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的 還 有 呢 馬小梅 的 還 有 呢 馬小娟 的 還 有 呢 馬福山 的 洗衣服 累 不 累 啊 不 累 手 會不會 凍 凍 不 凍 凍 凍 啊 凍 怎麼辦 洗 快點 嗎 喜不喜歡 洗衣服 喜歡 山 裡 的 孩子 永遠 特別 勤勞 晾完 衣服 後 馬小娟 發現 家 裡 的 母 羊 不見了 照顧 家畜 也 是 姊弟 們 的 責任 之 一 找 什麼 把 羊 叫回來 是 吧 馬福山 年紀 小 望 著 固執 的 母 羊 束手無策 羊 不 回來 啊 不過 姊姊 想出 了 一 個 辦法 要 抓 小 羊 去 哪裡 啊 母 羊 回 不 回來 不 回來 了 要 怎麼辦 小娟 __UNDEF__ 羊 回 不 回來 牠 不 回來 牠 不 回來 牠 就 是 這 個 東西 吃足 了 牠 吃飽 了 那 不 回來 怎麼辦 兩 隻 小 羊 呼喚 著 媽媽 母性 終於 讓 牠 乖乖 回到 柵欄 裡 妳 怎麼樣 把 母 羊 趕回來 的 拿 羊 羔子 ( 引誘 ) 然後 呢 牠 就 回來 了 找 自己 的 兒子 是 吧 這 母 羊 聽 不 聽話 聽話 聽話 __UNDEF__ 叫 什麼 名字 沒有 沒有 給 牠 取 名字 牠 現在 要不要 吃飯 了 不 吃 什麼 時候 吃 晚上 晚上 吃飯 妳 都 餵 牠 吃 什麼 東西 洋芋 找回 了 母 羊 午休 時間 也 結束 了 姊弟 三 個 人 忙完 家事 朝 著 學校 的 方向 前進 三嶺村 的 三嶺 小學 是 上海 慈濟 志工 在 甘肅 援建 的 第二 所 小學 2006年 年初 完工 之後 雖然 操場 __UNDEF__ 教室 與 老師 宿舍 一應俱全 不過 因為 師資 缺乏 只 能 勉強 開出 一 個 班 而 校長 跟 女 老師 兩 個 人 下課 後 的 身分 其實 是 一 對 恩愛 的 夫妻 「 我 對 媽媽 說 」 「 我 多 想 去 看看 」 「 我 多 想 去 看看 」 「 就 能 走出 大 山 」 「 遙遠 的 北京城 」 「 非常 壯觀 」 「 我 對 媽媽 說 」 「 我 多 想 去 看看 」 走出 大 山 似乎 是 三嶺村 每 個 孩子 們 的 夢想 而 這 所 小學 所 扮演 的 或許 就 是 他們 求知 脫貧 的 唯一 橋樑 現在 要 背 哪 一 課 「 我 多 想 去 看看 」 「 多 想 去 」 ㄉㄨㄛ 「 我 多 想 去 看看 」 對 「 沿 著 路 」 「 彎彎 的 路 __UNDEF__ 山路 」 「 就 能 」 在 陽光 下 孩子們 輪流 到 馬燕 老師 前 背誦 課文 這 也 是 他們 熟悉 普通話 最 快 的 方式 背完 了 怎麼樣 非常 好 熟練 只是 聲調 沒 注意到 這樣 幾 分 啊 __UNDEF__ 老師 一百 分 不錯 一 年 多 以來 馬燕 跟 著 先生 同心協力 守護 著 村子 裡 的 孩子 也 守護 著 自己 的 寶貝 當 馬燕 忙著 教書 的 時候 馬 校長 就 是 一 個 稱職 的 褓姆 小 娃娃 沒有 什麼 玩具 一 顆 大 籃球 就 可以 讓 他 玩 上 一 個 下午 馬 校長 的 愛心 不僅 奉獻給 自己 的 孩子 他 還 經常 騎 著 機車 親自 到 缺席 同學 家 裡 訪視 山村 孩子 求知 慾望 強烈 很少 藉故 請假 而 馬 校長 每隔 一 段 時間 就 會 去 探望 一 位 輟學 的 學生 這 所 新 學校 他 __UNDEF__ 只 來 過 兩 天 山路 險峻 __UNDEF__ 積雪 濕 滑 一 旁 就 是 深 不 見 底 的 溝壑 馬 校長 小心翼翼 也 掛念 著 他 的 太太 因為 義務 