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 你 也 覺得 你 值得 2015年 12月 時序 進入 大雪 清晨 濕冷 的 空氣 是 冬季 裡 作 的 滋養 甘露 一大早 黃王杰 便 到 菜園 開始 一 天 的 工作 眼前 這 片 溫室 是 黃王杰 回 鄉 後 開始 友善 耕作 的 第一 塊 地 黃王杰 今年 48 歲 宜蘭 壯圍 人 土生土長 的 農家 子弟 種田 人家 要 過生活 就 要 不斷 的 勞動 從 阿公 到 小孩 都 一樣 所以 雖然 是 家 裡 男丁 中 的 老么 但 並 沒有 特殊 待遇 從 有 記憶 以來 除了 上學 外 他 幾乎 都 是 在 做 爸爸 所 交代 的 農活 我們 家 四 女 兩 男 男生 來 講 我 是 最 小 的 我們 家 從小 就 務農 那 每 個 小朋友 都 是 小時候 就 要 跟 著 爸爸 媽媽 一起 務農 差不多 每 個 小朋友 都 還 沒 回到 家 就 會 有 一些 工作 是 老爸 會 在 路 上 碰到 你 的 時候 就 已經 交代好 了 你 要 去 做 什麼 樣 的 工作 有 很多 工作 要 做 永遠 都 會 做 不 完 的 工作 所有 的 同學 都 是 在 玩 啦 如果 我們 想要 參與 的話 人家 都 不 想 跟 我們 玩 因為 玩 到 一半 可能 會 被 叫去 工作 就 會 中斷 他們 的 遊戲 __UNDEF__ 活動 所以 人家 是 不 怎麼 希望 我們 參加 的 由於 務農 佔去 大部分 的 童年 時光 黃王杰 打從 心 裡 不 喜歡 無奈 家境 困難 讀書 時 還是 只 能 選擇 有 農家 補助 的 宜蘭 農工 就讀 但 畢業 後 他 就 迫不及待 的 離 農 前往 都市 的 電子業 工作 家境 困難 嘛 都 是 畢業 了 就 想 去 外面 工作 賺錢 啊 因為 農業 的 收益 是 低 的 嘛 外面 的 工作 收入 是 穩定 的 所以 我們 就 一 畢業 都 還 沒 拿到 畢業 證書 老師 就 介紹 了 然後 就 去 桃園 上班 了 那 時候 景氣 很 好 啊 它 的 加班 機會 就 會 變 多 啊 那 我們 都 是 經濟 考量 哪 邊 的 一 個 月 工作 下來 可以 賺 多一點 就 往 哪 邊 跑 所以 就 去 電子 公司 上班 那 班 太多 可以 加 了 黃王杰 雖然 人 在 外鄉 但 只要 休假日 還是 會 回家 幫忙 種田 一直 到 1994年 黃王杰 任職 的 工廠 決定 搬遷到 臺中 因為 放不下 家 中 的 父母 黃王杰 便 決定 回 鄉 從 農 由於 從小 跟著 父親 種稻 黃王杰 深知 受限於 氣候 宜蘭 只 能 春耕 一 收 加上 當時 消費者 飲食 健康 的 觀念 抬頭 他 決定 改種 不 施 農藥 化肥 的 蔬菜 農藥 事件 一直 發生 消費者 一直 不 敢 面對 的 就是說 如果 這 個 菜 有 報導出來 農藥 殘留 過 高 的話 他 就 不 買 了 那 這 個 是 影響 農民 很 大 的 一 個 因素 那 我們 就 想說不然 我 來 種菜 那 不用 化學 農藥 那 這樣 看 能不能夠 改變 消費者 的 購買 的 那 種 慾望 跟 習慣 農民 最 擔心 的 就 是 菜價 的 不 穩定 菜價 太 高 __UNDEF__ 