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就 去 到 那兒 去 一 看 __UNDEF__ 看 那 對 老人 就 特別 震撼 我 去 採訪 他們 的 時候 他們 就 走路 從 我 現在 住 的 那 個 村子 我 做 家庭 調查 那 個 村子 走到 那兒 得 走 大概 兩三 個 小時 的 時間 就 沒有 車 __UNDEF__ 什麼 都 沒有 完全 靠 徒步 走路 去 走路 去 幸好 兩 個 老人 都 在 都 在 就 住在 一 個 很 小 的 小 木屋 裡邊 然後 自己 用 竹編 編 一些 竹筐 什麼 那些 農具 給 其他 鄰居 來 換 一點 糧食 他們 自己 種地 已經 種 不 動 了 就 換 一點 糧食 維生 兩 個 老人 非常 恩愛 在一起 手 牽 在一起 他們 那 個 感覺 就是 臉 都 皺 得 不 成樣子 我 採訪到 他們 的 時候 他們 結婚 是 有 整整 六十六 年 而且 他們 婚姻 非常 奇特 說 什麼 呢 __UNDEF__ 逃婚 的 就 過去 那 個 女 的 是 一 個 奴隸主 的 奴隸 這 個 男 的 是 一 個 自由 民 但是 他們 那 個 奴隸主 的 田地 跟 這 個 男 的 就 隔 一 條 小 河 兩 個 人 經常 在 地 裡 幹活 但 沒 說 過 話 就 眉來眼去 的 那 個 已經 反正 都 有 好感 但是 都 沒有 吐露 說 因為 他們 的 地位 不 一樣 你 不能 通婚 的 那 那 個 後來 有 一 天 那 個 女 的 就 知道 她 的 主人 奴隸 主要 把 她 賣掉 要 把 她 賣掉 她 就 不由自主 的 就 跑來 找 這 個 男 的 從來 沒 說 過 話 就 跟 這 個 男 的 說 我 主人 要 把 我 賣掉 你 看 怎麼辦 就 是 他們 之前 都 沒有 通過 話 嘛 都 沒有 說 過 話 只是 心 裡 有 一 種 有 靈犀 吧 __UNDEF__ 他們 就 但是 那 個 女 的 到 那 種 關鍵 時刻 她 就 會 想到 一定 要 找 這 個 男 的 一定 要 跟 他 說 這 件 事 她 跑過來 跟 男 的 一 說 連夜 跑來 他 就 跟 她 說 他 說 那 我們 就 跑 吧 男 的 就 跟 她 說 那 我們 就 一起 跑 吧 對 __UNDEF__ 就 一起 跑 兩 個 人 就 把 所有 東西 都 拋掉 然後 帶 了 一點 吃 的 就 往 山 上 就 躲到 大 山 裡頭 去 跑 了 之後 在 山 裡面 大概 跑 了 三四 天 時間 躲到 很 就 根本 杳 無 人跡 的 那 種 山 裡 有 了 孩子 以後 兩 個 人 就 掙 了 一些 就 慢慢 的 積累 了 一些 財產 就 有 了 一些 牛 用 牛 後來 回到 他們 的 家鄉 就 用 那 個 牛 給 那 個 奴隸主 就 贖身 就 把 那 個 女 的 就 贖成 一 個 自由人 然後 他們倆 才 正式 的 可以 又 回到 人類 社會 裡邊 又 在一起 生活 然後 一直 到 我 採訪 他們 六十六年 在一起 那 種 老 了 就 是 那 種 相依為命 那 種 感覺 非常 感動 人 經典 雜誌 四月號 封面 故事 因 戰役 而 立 __UNDEF__ 因 貧 者 而 存 三十五 年 來 __UNDEF__ 在 漫天 烽火 下 成立 的 孟加拉 人民 醫院 從 照護 難民 到 弱勢 者 __UNDEF__ 在 落後 匱乏 人滿為患 的 窮鄉僻壤 改寫 孟加拉 後 戰爭 時代 的 醫療 紀事 鑽石 的 代價 鑽石 __UNDEF__ 代表 者 尊貴 與 財富 純潔 與 永恒 剛 從 獅子山 共和國 開採出 的 鑽石 __UNDEF__ 這 個 西非 小 國 __UNDEF__ 蘊藏 了 全球 最 