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 我們 來 說 可以 說 不 早 幾 年 已經 給 關 過 了 雖然 那 也 是 比較 例外 的 一 趟 每 年 黃效文 和 「 中國 探險 學會 」 工作 團隊 同時 在 中國 進行 多 項 計畫 足蹟 遍佈 新疆 蒙古 雲南 西藏 敦煌 四川 甚至 印度寮 國 越南 尼泊爾 等 邊界 地區 他們 的 計畫 還 包括 了 古蹟 保存 民族 研究 動物 保育 追蹤 盜獵 歷史 調查 神山 探索 等 多 面向 的 工作 為了 登上 高峰 進入 蠻荒 中國 探險 學會 使用 最 尖端 的 配備 GPS 全球 衛星 定位 系統 充氣 加壓艙 為 了 調查 研究 身 懷 絕技 涉 水 攀岩 探洞 騎 駱駝 攀上 五六千 公尺 的 高峰 夜宿 零下 十幾 度 的 低溫 他們 視 挑戰 如 家常便飯 在 過去 30 幾 年 您 在 大陸 工作 假如 說 整理 一下 可能 有 那 幾 個 可不可以 來 跟 我們 分享 就 是 大約 是 95年 的 時候 我們 開始 注意到 生態 方面 野生 動物 的 以前 我 都 是 關心 民族 方面 生活 方面 文化 方面 的 事情 94年代 中期 我 就 多 一些 參與 這些 野生 動物 自然 生態 的 一些 研究 跟 保護 因為 我 開始 看到 這 兩 方面 互相 的 關係 包括 文化 跟 自然 方面 一 個 狩獵 民族 它 的 精神 文化 它 的 故事 它 所有 的 生活 來源 都 是 跟 狩獵 有 關係 你 慢慢 野生 動物 全 消滅掉 之後 沒有 好好 的 計畫 的 合理 的 管理 來 保護 你 說 最終 那 個 文化 也 跟 著 它 消失 所以 我們 參與 到 好多 中國 的 那些 需要 保護 的 野生 動物 的 研究 跟 保護 方案 裡面 去 包括 藏 羚羊 黑頸鶴 野 犛 牛 現在 這 個 金絲猴 我們 都 參與 進去 了 其中 一 個 我 認為 值得 一 提 的 是 這 個 藏 羚羊 的 保護 當時 開始 的話 我 可以 說 我 85 年 還 吃 過 藏 羚羊肉 天天 都 看 的 到 大 群 大 群 的 打 了 一 隻 大家 拿去 賽馬會 大家 分 著 吃 那 個 皮 只是 掛起來 曬 就 算 了 不 覺得 是 什麼 特別 一 回 事 那 個 時候 他們 只是 可以 說 是 我們 英文 叫做 Subsystem hunting 有 需要 的 時候 稍微 打 一下 當地 的 利用 那 個 影響 不 大 藏 羚羊 當時 數量 也 比較 多 中國 早期 的 槍械 管制 很 嚴格 那 個 時候 流動 人口 很少 每 個 人 就 按 著 那 個 戶口 根本 就 沒有 可能 只有 當地人 沒有 外來人 進去 所以 到 90年代 發現 中國 已經 對 外 開放 了 國際 市場 開始 接軌 了 另外 以前 藏 羚羊 要 來 做 這 個 披肩 以前 只是 印度 喀什米爾 一些 皇家 高層 人士 用 的 一下子 變成 全 世界 有錢人 都 想 擁有 這 個 所以 在 很 短期 就 是 有 幾 個 原因 一 個 就 是 我 說 如果 中國 市場 還是 封閉 的話 中國 的 門戶 不 開放 的話 那些 人 參差不齊 這麼多 人 有 你 就 是 國外 有 這 個 市場 你 就 是 沒有 條件 去 打 汽油 都 弄 不 到 剛才 王 總編 就 說 找 汽油 都 這麼 困難 根本 就 走動不了 就 是 它 剛剛 是 在 開放 的 口 上 又 對 外 有 這 個 要求 很 高價 5000 美金 接近 1萬 美金 一 塊 那 這 個 市場 來源 衝擊 就 是 很多 人 去 偷獵 這 個 