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 看見 大大小小 的 藏廟 藏民 稱 它 為 瑪尼堆 空山 寂靜 虔敬 的 誦經聲 穿過 飄動 的 五彩經幡 彷彿 可以 透過 誦唱 讓 佛 的 法香 順著 黃河 往 下 漂流 萬叡 爭奇 __UNDEF__ 群峰 競湧 這 個 水域 屬於 黃河 三峽 中 的 劉家峽 位於 甘肅省 臨夏 回族 自治州 永靖縣 西南 大約 四十 公里 的 地方 劉家峽 水電站 在 上 個 世紀 就 已經 興建 完成 它 不僅僅 成為 黃河 最 大 的 水利 發電站 更 是 全 亞洲 第一 座 百萬千 瓦級 的 大型 水電站 其中 水庫 容積 有 57億 立方米 流域 面積 廣 達 298 平方公里 攔 河 大壩 高 147 公尺 長度 840 公尺 是 台灣 石門 水庫 的 兩 倍 之 多 只不過 看似 豐富 的 水 資源 卻 還是 難以 解決 甘肅 的 缺 水 問題 當初 建設 當中 現在 運行 維護 當中 我們 感到 許多 困難 和 問題 比如 現在 水庫 面積 的 水 要 渠 到 咱們 現在 的 一級 通過 一級 __UNDEF__ 再 泵到 二級 一共 需要 泵 六 級 通過 六 級 泵站 總 仰水 高度 308 米 才 能 打到 灌溉 的 地域 上 它 基本 的 原理 就是 透過 電能 的 轉化 把 水 從 低處 仰水 到 比較 高 的 地方 去 解決 高處 農田 灌溉 用水 的 問題 清水 貴 如 黃金 因此 當地 流傳 了 這樣 的 兩 句 順口溜 「 聽到 水 在 響 __UNDEF__ 看到 水 在 流 」 「 年年 為 水愁 __UNDEF__ 喝 水 貴 如 油 」 這 或許 就 是 描寫 當地 民眾 天天 為 水 煩惱 的 貼切 寫照 從 空中 俯瞰 整 個 中國 大西北 地區 都 像是 這樣 的 荒蕪 高原 的 地形 像 一波波 的 浪 而 貧瘠 的 黃土 很 難 孕育出 茂盛 蒼翠 的 植被 黃土地 上 偶而 能 見到 幾 條 彎流 的 河川 __UNDEF__ 但是 因為 位置 偏遠 地形 陡峭 加上 缺少 現代化 的 設備 只 能 眼睜睜 看 著 這些 寶貴 的 天然資源 從 腳 邊 流過 整體 來 說 甘肅 地區 的 降雨量 只有 300 - 400 毫米 左右 但是 蒸發量 卻 高達 1500 - 2000 毫米 所以 在 酷熱 乾旱 的 夏季 很 難 留住 保貴 的 水 資源 初冬 的 一 場 瑞雪 讓 原本 荒蕪 不毛 的 黃土 山丘 一 夜 之間 覆蓋上 了 素雅 潔白 的 純淨 難得 的 下雨 降 雪 對 偏遠 山區 的 大山 子民 來 說 絕對 是 上天 賜予 他們 最 珍貴 的 禮物 降雪 稍稍 緩和 __UNDEF__ 棉絮 般 的 雪花 依舊 飄 在 天際 住在 永靖縣 小嶺鄉 蓆芨村 的 孟利吉 帶 著 女兒 趕緊 將 院子 裡 還 沒 被 污染 的 積雪 集中 起來 準備 放入 剛 蓋好 的 水窖 存水 過冬 在 零下 十 度 的 低溫 環境 中 手 凍紅 了 都 還 能 忍受 但是 鼻涕 卻 總是 不 聽 使喚 直 往 下 流 是 冷 得 流 鼻涕 嗎 媽媽 是 不 是 冷 得 流 鼻涕 是 嗎 那 你 有沒有 流 鼻涕 我 沒有 你 沒有 母女 同心 將 積雪 集中 後 掃進 水窖 裡 平均 來 說 整個 冬季 最多 只 會 出現 三 場 規模 夠 大 的 降 雪 就算 全 都 把握住 了 留住 的 雪水 還是 難以 應付 未來 一 整 年 生活 __UNDEF__ 以及 農作 的 需求 新井 這 是 挖 的 新 挖 的 一 個 新 挖 的 這麼 … 因為 這 缺 水 __UNDEF__ 水 相當 缺 所以 這 