搶手 的 鑽石礦 之 一 確 也 因此 經歷 了 十一 年 的 殘酷 戰爭 以 你 自己 一 個 又 是 做 觀察 這麼多 少數 民族 在 觀察 婚姻 制度 的 時候 在 尤其 記載 這些 很 特殊 的 一 個 情感 經驗 的 時候 你 有 沒 有 什麼 樣 的 一 個 心得 對 你 自己 有 啊 這 個 我 覺得 像 這些 老人 他們 大多數 就 是 在 1940年代 以前 就 結婚 他們 那 個 年代 就 生活 的 社會 比較 單一 生存 方式 也 比較 單一 那麼 一 種 單一 的 生存 方式 單一 的 生活 環境 就 使得 我們 的 生活 比較 穩定 起碼 我 看 這些 老人 他們 可能 從來 都 沒 想 過 離開 對方 離開 他 的 伴侶 而且 事實 上 他們 也 從來 沒有 幾乎 沒有 分離 過 一 個 晚上 不會 有 這樣 的 時候 除非 就是 打獵 上山 去 或者 到 市 裡面 趕集 趕集 一般來說 也 會 當天 都 會 回到 自己 家 裡 就 分開 的 時間 絕對 不會 超過 一 兩 天 這樣 的 一 種 時間 概念 但是 他們 生活 在一起 沒有 厭倦 好多 我們 問 他 就 很 少 有 那 種 吵架 __UNDEF__ 打架 吵鬧 __UNDEF__ 矛盾 沒有 任何 的 衝突 矛盾 嗎 大多數 都 回答 我們 從來 沒 紅 過 臉 __UNDEF__ 沒 拌 過 嘴 只有 極 少數 可能 個性 比較 強悍 就 生來 天性 可能 就是 不 班配 的 但是 因為 父母 包辦 等等 這些 結婚 結 在一起 有 一 對 就 是 那 個 普米族 普米族 那 對 吵 了 一 輩子 打鬧 了 一 輩子 老 了 以後 沒有 老 了 以後 非常 好 兩 個 人 在一起 以後 大家 看到 照片 你 可以 看到 兩 個 人 在一起 也 非常 和睦 非常 就 完全 長 得 五十多 年 在一起 沒有 分離 過 都 像 一 個 人 了 有 幾 對 你 都 分 不 出 哪 個 是 男 的 __UNDEF__ 哪 個 是 女 的 都 一樣 談談 這 一 次 你 這 一 次 有 一 組 比較 特別 的 摩梭族 的 走婚 摩梭人 的 走婚 這 個 婚姻 形式 他 其實 __UNDEF__ 可以 說 是 叫 一 種 婚姻 但是 他 不 是 一 個 家庭 他 不 是 一 個 家庭 對 那 你 怎麼 去 尋找 因為 男方 是 永遠 生活 在 自己 的 母親 家 裡 母親 不 在 了 就 跟 自己 的 姐妹 生活 在一起 你 去到 一 個 摩梭 人家 裡 比方 看到 有 男 有 女 那 絕對 不 是 夫婦 那 肯定 是 兄弟 __UNDEF__ 兄妹 兄弟 姐妹 這樣 的 一 種 關係 在 裡邊 晚上 就 到 自己 的 戀人 到 自己 的 怎麼說 呢 __UNDEF__ 也 不 是 妻子 就 到 自己 的 戀人 吧 自己 的 __UNDEF__ 自己 所 愛 的 人 的 家 裡 去 過 一 個 夜晚 第二 天 天 一 亮 又 回到 自己 的 姐妹 家 裡 或者 自己 的 母親 家 裡 沒有 父親 這樣 的 概念 他們 就 用 這樣 的 一 種 走 婚 就 很 形象 的 一 種 說法 就 是 走 婚 如果 用 人類學 的 術語 那 叫 阿注 婚姻 或者 叫 阿夏 阿夏 婚姻 像 這樣 的 一 種 其實 這 又 是 一 種 母系 社會 的 一 種 延續到 現代 的 一 個 很 偶然 的 留在 瀘沽湖 邊 的 那麼 一 對 那麼 一 個 一 個 婚姻 的 方式 但是 它 還 是 一 種 婚姻 也 是 一 個 男性 跟 一 個 女性 在一起 然後 一般來說 不 像 我們 傳說 那樣 好像 覺得 摩梭人 走 婚 就 很 隨意 的 這樣 走來走去 今天 晚上 去 那 __UNDEF__ 明天 晚上 去 不 是 這樣 他們 還是 據 我 看 的 幾 次 結果 還是 比較 穩定 年輕 的 時候 可能 在 大概 十幾 歲 __UNDEF__ 二十幾 歲 的 時候 還 沒有 穩 就 個性 __UNDEF__ 人 的 那 個 個性 生活 都 還 沒有 穩定 的 時候 是 有點 __UNDEF__ 他們 有 個 選擇 的 過程 互相 之間 也 有 一 個 試探 試婚 那樣 一 個 過程 如果 合不來 了 我 就 不 去 了 或是 女 的 不 喜歡 男 的 我 把 門 __UNDEF__ 晚上 把 門 一 插 你 進 不 來 你 就 推推 門 __UNDEF__ 敲門 沒有 人 給 你 開門 你 就 知道 她 不 願意 跟 我 在一起 了 我 就 不再 去 就 這樣 因為 本身 也 沒有 任何 經濟 上 的 那 種 連繫 所以 不 去 就 不 去 了 不 來 就 不 來 了 就 很 自由 但是 到 了 一定 的 時候 他們 還是 就 找到 自己 的 合適 的 人 的 時候 一般來說 還是 很 穩定 在 近代 的 經濟 上 的 開發 對 他們 過去 那 種 唇齒 相依 的 這樣子 的 一 個 婚姻 制度 在 最近 上 有 沒 有 總體 上 的 一 個 一 個 變化 呢 最近 一 兩 年 我們 採訪到 的 基本 上 很多 是 有 幾 對 是 1950年代 以後 結婚 的 他們 一般來說 都 是 很 城市化 就是 受到 漢族 文化 已經 很 強勢 他們 就 接受 漢族 這樣 文化 也 是 領 結婚證 __UNDEF__ 到 政府 登記 以前 的 好多 少數 民族 根本 就 沒有 這 一 套 像 那 個 我 採訪到 那 個 鄂倫春 那 一 對 他們 當時 結婚 就是 兩 個 人 在一起 老人 的 是 老人 給 他們 安排好 然後 兩 個 人 就 是 朝 南邊 打 一 瓶 酒 大概 裝 三 斤 那麼 大 的 一 瓶 酒 兩 個 人 就 朝 南邊 跪 著 磕 一 個 頭 就 結婚 了 現在 大概 適婚 年齡 的 這些 少數 民族 他們 對於 婚姻 的 概念 跟 他們 的 父執輩 或者 是 長輩 是 相差 很多 呢 __UNDEF__ 還是 傳統 的 部分 還是 保留 據 我 的 觀察 是 很多 他們 現在 就 出去 打工 等等 這些 都 到 城市 裡邊 去 所以 完全 漢化 了 也 滿多 完全 漢化 了 結婚 現在 有的 也 用 婚車 __UNDEF__ 轎車 沒有 轎車 甚至 用 那 個 鐵牛 拖拉機 那樣 的 東西 也 是 搬 的 彩禮 然後 甚至 還 有 什麼 這 次 很 誇張 就 是 在 內蒙古 就 去到 鄂溫克 或者 蒙古族 的 帳篷 裡面 敖包 __UNDEF__ 帳蓬 他們 都 拍 婚紗 像 了 李旭 如果 以 一 個 人類學家 你 應該 是 這 個 稱號 對 你 來 講 當之無愧 你 自己 採訪 這麼多 的 結婚 五十幾 年 的 夫妻 之後 包括 他們 地角 天涯 都 有 你 對 結婚 這 個 制度 你 覺得 它 應該 是 怎麼樣 的 如果 你 有 機會 給 它 塑造 的話 這 個 問題 我 也 想 過 大概 婚姻 這 種 東西 是 人類 最 無可奈何 有點 像 政治 制度 你 要 選擇 的話 你 又 不能不 選擇 你 又 離 不 開 它 但是 好像 又 得 選擇 你 也 躲 不 開 又 必須 面對 究竟 什麼 樣 的 一 種 婚姻 方式 比較 合理 比較 符合 人性 我 覺得 可能 永遠 也 找 不 到 對 你 最近 結婚 這樣子 的 一 個 採訪 經歷 有 沒有 任何 的 影響 他 剛 說 很 漫長 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