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 馬 鬃毛 跟 尾巴 都 是 黑色 的 所以 他 用 空間 層次 前後 秩序 跟 顏色 來 做 了 一 個 空間 上 的 對比 我 覺得 是 非常 好 的 一 個 繪畫 的 一 個 方法 所以 我們 常常 有時候 提到 說 在 台北 故宮 博物院 有 一 張 很 有名 的 韓幹 的 牧馬圖 他 也 在 做 前後 的 馬 的 這 個 對稱 可是 那 一 張 畫 因為 我們 常常 懷疑 說 它 不 是 真正 唐代 的 繪畫 雖然 還 沒有 完全 定論 可是 跟 這 一 張 畫 如果 我們 看到 前後 的 秩序 來 比 的 話 也許 可以 做 一 個 有趣 的 比較 這 是 藏 在 法國 的 吉美 美術館 的 下面 我們 看到 在 日本 日本 因為 它 跟 中國 的 這 個 同 文 同種 的 關係 這 個 漢文 的 了 解 所以 當時 很多 考古學家 很 早 就 對於 敦煌 絲綢 之 路 上 的 東西 就 非常 的 注意 所以 帶走 了 很多 的 東西 有 一 個 叫做 美秀 美術館 叫 MIHO MIHO 美術館 我 知道 在 台灣 很多 朋友 去 過 它 在 離 京都 不 遠 的 地方 那 個 美術館 是 貝聿銘 的 設計 的 那 裡面 有 非常 好 的 唐代 的 一些 繪畫 像 我 覺得 有 一 件 作品 今天 要 跟 大家 介紹 就 是 他 畫 了 一 棵 樹 樹 底下 有 一 個 人物 這 個 人物 穿 了 大紅 的 袍子 我們 一再 強調 說 大紅 的 袍子 可能 代表 一 個 身份 比較 高貴 的 貴族 因為 紅色 在 唐朝 是 一 個 正色 然後 他 的 腰 裡面 插 了 一 支 笛子 插 了 一 管 笛子 所以 他 可能 是 一 個 士大夫 文人 階層 可能 喜歡 音樂 他 有 一 個 很 有趣 的 動作 我們 看到 他 的 左手 在 拉 他 的 風帽 我們 知道 這 個 黑色 的 風帽 我們 今天 不 太 用 了 它 是 特別 在 比較 因為 唐朝 很多 都 是 邊疆 的 文化 我們 知道 出 了 塞外 以後 風 是 很 大 的 所以 他們 特別 有 一 種 服裝 也 有 人 叫做 昭君 套 比如說 王昭君 在 出塞 的 時候 就 會 戴 一 個 昭君 套 所以 他 頭 上 有 一 個 三角形 的 帽子 然後 他 還 有 一 個 有一點 像 圍脖 就 是 連 圍巾 一起 戴住 所以 你 會 覺得 戴起來 以後 只 露出 臉部 的 一 個 小 部分 我們 叫 它 叫做 風帽 可能 因為 風 太 大 在 吹 所以 他 就 用 手 去 整理 這 個 風帽 把 風帽 壓住 的 那 個 感覺 這 是 我 看到 中國 古代 的 繪畫 裡 非常 少有 表現 人 的 動作 姿態 表現 得 非常 自然 的 一 件 作品 後面 有 一 個 隨從 我們 看到 這 個 隨從 的 頭髮 也 是 兩 邊 鬢角 留 了 兩 條 垂下來 我 記得 我 好幾 次 把 這 一 張 畫 拿給 朋友 看 朋友 都 認為 說 這 根本 是 日本 畫 可是 我們 知道 這 是 真正 日本人 從 唐代 帶去 的 作品 所以 因此 我們 在 這裡 就 可以 看到 說 唐代 的 繪畫 對 日本 的 文化 的 影響 使得 日本 今天 造成 我們 日本 美學 的 印象 其實 是 唐代 美學 的 這 個 印象 所以 如果 大家 有 機會 到 MIHO 美術館 的話 我 想 這些 作品 它 表現出 樹 底下 的 人物 剛才 我們 看到 是 在 拉 帽子 現在 看到 了 