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 的 除非 說 那 個 時候 非常 危急 生命 了 那 個 時候 才 找到 醫生 那 個 時候 才 就醫 所以 說 她們 的 那樣 的 衛生 條件 是 非常 差 的 她們 在 這 種 村寨 裡面 如果 她們 不 尋求 正常 的 醫療 管道 她們 會不會 去 找 所謂 巫醫 之類 有 可能 的 很多 都 是 我們 在 臨床 上 接觸 的 時候 很多 都 是 先 把 家 裡面 的 一些 積蓄 然後 拿去 跟 巫醫 先 去 把 錢 投資 在 巫醫 那邊 然後 過 一 段 時間 之後 才 到 實在 身體 實在 是 受不了 的 時候 才 到 醫院 裡面 來 就診 但 那 個 時候 已經 耽誤到 她們 的 病情 錯過 了 最佳 的 治療 時間 農活 __UNDEF__ 勞動 __UNDEF__ 打 零工 幾乎 就 是 農村 婦女 生活 的 全部 這裡 是 平岩鄉 政府 前 的 假日 市集 十一月 初 __UNDEF__ 天氣 又 濕 又 冷 趕場 是 當地人 生活 裡 最 重要 的 事 也 因此 「 場 」 這 個 字 在 當地 演變成 時間 單位 一 個 場 就 等於 是 一 個 禮拜 的 意思 平常 的 農民 在 趕場 日 當 起 理髮 師傅 兼差 賺取 農作 收入 以外 的 零用錢 勤勞 已經 是 大部分 人 的 天性 師傅 你們 家 離 這邊 多 遠 啊 離 這裡 十五 、 二十 二十五 公里 二十五 公里 啊 平常 不 剃頭 都 在 家 裡 做 什麼 搞 生產 啊 搞 生產 啊 對 __UNDEF__ 搞 農業 生產 啊 然後 趕集 的 時候 出來 趕集 的 時候 出來 搞 一 個 混 一 個 小 用 錢 一 天 下來 大概 可以 掙 多少 錢 沒有 一定 有時候 十多 塊 錢 有時候 二十多 塊 錢 __UNDEF__ 不 多 不 多 在 這 個 簡單 的 市集 豬肉 是 主要 交易 商品 一 斤 只 賣 四 塊 錢 而 雞蛋 用 乾燥 玉米葉 綁 著 則 是 待價而沽 五 塊 賣 不 賣 不 賣 五 塊 要 賣 嗎 不 賣 我們 講 生意 活絡點 嘛 但 五 塊 沒辦法 賣 市集 放眼 望去 許多 菜販 幾乎 清一色 是 婦女 連 上了年紀 的 奶奶 都 抓著 自己 養 的 雞 來 試試 運氣 有 一百 歲 了 __UNDEF__ 對 妳 身體 好 不 好 身體 好 不 好 還可以 啦 她 一百 歲 了 然後 她 家 裡面 兒孫 滿堂 了 然後 從 你 看 一 個 人 現在 身體 還 蠻 強壯 的 自己 拿 著 拐杖 呢 自己 用 這樣 的 拐杖 一 個 人 從 那邊 走過來 可能 要 走 半 個 公里 的 樣子 在 遠方 的 「 彎興 慈濟村 」 預定地 附近 鄉政府 正 積極 建造 一 條 馬路 秋後 的 農閒 時節 沒有 到 城市 裡 打工 的 婦女 們 加入 投工 行列 幹 著 打 石頭 的 粗活 到 來年 春天 以前 打 零工 是 唯一 的 收入 來源 她們 每 天 的 工資 大約 在 二十 元 上下 市集 一 個 角落 標語 寫 著 「 不 上完 初中 __UNDEF__ 不能 去 打工 」 學會 識字 是 脫貧 的 第一 步 不 識字 往往 是 貧困 婦女 的 宿命 但是 __UNDEF__ 掃盲 兩 個 字 帶來 了 希望 不管 是 國家 還是 民間 都 提供 越來越 多 的 機會 可以 讓 她們 看到 翻身 脫貧 的 第一線 曙光 初冬 晚間 六點半 羅甸縣 的 沫陽鎮 林情村 小學 老師 抓起 擴音器 對 全 村 大聲 喲 喝 著 要不 識字 __UNDEF__ 沒 文化 的 村民 都 到 學校 裡頭 來 上 掃盲班 她 是 陸花 布依族 少婦 今年 