個 窖子 把 這 個 井 挖好 以後 像 冬天 你 看 現在 下雪 了 把 這 個 雪 乾淨 的 雪 積起來 以後 放到 這 個 井 裡 然後 就 是 儲水 問題 能 用 多久 用 一 個 夏天 嗎 不行 雪 下 __UNDEF__ 雪汲 嘛 順便 下 __UNDEF__ 順便 汲 汲完 以後 就 再 下 再 汲 嘛 夠 他們 整 年 用 嗎 不 夠 用 新建 的 水窖 儲水 功能 算是 比較 完善 的 其實 為了 解決 缺 水 問題 從 1995年 開始 甘肅省 就 啟動 了 「 121 」 的 抗 旱 工程 不過 當時 興建 的 一萬多 個 土窖 到 了 現在 都 出現 了 有 裂縫 漏水 的 現象 而 所謂 的 「 121 」 雨水 集流 工程 就 是 希望 在 農戶 興建 100 平方公尺 集水場 兩 個 集水坑 以及 一 畝 的 水 澆地 只不過 時間 久 了 當 結構體 開始 老舊 老 土窖 就 很 難 發揮 百分之百 的 蓄水 功效 平常 都 喝 熱水 對 都 喝 熱水 你 一 天 要 打 多少 次 一 天 兩 次 兩 次 到 三 次 夠 用 嗎 有時候 沒有 水 喝 … 在 永靖縣 東西 山區 11 個 鄉鎮 可以 說 山大溝 深 __UNDEF__ 十 年 九 旱 群眾 靠 天 吃飯 生活 困難 用水 更 是 長期 以來 困擾 群眾 的 民生 大事 在 偏遠 山區 不但 農民 們 的 飲用水 不易 取得 飼養 的 牲口 也 成 了 主要 的 消耗源 像是 牛 這 類 大型 牲畜 每 天 都 得 喝掉 四十 公斤 的 水 羊 雖然 少 一些 但 也 需要 五 公斤 以上 的 水 因此 水 資源 的 循環 利用 是 每 個 人 從小 就 銘記在心 的 道理 屋簷 上 垂降 的 冰柱 晶瑩剔透 四時 自然 的 運行 決定 了 大山 子民 生活 的 節奏 __UNDEF__ 女 主人 王正月 花 正 要 準備 午餐 到 院子 打 水 在 雪地 裡 每當 留下 一 個 清晰 的 腳印 她 的 心 中 或許 都 在 盤算 著 今天 能 用 多少 水 這 水 會不會 結凍 不會 不會 結凍 __UNDEF__ 為什麼 為什麼 水 不會 結冰 下面 比較 熱 是 吧 因為 很 熱 的 吧 一串串 蔬菜 蘿蔔 全 都 懸空 掛 在 水窖 裡 類似 冰箱 的 功能 能夠 確保 這 家 人 整 個 冬天 都 不會 斷炊 儘管 過冬 的 糧食 不虞 匱乏 但是 在 農村 他們 的 主食 常常 就是 簡單 的 馬鈴薯 中午 一般 都 吃 些 什麼 就 吃 這麼 吃 土豆 還 有 呢 這 個 時候 沒有 ( 其他 蔬菜 ) 就 是 這 個 就 這 個 了 饃饃 了 吃 饃饃 水 的 概念 比 糧食 還 重要 剛 打上來 的 井水 王正月 花 一點 都 不 敢 浪費 這 洗 過 幾 遍 才 乾淨 有 水 還 洗 過 幾 遍 兩 遍 就 可以 兩 遍 就 可以 了 這 水 倒掉 嗎 這 水 要 餵 羊 餵 羊 渴 了 羊 也 渴 了 在 冰封 的 大 西北 在 一 片 雪白 的 低溫 當中 萬物 似乎 霎時 靜止 了 只有 零星 的 枯枝 展現 著 生命 韌性 早春 的 到來 雖然 值得 等待 但 卻 彷彿 遙遙無期 王正月 花 的 先生 雖然 瘸 了 一 隻 腳 卻 還是 帶 著 家 中 的 羊 四處 在 雪地 裡 尋找 稀疏 的 枯草 有 沒 有 草 可以 吃 啊 有 沒 有 草 草 沒 了 雪 壓過 了 壓過 了 同 一 時間 __UNDEF__ 王正月 花 13 歲 的 兒子 幫 著 母親 做 午餐 他 謹慎 的 計算 著 煤炭 的 份量 __UNDEF__ 因為 在 農村 所有 資源 都 必須 節省 著 用 馬鈴薯 切 絲 和 著 當地 的 野菜 當成 香料 大火 