一 個 貴族 的 婦人 又 是 穿著 大紅 的 顏色 帶 著 一 個 穿 淺藍色 服裝 的 一 個 丫頭 在 樹 底下 好像 很 悠閒 在 漫步 我 在 這裡 希望 大家 可以 先 看 一下 這 棵 樹 的 畫法 因為 我們 都 知道 唐朝 的 山水畫 還 沒有 高度 發展 我們 現在 講到 山水畫 通常 是 講 宋朝 可是 在 這 一 張 畫 裡 可以 看到 唐代 的 人物畫 山水 是 作成 背景 的 所以 那 個 樹 畫 得 很 有趣 是 我 覺得 他 表現出 那 個 枝葉 交叉 的 那 個 感覺 好像 在 風 裡面 搖動 的 那 個 美 而且 這 個 畫法 跟 宋朝 以後 那 種 文人 比較 歸納出來 的 畫法 也 不 太 一樣 我 覺得 比較 寫實 比較 寫實 大家 可以 回來 再 看 一下 這 個 唐代 的 女性 的 面容 那 種 豐滿 的 感覺 然後 嘴巴 小小 一點點 紅 然後 這 個 髮基 很 特別 梳 了 一 個 高起來 尖尖 的 髮基 它 跟 一般 的 金鴣基 又 不 太 相同 所以 我 一再 強調 說 光 是 從 髮型 設計 來 看 唐代 這些 貴族 女性 的 髮型 是 常常 在 變 的 而且 好像 不同 的 身份 都 有 不同 的 彩妝 不同 的 髮式 因此 將來 很 可能 會 有 一 本 書 是 專門 研究 唐代 的 這 個 貴族 夫人 的 彩妝 、 髮型 甚至 服裝 的 這 種 畫法 我們 看到 這裡 她 的 鞋子 是 非常 高頭 的 鞋子 這 個 有一點 讓 我們 想到 今天 韓國 的 古典 服裝 那 個 把 裙角 勾起來 的 這 種 鞋子 的 形狀 他 很 巧妙 的 畫 了 後面 有 一 個 一 個 女性 的 侍從 就 是 丫頭 她 的 頭髮 的 梳法 大家 應該 已經 辨認 得 出來 然後 圓領 的 這 種 藍色 的 衣服 然後 她 跟 在 這 個 婦人 後面 可是 他 很 巧妙 的 畫 她 在 回頭 看 的 感覺 所以 因此 在 空間 上 也 有 一 種 變化 因為 如果 這 個 女性 後面 的 這 個 丫頭 跟 她 前面 的 方向 是 一致 的 話 就 有 一點 呆板 這 裡面 有一點 像 我們 一再 強調 說 唐朝 的 繪畫 裡 如果 出現 兩 匹 馬 這 兩 匹 馬 的 前後 秩序 他 怎麼 去 界定 顏色 怎麼 界定 如果 是 兩 個 人 這 兩 個 人 照應到 的 空間 他 怎麼 去 呼應 都 是 非常 講究 的 因為 後來 我 發現 中國 的 人物 繪畫 都 沒有 像 唐代 這麼 講究 因為 她 一 轉頭 以後 那 個 空間 就 會 出現 了 一 個 變化 所以 我們 一直 我們 介紹 了 法國 吉美 美術館 的 唐代 繪畫 我們 介紹 了 日本 美秀 MIHO 美術館 的 收藏 下面 我們 看 一 個 德國 的 很多 人 都 不 知道 德國 其實 有 很多 非常 好 的 這 個 新疆 這 一 代 吐魯番 這 一 代 的 收藏 因為 德國 的 考古家 其實 比 英國 跟 法國 來得 晚 可是 我們 不要 忘記 德國 後來 變成 一 個 很 強勢 的 國家 他們 是 從 絲綢 之 路 的 西邊 直接 走過來 的 所以 他們 就 在 吐魯番 很多 很多 的 地方 發現 了 古 墓 特別 是 少數 民族 的 比如說 我們 現在 看到 這 一 張 畫 他 是 畫 在 幡 上面 的 我 知道 我 想 很多 佛教 信仰 的 朋友 知道 我們 現在 到 廟 裡 佛像 旁邊 掛 那 個 長條 的 東西 叫做 幡 現在 在 幡 上面 的 通常 是 蓮花 或者 是 佛像 可是 我們 看到 德國人 發現 的 