二十二 歲 背 著 八 個 月 大 的 胖 男娃 走 在 黝黑 的 山路 田埂 上 跨過 河溝 靠 著 一 支 小 電筒 帶路 陸花 朝 著 這 個 「 農村 夜間部 」 前進 像 平時 沒有 月亮 的 時候 初五 、 二十 都 沒有 月亮 我們 就 一 片 黑 手 裡 就 拿 手電筒 這樣 怕 不 怕 今天 是 十三 __UNDEF__ 不 怕 每當 農曆 十三 後 月圓 一路 走來 比較 亮 陸花 不 怕 如果 下 起 大雨 就 會 比較 危險 而 辛苦 但 為了 知識 她 不 願意 錯過 任何 機會 學 呀 學 文化 呀 學 呀 學 文化 呀 學 呀 學 文化 呀 學 呀 學 文化 呀 上課 第一 件 事 照例 得 先 唱 幾 次 掃盲 歌 除了 加深 大家 學習 的 動力 也 振奮 一下 集體 精神 課堂 裡 老師 把 我 教 回家 勤讀 還要 多 寫 畫 哎 咳 __UNDEF__ 哎 咳 __UNDEF__ 哎 咳 喲 為 國 也 為 家 這裡 的 農村 掃盲班 有 個 基本 的 識字 標準 希望 每 個 學員 至少 要 能 認得 兩千 個 字 除此之外 農業 技術 也 是 教育 重點 他 參加 這 個 掃盲班 以後 他 能夠 學到 一 門 技術 比如說 餵 雞 __UNDEF__ 餵 豬 還 有 什麼 餵 羊 什麼 黑山羊 我們 這 個 地方 黑山羊 是 有名 啊 黑山羊 還 有 蔬菜 他 都 可以 去 發展 一下 就 改變 了 家庭 的 這 種 經濟 落後 的 面貌 我們 原來 是 開始 的 時候 就 識字 認識 了 就 一 個 學年 裡面 認到 兩千 個 字 還是 三千 個 字 然後 就 提高 __UNDEF__ 就 是 掃盲 提高 班 了 就學 技術 每 次 三 小時 的 課程 內容 從 農業 技術 __UNDEF__ 識字 數學 __UNDEF__ 婦女 計畫 生育 與 基本 衛教 都 有 但 最 特殊 的 或許 算是 學 寫 「 借條 」 了 要 寫 現金 如果 你 借 錢 __UNDEF__ 現金 我們 把 你 的 現金 一百 塊 錢 就 一百 塊 錢 大寫 年輕 老師 陸正亮 在 黑板 寫上 一 張 某人 向 王 大爺 借 錢 的 範例 讓 農民 跟著 依樣 畫 葫蘆 在 燈泡 微光 中 先 說 普通話 再 用 布依族 方言 講 一 遍 雙語 教學 務求 讓 「 文化 」 一定 深植人心 比如說 不會 寫 借條 的話 我 就 跟 你 說 就 憑 這 個 嘴巴 說 是 吧 就 今天 我 跟 你 借 一百 塊 錢 是 吧 __UNDEF__ 時間 一 長 以後 對方 就 記 不 住 了 這樣 就 產生 了 糾紛 民事 糾紛 這樣 就 影響到 鄰里 的 團結 就 這樣子 有沒有 說 借 什麼 一 次 借 幾 隻 雞 __UNDEF__ 幾 個 雞蛋 後來 講 不 清楚 的 講 不 清楚 沒有 所以 只有 借 錢 的 時候 有 背 著 胖 男娃 一邊 往 背後 餵 著 奶 __UNDEF__ 一邊 聽課 陸花 抓住 任何 可以 學到 知識 的 機會 她 算得上 是 村 裡 掃盲班 中 最 傑出 的 學員 因為 剛剛 從 沿海 打工 回來 兩三 年 辛苦 賺 的 錢 替 家 裡 蓋 了 一 棟 大 屋子 立刻 成 了 農村 脫貧 致富 的 模範 我 以前 就讀 了 二年級 然後 就 出去 打工 剛 開始 去 的 那 兩 年 打工 不 怎麼 流行 就 是 在 外面 一 個 月 才 三 、 四百 塊 錢 剛剛 夠 吃 回來 又 沒 什麼 錢 我 打 了 一 年 半 大概 一 年 半 就 回來 回來 然後 到 家 裡 他們 就 上 掃盲課 我們 每 天 晚上 我 那 時候 已經 生 小孩 了 回來 他們 上 了 掃盲課 我 就 背 著 小孩 過來 上 上 了 掃盲 