擔任 褓姆 的 老婦人 這 一 天 並 沒有 出現 三嶺村 的 孩子 活潑 外向 教室 裡 經常 是 鬧哄哄 的 馬 老師 除了 拉高 分貝 說話 還 得 單手 抱 著 孩子 上課 孩子 幾 斤 重 大概 10幾 斤 吧 10 斤 妳 抱得了 他 上 一 堂 課 嗎 14 、 15 斤 還是 有 在 八 個 月 的 時候 14 斤 吧 能夠 抱 著 他 上完 一 堂 課 嗎 能 能 啊 手 會不會 痠 痠 痠 啊 山區 封閉 __UNDEF__ 通信 不易 很多 事情 必須 要 親自 走 一 趟 才 知道 孩子 們 家 裡 到底 發生 了 什麼 事 而 三嶺 村民 尊師重道 只要 遠遠的 看見 老師 來訪 都 會 親切 迎接 53 歲 的 馬忠元 是 個 靠 打工 維生 的 文盲 雖然 普通話 說 得 還可以 但 就是 不會 寫字 或許 有 著 深刻 體會 提起 慈濟 在 這 個 窮鄉僻壤 助學 興學 他 比 任何 人 都 開心 台灣人 這 個 照顧 建起 了 這 一 個 學校 我 這 個 50 現在 53 歲 就 學校 沒 見 過 你 想 讀 過 書 我們 學校 現在 14 歲 以上 全部 是 沒 文化 的 在 這邊 14 歲 以上 14 歲 以上 全部 沒 文化 如果 我們 這裡 有 一 條 大 公路 有 車 小孩 上車 你 去 學校 去 搞 個 學習 他 就 學校 裡 去 這 個 我們 寄望 它 這 個 學校 就 是 這 個 原因 馬忠元 的 兩 個 孩子 都 是 三嶺 小學 的 學生 但是 經濟 壓力 加上 太太 重病 只得 犧牲 13 歲 的 大兒子 馬進山 讓 他 多 承擔 農活 家務 山村 孩子 雖然 精於 家事 但 一 隻 小 手 握 著 厚重 的 刀把 看起來 還是 很 吃力 對於 學校 的 一切 馬進山 記憶 深刻 他 或許 猜 得 到 這 個 時間 同學 和 弟弟 正在 上 著 好玩 的 體育課 踢過去 足球 只 能 用 腳 踢 這 是 孩子們 今天 才 知道 的 知識 馬進山 的 弟弟 叫做 馬進城 兄弟倆 一 個 進 山 __UNDEF__ 一 個 進城 命運 __UNDEF__ 是否 真是 上天 註定 呢 生火 燒 柴 __UNDEF__ 煙霧 瀰漫 臥房 裡 傳來 陣陣 的 打嗝聲 嗆鼻 的 煤煙 讓 生病 的 母親 馬枝 更加 不 舒服 那 一陣陣 刺進 心 底 的 聲響 就 是 馬進山 自願 放棄 學業 的 真正 原因 … 他 這 個 媽媽 有 病 他 這 個 說起 媽媽 是 她 這 個 媽媽 她 這 個 通常 吧 媽媽 這 個 病 不 好 媽媽 這 個 他 時常 不 高興 是 這 個 意思 所以 去 學校 媽媽 不 生病 媽媽 不 生病 他 這 個 喜歡 上學 這 個 意思 所以 他 多久 沒 去 學校 了 去 過 兩 天 學校 就 去 兩 天 都 是 他 不 上 說到 傷心 處 馬進山 壓抑 著 情緒 走進 房間 繼續 照顧 母親 在 炕 上 他 也 難得 好好 吃 頓 飯 孝順 膚慰 已經 是 每 天 生活 中 最 重要 的 事 他 照顧 你 多久 了 他 一直 照顧 我 煮飯 家 裡 活 他 在 做 都 是 他 在 做 他 都 是 他 做 這裡 的 活蠻 他 都 會 背 他 很 喜歡 上學 老師 叫 他 上學校 我 上學 去 但 上學 去 我 吃 不 上 飯 吃 不 上 飯 我 病 治 不 好 讓 他 上學 去 治 不 好 被迫 輟學 是 馬進山 幼小 心靈 的 遺憾 但是 為了 母親 為了 弟弟 他 用 生澀 的 普通話 表達 了 自己 的 想法 不過 這 是 沒有 辦法 對 病 好 了 再 上學 吧 誰 的 病 好 媽媽 的 病 是 嗎 我 媽媽 