這 個 幡 很 特別 上面 是 一 個 我們 看起來 覺得 有 一點 陌生 的 人像 為什麼 陌生 因為 他 穿 的 服裝 完全 不 是 中原 的 他 頭 上 戴 著 這 個 冠 我們 叫做 山形 冠 他 是 回鶻族 的 頭冠 回鶻 這 個 民族 是 新疆 這 個 地方 的 少數 民族 因此 我們 對 唐代 的 回鶻族 其實 已經 了解 不 多 因為 這 個 部族 後來 慢慢 就 好像 文化 消失掉 了 我們 對 他 了 解 不 多 可是 現在 藉著 德國人 所 保存 的 這 個 回鶻 的 一 個 貴族 的 像 我們 看 他 留 著 那 個 白色 的 鬍子 白色 的 眉毛 大概 也 說明 這 個 人 是 年紀 很 大 的 一 個 貴族 然後 他 耳朵 上 有 戴 耳環 而且 有 那 個 長條 的 裝飾品 垂下來 身 上 是 小 團花 的 衣服 所以 因此 我們 可以 看到 這 個 保留 在 德國 的 作品 裡 打開 了 一 個 我們 對於 唐代 回鶻族 的 少數 民族 的 認知 這 是 我們 叫做 供養人 就是 他 是 在 拜佛 所以 他 手 上 左手 拿 了 一 支 花 這 個 花 也 不 是 中原 的 花 讓 你 覺得 是 吐魯番 這 個 地方 的 那 種 新疆 的 那 種 很 艷麗 的 花 所以 我 自己 在 走 絲綢 之 路 的 時候 我 的 腦海 裡 一直 浮現 這些 人 的 臉孔 、 服裝 因為 我 到 新疆 的 時候 我 就 發現 說 它 跟 中原 真的 太 不 一樣 了 我 聽到 的 語言 我 看到 他們 的 長相 他們 的 服裝 都 完全 不同 所以 因此 我 會 覺得 這些 資料 可能 現在 保留 在 國外 可是 將來 有 機會 把 它 拼湊 在一起 我們 可以 恢復 一 個 大唐 的 文化 的 一 個 全盛 時代 的 狀況 下面 我 給 大家 看 另外 一 個 保留 在 德國 的 一 個 殘片 大家 可以 看得出來 已經 破 到 只 剩下 破破爛爛 的 一 小 塊 可是 我 很 珍惜 的 給 大家 看 這 一 小 塊 是 為什麼 因為 他 這裡 畫 了 一 個 羅漢 我們 看到 這 個 羅漢 的 左手 一直 伸出來 這 個 手 是 張開 的 然後 右手 握 拳 頭 上 有 一 個 光環 我們 看到 這麼 小 一塊 可是 大家 感覺 一下 這 個 羅漢 整 個 的 那 個 力量 的 緊張 跟 他 那 種 好像 在 法力 無邊 的 那 個 感覺 讓 我 嚇一 大跳 因為 我們 現在 看到 很多 故宮 博物院 的 羅漢 的 畫像 都 是 宋朝 以後 的 所以 大部分 講起來 比較 的 靜態 可是 這 個 羅漢 你 看 他 嘴巴 是 張開 的 因為 我們 知道 羅漢 是 小乘 佛教 裡面 修到 最 高 的 一 個 果位 他 跟 大乘 不 一樣 大乘 有 菩薩 、 有 佛 可是 在 小乘 裡面 修到 最 高 就 是 自了 漢 就 所謂 的 修成 羅漢 果 所以 他 其實 有一點 表現出 人 的 那 種 最 內在 個性 的 那 個 感覺 所以 因此 我們 看 他 眼睛 濃眉 睜開 眼睛 那 個 鼻子 然後 嘴巴 特別 是 嘴巴 的 部分 牙齒 都 畫出來 好像 在 大叫 的 那 個 感覺 而且 這 個 大叫 的 表情 五官 表情 配合 著 那 個 手 的 大 動作 我 覺得 這 是 我 看 過 最 好 的 唐代 的 動作畫 表現出 一 個 ACTION 的 那 種 那 種 美學 的 感覺 很 可惜 我 剛才 一直 提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