以後 我 就 出去 打工 那 時候 就 一 個 月 就 識字 了 會 說 普通話 那些 以前 是 不會 說 的 然後 出去 打工 一 個 月 就 賺到 七 、 八百 塊 錢 然後 就 夠 吃 還 剩下 一點 嘛 吃 了 還 剩下 三 、 四百 塊 錢 寄回來 就 給 父母 那些 買 油鹽 啊 還 有 買 豬 羊 啊 那些 以前 家 裡 都 很 窮 我們 這裡 就 是 農村 很 窮 __UNDEF__ 什麼 都 沒有 現在 因為 上 了 掃盲課 我們 這裡 就 改變 了 很多 十點鐘 下課 了 手電筒 星光 點點 村民 四散 在 夜色 中 大 山 寧靜 快樂 爽朗 的 閒聊聲 迴盪 著 久久 還 清晰 可 聞 在 羅甸縣 境 內 散居 著 許多 少數 民族 而 幾千 年 來 他們 的 移民 路線 史 在 某些 遺跡 中 還可以 清楚 看見 如果 歷史 記載 沒 錯 的話 四千多 年 前 黃帝 在 涿鹿 大敗 苗族 戰神 __UNDEF__ 蚩尤 這 一 仗 替 發源 於 長江 、 黃河 流域 的 苗民 先祖 開啟 了 離鄉 遷徙 的 宿命 在 羅甸縣 栗木鄉 拉來寨 還 保有 傳統 的 懸棺葬 遺址 這 個 幾近 消失 的 習俗 勾勒出 苗族 的 漂浪 性格 林玉學 今年 五十五 歲 是 拉來 寨 裡 「 教育 辦 」 的 退休 老師 有 著 正苗族 血統 這 個 村寨 只有 王 、 林 、 梁 三 個 宗族 居住 只有 其中 的 梁家 遵循 祖先 遺訓 將 過世 親人 移靈 到 幾百 公尺 高 的 峭壁 上 安葬 據 老年人 傳說 就 說到 這 地方 來 他們 就 希望 還 要 回到 自己 的 故土 去 就 把 老年人 死 了 以後 放 在 比較 乾燥 的 地方 乾燥 的 地方 他 容易 這 個 以後 就 說 有 機會 的 時候 可以 把 自己 老年人 的 話 帶到 老家 去 到 東方 老家 去 這 個 拿來 懸棺 葬 僅 限於 梁姓 不 是 說 這 個 姓 姓 都 葬 在 這裡 據 老年人 傳說 應該 是 在 一八六幾年 的 時候 一八六幾年 都 還是 懸棺 到 一八八幾年 就是 土葬 了 這 個 懸葬 在 拉來寨 這 個 地方 我 清點 一下 數 一下 點數 一下 有 十三 處 十三 處 這樣 的 洞野 葬 像 這 個 地方 總共 一下 有 十五 具 十五 具 棺材 一般來說 亡者 子孫 們 選好 理想 的 懸崖 墓地 後 會 把 棺木 分成 六 塊 板子 運上 山 組合 後 以 井字型 木架 懸放 再 放進 遺體 讓 其 自然 通風 乾燥 當時 抬上來 的 時候 這 個 地方 是 很 危險 的 比較 高 抬上來 以後 就 把 它 架起來 再 加固 加固 就 以 這 個 謹防 野獸 啊 這些 東西 把 它 來 侵犯 這 個 屍具 了 寨子 裡 的 人們 一般 把 這 個 空間 視為 神聖 禁地 不准 小孩 接近 而 在 已經 風化 的 十五 具 岩棺 中 還 可 清楚 看到 些許 白骨 宗族 分家 後 各 房 會 有 屬於 自己 支系 的 懸棺 墓穴 供 子孫 定期 祭拜 你們 以前 有沒有 上來 這邊 玩 過 沒有 為什麼 __UNDEF__ 不 敢 因為 是 很 高 我 不 喜歡 你們 知道 這邊 有 放 祖先 的 棺木 嗎 知道 嗎 知道 根據 林玉學 的 調查 拉來寨 的 懸棺 歷史 可以 回溯到 1850年 左右 時間 已經 超過 一百五十 年 或許 因為 無法 揮別 對 中原 故土 的 鄉愁 早期 苗民 一直 透過 這 種 方式 保存 祖先 遺骸 痴痴 等候 著 落葉歸根 那 一 天 懸棺 葬 除了 帶有 濃濃 的 神秘 色彩 也 形成 特殊 的 人文 地理 景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