藏 羚羊 到 後來 這 兩 年 來 大家 可能 看 過 一 個 電影 可可 西里 談到 一些 藏族 為了 保護 藏 羚羊 就 是 犧牲 說 實在 的 我 做為 一 個 新聞 工作者 來 說 最終 的 能 把 這 個 藏 羚羊 市場 控制下來 不 是 野外 管理 這 一 片 青藏高原 這麼 大 整 個 青藏高原 是 中國 大陸 的 四分之一 的 面積 藏 羚羊 所在地 是 很 荒僻 的 地方 很 遼闊 根本 不 容易 控制下來 裡面 這 個 為什麼 藏 羚羊 市場 現在 能 控制 主要 是 國際 傳媒 起 了 很 大 的 幫忙 大部份 能 付 這 種 價錢 來 買 這 種 披肩 的 人 他 都 是 能 付 這 種 價錢 一般 都 受 過 高等 教育 當 他 知道 尤其 大部份 是 婦女 絕大部份 是 婦女 用 婦女 發現 這 個 殘殺 的 場面 我們 記錄 了 產羔 地 對 這 個 母 羚羊 的 傷害 這 個 畫面 在 所有 國際 的 主要 的 大 的 電視 傳媒 都 播出 過 CNN NBC ABC Discovery Channel 全部 都 有 很 短期 之內 國際 市場 上 的 用戶 買家 都 是 女士 注意到 這 個 殘忍 的 場面 知道 是 非法 的 就 去 逛街 你 花 了 5000 塊 美金 買 了 一 個 披肩 還 不能 跟 人家 說 只 能 偷偷摸摸 的 就 沒有 這 個 吸引力 了 所以 從 這 三 方面 來 說 一 個 是 非法 的 一 個 是 看到 殘殺 母 羚羊 的 場面 一 個 是 你 買到 也 不能 給 人家 說 表現出來 所以 幾 方面 是 真正 是 影響 市場 的 需求量 才 能 控制下來 除了 這 個 這麼 嚴肅 的 藏 羚羊 題目 之外 有 一 個 比較 有趣 的 東西 HOWMAN 唸 的 是 威斯康辛 大學 這 個 學校 除了 新聞 之外 它 的 農學院 是 非常 非常 的 出名 他 得 過 威斯康辛 大學 的 傑出 校友獎 對 不 對 更 有趣 的 是 把 那邊 的 教授 帶到 了 中 甸 教 當地人 做 什麼 起司 青藏高原 有 一千三百多萬 頭 犛牛 這 種 是 一 個 很 大 的 資源 以前 藏族 都 是 靠 牠 生活 牠 的 毛 牠 的 肉 牠 的 奶 在 當地人 來 說 是 很 有 價值 的 一 個 經濟 產物 一 個 家畜 但是 在 外面 對 它 來 講 因為 它 交通 不 方便 來往 不便 就 沒有 開發 好 他們 只是 要 來 做 酥油 打 酥油茶 現在 有 做 一些 比較 好 的 奶酪 犛 牛 奶酪 的 話 有 控制 衛生 方面 他 可以 賣 的 價錢 絕對 比 酥油 高 的 多 現在 我們 就 利用 我 大學 以前 這些 專家 他們 在 美國 數一數二 的 關於 乳牛 的 管理 養育 做 奶酪 這些 我們 就 帶進 這些 方面 的 教授 就 在 當地 試驗 前後 我們 花 了 三 年 的 時間 就 做出 了 現在 穩定 的 有 兩 種 的 起司 奶酪 起司 的 產品 那 現在 來 說 我們 說 當地 家庭性 的 一 個 場 今年 它 的 產量 已經 可以 有 10 頓 訂戶 在 國內 已經 有 6 噸 的 訂戶 在 那裡 了 包括 很 高檔 的 悅榕 集團 他們 的 渡假村 都 在 訂 了 現在 來 說 當年 我們 開始 買 這 個 犛 牛奶 來 做 奶酪 的 時候 收 的 價錢 是 一 塊 錢 人民幣 一 斤 現在 我們 已經 可以 給到 兩 塊 五 了 等於 把 賺 的 錢 已經 可以 馬上 回報 回饋給 他們 源頭 那 個 來源 他們 很 願意 多 養 犛牛 很多 人 願意 在 做 這 個 多 擠 犛 牛奶 不一定 是 年輕人 