快 炒 這 一 道 菜 沒有 多餘 的 配料 配上 自己 做 的 饃饃 就 是 他們 每 天 的 糧食 你 要 吃 幾 碗 才 夠 一 碗 吃 一 碗 就 好 了 吃 土豆 還 吃 什麼 你 喜歡 吃 土豆 還 喜歡 吃 什麼 我 喜歡 吃 土豆 喜歡 吃 土豆 好 喜歡 吃 麵條 還是 喜歡 吃 饃饃 他 喜歡 吃 那 個 饃饃 不 吃 麵條 一般 烤 不 烤 饃饃 嗎 一般 烤 不 烤 再 吃 烤 吃 烤完 再 吃 吃 饃饃 吃 的 嘛 偏遠 山區 的 人們 早 就 習慣 每 天 每 餐 吃 著 這 兩 樣 東西 而 城市人 經常 吃 的 麵食 只有 特別 的 日子 才 會 上桌 加菜 或是 當成 佳餚 拿出來 招待 客人 放 什麼 東西 啊 這 是 裝 麵粉 的 你 看看 裝 麵粉 裝 麵粉 的 櫃子 啊 這 是 裝 麵粉 的 櫃子 隔壁 這 個 呢 這 還是 裝 麵粉 都 裝 麵粉 裡面 可以 裝 多少 麵粉 裝 三 袋 的 三 袋 這 是 三 袋 __UNDEF__ 九 袋 九 袋 像 這邊 九 袋 的 麵粉 可以 吃 多久 一 年 多 嘛 一 年 多 少 了 比較 山 裡 的 孩子 很 知足 在 這裡 沒有 菜 和 飯 的 區別 馬鈴薯 既是 菜 也 是 飯 他們 在 幼小 的 心 裡 或許 認為 家鄉 外 的 人們 也 是 天天 吃 著 馬鈴薯 口 乾 了 就 直接 喝 著 沒有 過濾 沒有 煮開 剛 打上來 的 水窖水 就 這樣 喝水 這 窖 裡面 的 水 平常 水 煮 不 煮 過 給 他 喝 煮 喝 千溝萬壑 的 蒼茫 彷彿 無言 映照 著 生命 的 艱辛 劉家峽 __UNDEF__ 鹽鍋峽 __UNDEF__ 八盤峽 著名 的 黃河 三峽 都 位在 永靖縣 的 行政 範圍 內 全 縣 二十多萬 人 中 有 高達 八成 都 是 山區 農民 除了 極 少數 的 平地 良田 享有 溝渠 灌溉 的 資源 高海拔 的 農地 都 必須 靠 所謂 的 提灌 工程 來 解決 水 的 問題 這兒 缺 水 缺 得 很 嚴重 嗎 缺 水 缺 得 嚴重 這 個 作物 怎麼辦 呢 作物 可以 這 個 水 灌進來 一 年 __UNDEF__ 一 年 能 收 幾 次 一 年 能 收成 幾 次 收成 一 次 只有 一 次 是 吧 水 不 夠 怎麼辦 這 個 難 說 得 很 大概 能 攢 多少 錢 __UNDEF__ 一 年 攢 的 錢 也 不能 就 是 個人 吃 的 所以 光 靠 能 吃 而已 還 賺不了 就 填飽 肚子 為什麼 要 燒 這 個 啊 因為 這 是 烤火 的 烤火 是 吧 冬天 是 站 在 這兒 太 冷 了 冬天 是 站 在 這兒 其實 過去 的 時候 我們 都 是 __UNDEF__ 農曆 七月份 才 跳 的 現在 因為 是 出門 ( 外地 打工 ) 的 人 多 其他 的 人 不 注重 就 因為 這樣子 希望 明年 的 莊稼 豐收 __UNDEF__ 祈雨天 ( 舞名 ) 這麼 個 意思 為 了 挑戰 兩千多 公尺 高 的 提灌 規模 在 水庫 附近 可以 看到 許多 貼 著 山壁 垂直 將近 九十 度 的 的 大 水管 不過 即便 靠 著 劉家峽 水庫 的 電力 也 只 能 將 黃河水 強制 打到 六百多 公尺 高 的 地方 水 資源 無法 善加 利用 也 成為 永靖縣 擁有 水庫 但 老百姓 的 人 均 收入 卻 只有 1350 元 人民幣 的 原因 之 一 真的 很 難 想像 一 場 初冬 大雪 竟然 就 可以 讓 老百姓 謝天謝地 千百 年 前 大西北 也 曾經 是 水草 豐盛 牛 羊 肥碩 的 富饒 之 地 但是 當 自然 環境 逐漸 地 惡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