不要 談 了 你 的 狀況 一定 常常 維持 在 一 個 巔峰 的 狀態 一 開始 比賽 的 時候 你 就 是 什麼 百 米 賽跑 衝 到底 比 別人 快 這 是 很 辛苦 的 一 件 事情 最近 台灣 的 一些 電影 拍 了 一些 很 好 的 電影 台灣 的 觀眾 好像 又 回去 了 又 走到 電影院 您 對 這 個 現象 您 有 什麼 看法 當然 很 值得 鼓舞 很 值得 鼓舞 因為 國片 在 台灣 市場 在 任何 市場 沉寂 了 很 久 了 有 一陣子 好像 大家 台灣 的 導演 就 為了 在 國際 電影 節 得 個 獎 來 製作 總的來說 這 個 方向 不 完全 正確 因為 我們 拍戲 是 希望 有 更多 的 觀眾 來 看 當然 這 也 是 個 矛盾 你 好像 拍戲 完全 為 了 取悅 觀眾 這 也 走偏 了 拍戲 取悅 那些 影評人 或者 是 國際 電影節 這些 評審 這 個 也 偏 了 那麼 你 說 做 一 個 電影 導演 做 一 個 電影 工作者 要 幹什麼 又 回到 我 的 老 話 你 拍 你 心 底下 最 感動 最 覺得 重要 __UNDEF__ 最 覺得 不可 缺 我 這 個 故事 如果 不 拍出來 全 世界 都 會 有點 損失 你 要 狂妄 到 這 種 地步 那 個 拍出來 的 東西 就 會 比較 有意思 而且 有 它 的 文化 底蘊 有 它 的 基礎 那麼 你 完全 這 市場 走向 當然 很 重要 市場 不 賣 的話 __UNDEF__ 你 無以為濟 了 你 下面 拍 什麼 不 知道 這 個 也 要 兼顧 這 是 很 難 的 一 個 東西 可是 我 認為 大家 如果 不 這樣 想 把 這 個 市場 維持住 現在 是 很 好 的 機會 台灣 的 觀眾 回到 電影院 看 國片 因為 他們 大概 已經 對 其他 片種 好萊塢 這些 垃圾 已經 開始 厭倦 非常 好 的 機會 大家 就 把 你 心 中 最 覺得 最 值得 說 的 那些 故事 說出來 低成本 __UNDEF__ 沒關係 低成本 可以 拍出 很 好 的 片子 這 個 我 太 熟悉 了 我 這 一 輩子 拍 低成本 低 預算 的 東西 這 個 並 不 是 對 你 一 種 限制 就 是 要 拍 自己 誠懇 的 自己 真的 能夠 感動到 自己 的 內心 的 東西 那 才 是 我們 套 句 流行話 __UNDEF__ 王道 那 才 是 王道 然後 那 個 給 你 的 報酬 給 你 的 欣慰給 你 的 感覺 給 你 的 感動 一 輩子 拍 一 部 或 兩 部 這 種 類型 的 電影 真是 一輩子 受用 不盡 一輩子 受用 不盡 我 很 幸運 我 有 一 部 電影 多多少少 達到 了 這 個 水準 如果 我 再 年輕 一點 我 還 願意 做 一 次 王正方 說 他 的 年紀 已經 大 了 不能 再 拍 電影 了 所以 也 不能 再 演 電影 了 但是 跟 他 談話 是 件 非常 有趣 的 事情 看 他 寫 的 書 也 是 一 件 非常 享受 的 事情 非常 期待 王正方 他 如果 不能 再 導演 了 那麼 就 請 他 再 多 寫 幾 本 書 今天 非常 謝謝 王正方 謝謝 你 __UNDEF__ 謝謝 怡真 老王 但是 我 在 那 個 前面 我 不能 稱 你 不好意思 一直 講 老王 這 個 實在 是 有點 不敬 我 覺得 肯納氏症 俗稱 自閉症 肯納兒 因為 大腦 的 發育 和 構造 和 一般人 不 太 一樣 所以 使得 她 在 認知 __UNDEF__ 情緒 以及 語言 表達 上面 會 有 一點點 的 困難 使得 他們 在 與 人 互動 還 有 溝通 以及 整 個 社會化 的 過程 會 非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