都 要 跑到 城市 去 他 也 可以 繼續 跑去 但是 有 這 個 選擇 多 了 一 個 選擇 我們 還 有 幾 個 跟 我們 合作 的 年輕人 從 哈佛 畢業 回來 的 他 在 做 犛牛 這 個 毛 他 很 細緻 犛牛 你 外面 的 毛 是 粗 的 防水 的 你 可以 用來 做 毯子 做 什麼 都 可以 這 個 做家 具 應該 也 可以 裡面 的 毛 就 很 軟 可以 做到 好像 開絲米爾 這樣 的 東西 現在 他們 今年 不到 一 年 之內 能 做出來 賣到 美國 各 大 市場 歐洲 的 市場 可以 一 塊 披 肩 賣到 900 美金 這麼 高 這 個 回歸到 原來 它們 產地 的話 就 更多 人 願意 來 做 的 更 細緻 經典 雜誌 九月號 封面 故事 湄公河 的 富饒 與 嗚咽 越南 九龍江 平原 涵養 了 一 個 台灣島 的 人口 貧窮 與 戰亂 為 富饒 的 流域 增添 苦難 倚河 維生 的 居民 以 韌性 沈默 書寫 河域 的 故事 四國通航 從 瀾滄江 到 湄公河 湄公河 流經 之 處 常見 居民 在 岸 邊 採 沙淘金 許多 航行 於 湄公河 的 中國 船員 最早 專 跑 長江 三峽 因此 「 認 水 」 功夫 一流 這 幾 趟 跟 他 出去 他 給 我們 的 任務 到處 去 找 狗 去 找 藏獒 聽起來 好像 是 很 過份 但 實際 上 它 是 另外 一 個 故事 這 個 故事 是 這麼樣 的 我 1981年 開始 進 青藏高原 工作 當時 真的 到 牧區 去 都 很多 很 大 很 兇 的 藏獒 藏獒 歷史 上 都 是 要 來 保護 他們 放牧 的 羊 牛 要是 有 土匪 來 還是 有 狼 來 要 來 保護 自己 家庭 的 一般 白天 都 是 綁 在 帳蓬 外面 晚上 是 放開 我們 一般 見到 都 是 避開 的 但是 轉眼 之間 大約 5 6 年 前 我 發覺 怎麼 我 到處 跑 青藏高原 藏獒 又 靜 又 小 一方面 越來越 少 見到 一方面 見到 的 體積 也 變 得 越來越 小 原來 這些 多 年 來 很多 路 開通到 藏區 很多 內地 的 人 去 那裡 開 商店 餐館 就 帶來 內地 的 小 狗 沒有 注意到 這些 內地 的 狗 跟 他 混合 了 混合 了 藏 狗 就 慢慢 不 成樣 了 就 變成 雜種 狗 一樣 混種 了 藏獒 就 面臨 了 就 是 越來越 少 混種 混 得 越來越 小 一 個 原因 第二 個 原因 呢 近年 來 台灣 也 流行 過 大家 認為 藏獒 是 一 個 很 稀有 兇猛 的 很少 很多 做生意 的 人 就 把 這些 最 好 的 藏獒 買過來 買到 國外 賣到 遠海 的 城市 去 繁殖 繁殖 完 就 做生意 把 牠 賣掉 炒賣 到 有 些 價錢 幾十萬 上百萬 那些 在 我 來 說 這 兩 方面 都 對 藏獒 這 個 品種 造成 很 大 的 影響 我 大約 就 是 45 年 前 我 就 開始 看到 這 個 是 一 個 未來 會 是 一 個 隱憂 那 藏獒 是 一 個 很 古老 的 狗種 牠 的 後腿 還 多 一 個 指頭 牠 一般 因為 在 這麼 惡劣 的 地方 來 生存 牠 一定 很 艱難 牠 需要 2 年 才 成熟 一 年 只 能 生 一 胎 很多 時候 生下來 死亡率 很 高 小 狗 生出來 的 也 不 多 所以 牠 本來 就 是 不 容易 繁殖 的 一 種 狗 等於 要 最 好 的 品種 才 能 留下來 到 現在 慢慢 沒有 掉 要 恢復 很 困難 我們 特別 就 是 有 條件 跑到 邊緣 很 高 的 地方 做為 我們 經常 都 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