好 再 學 普通話 吧 等 媽媽 好了 就 可以 學 普通話 了 是 嗎 就 可以 去 上學 了 對 不 對 對 就 不 哭 了 好不 好 好 媽媽 很 快 媽媽 很 快 病 就 好 了 你 就 可以 去 你 就 可以 去 學校 了 好不 好 上學 受 教育 對 偏遠 山村 的 孩子 來 說 是 個 希望 的 開始 看 著 這 一 所 新 學校 許多 青少年 的 眼神 裡 充滿 著 羨慕 跟 渴望 因為 他們 全部 都 是 文盲 來不及 搭上 這 班 知識 脫貧 的 幸運 列車 向 前 看齊 __UNDEF__ 手 放下 放學 的 輕快 歌聲 穿越 了 三嶺 慈濟 小學 的 圍牆 一 名 在 校門口 徘徊 的 青年 有點 羞澀 的 快步 離開 以前 村子 沒 學校 是 吧 沒有 學校 在 這裡 那 時候 你們 想 讀書 的話 有沒有 可能 實現 夢想 想念 也 沒辦法 念 沒有 念 書 出去 到 外地 遭遇到 什麼 樣 的 困難 遭遇 的 困難 上 一 個 車 上 也 不行 打工 的 錢 都 不 給 14 歲 以上 的 全部 都 是 文盲 沒 上 過 學 都 不 認識 字 到 外 去 打工 去 了 他們 都 要 到 蘭州 這 個 城市 裡頭 師傅 ( 司機 ) 這 個 車 往 哪兒 去 啊 搭 車 __UNDEF__ 坐車 不成 現在 他們 都 是 12 、 13 歲 都 到 學校 裡頭 上學 了 現在 都 上課 了 這 個 學校 作用 很 大 學生 最 起碼 到 城市 打工 車子 會 坐 衛生間 ( 廁所 ) 會 找 一 所 小學 可以 造福 無數 世代 的 三嶺村 孩子 當 教育 跟 希望 劃上 了 等號 小朋友 們 開始 發揮 活潑 的 想像力 圖畫紙 裡 充滿 了 生機 兩千 公尺 的 黃土高原 上 竟然 有 了 船 也 有 了 海 望 著 遠方 孩子們 還要 告訴 媽媽 長大 後 一定 要 走出 大 山 到 北京 看看 天安門 短短 的 鉛筆 卻 象徵 著 無限 的 未來 馬小娟 姊弟 專注 學習 的 臉 上 看到 的 是 那 股 貧童 向著 宿命 挑戰 的 勇敢 與 堅強 而 楊塔 中心 學校 旁 的 宿舍 裡 那些 靠 著 昏黃 燈光 挑燈夜戰 的 孩子 們 更 大膽 的 說出 了 自己 的 夢想 現在 最 想 當 什麼 天文學家 為什麼 因為 我 我 想 發現 天文 的 很多 事情 警察 警察 啊 為什麼 要 保衛 祖國 蘇有朋 林心如 所以 你 喜歡 他們 所以 想 當 明星 是 嗎 嗯 希望 以後 超越 他們 是 的 明星 妳 最 想 當 明星 為什麼 因為 我 喜歡 唱歌 想 不 想 當 老師 不 想 想 不 想 當 校長 不 想 想 不 想 當 商人 不 想 想 不 想 當 明星 不 想 什麼 都 不 想 好 在 黃土高原 上 大 山 跟 貧窮 老師 跟 孩子 交織出 了 許許多多 有心 讀書 卻 無力 升學 的 辛酸 故事 但是 「 窮 __UNDEF__ 不能夠 窮 教育 」 「 苦 __UNDEF__ 不能 苦 孩子 」 除了 NGO 的 慈善 力量 中國 官方 也 在 去年 喊出 了 「 兩 免 一 補 」 的 新 口號 「 兩 免 」 指 的 是 免 書本費 免 學雜費 「 一 補 」 是 補助 寄宿生 的 生活費 甘肅省 也 針對 了 農村 的 教育 投入 了 超過 兩億 元 人民幣 的 經費 我們 當然 樂見 這樣 的 發展 但是 __UNDEF__ 教育 除了 資源 和 硬體 愛 與 榜樣 恐怕 才 真正 決定 了 孩子 未來 的 人格 特質 佛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