菜價 太 低 都 不 好 閩南語 有 一 句 話 叫 菜土 菜 金 那 個 都 是 農民 不 想 看到 的 為什麼 會 菜 金 因為 實在 沒有 東西 像 颱風 過後 菜價 很 高 啊 可是 農民 很 希望 這樣 嗎 當然 不 希望 因為 他 可能 沒有 產品 可以 賣 可是 太多 的 盛產 時候 像 最近 可能 高麗菜 開始 盛產 了 那 會不會 就 太多 了 所以 價格 就 會 盪到 很 低 這樣 對 農民 的 收入 是 不 好 的 那 我 想說 如果 我 不 用 農藥 然後 價格 由 我 自己 來 算出 我 的 成本 之後 來 訂定 達到 我 要 的 那 個 利潤 消費者 一樣 獲得 他 想要 的 安全 的 一 個 品質 不然 你 拿 剪刀 來 從 這 剪 這些 跟 昨天 剪 的 不 一樣 一樣 的 一樣 的 昨天 那 個 蟲害 比較 嚴重 昨天 那 個 蟲害 比較 嚴重 他 是 黃王杰 的 爸爸 黃庚 今年 88 歲 即使 年紀 大 了 行動力 不如 年輕人 卻 依然 每 天 要 到 菜園 做 一些 簡單 的 農務 工作 黃庚 從小 就 跟 著 父親 下田 種 了 大半 輩子 的 水稻 結婚 後 生 了 六 個 小孩 以 慣行 耕作 養活 一 家 大小 現在 這邊 我 看來 種 來 種 菠菜 好了 好 啊 __UNDEF__ 怎麼 不 好 菠菜 比較 冬天 比較 比較 當季 菠菜 也 比較 沒有 這些 毛病 這 個 比起來 就 很多 病害 菜葉 都 沒有 很 漂亮 都 是 蟲 咬 的 洞 蟲 吃 __UNDEF__ 蟲害 我 9 歲 就 務農 了 跟 一年級 一樣 小 就 開始 了 割 稻子 人家 如果 割 稻子 要 去 幫忙 打榖 人家 如果 插秧 我們 要 幫 人家 檢秧 苗盤 以前 工人 一 天 做 一 天 賺 五 斤 米 小時候 那時 割稻 一 天 才 發 六 塊 養 不 飽 也 要 養 啊 一 滴 汗 一 粒 米 聚少成多 的 把 一 家 大小 拉拔 到 大 黃庚 深知 收成 的 重要 在 他 的 認知 裡 慣行 農法 是 維護 作物 的 唯一 保障 所以 當 黃王杰 選擇 以 友善 農法 種菜 時 他 堅決 反對 反對 啊 我 還 支持 也 沒 灑 農藥 哪 種 得 起來 回來 幫 他 他 就 一 開始 他 是 很 高興 的 當 他 知道 我 不 噴 農藥 的 時候 他 就 開始 緊張 了 你 把 工作 辭掉 然後 不 噴 農藥 這 個 這樣 的 收入 會 很 不 穩定 那 這樣 你 的 日子 要 怎麼 過 下去 他 是 擔心 我們 的 經濟 問題 像 現在 我們 採收 這 個 菜 這 小 白菜蟲 很多 他 看 了 很 不捨 啊 他 就 想要 噴 農藥 可是 我 覺得 如果 要 噴 農藥 我 就 不 想 種 然後 我 告訴 他 說 不然 這 一 區 你 噴 農藥 我 去 別 區種 他 就 很 生氣 他 就 把 那 個 桶子 就 摔掉 這樣子 這 個 是 當時 二十幾 年 前 一 開始 種 的 時候 發生 的 事情 這 一 次 的 爭執 讓 父子 二 人 冷戰 了 10多 天 幸好 有 媽媽 的 支持 幫 著 黃王杰 抓 蟲 施肥 加上 漸漸 有 了 收成 也 不用 擔心 噴 藥 時 對 自己 的 危害 這 才 軟化 了 黃庚 的 態度 一家人 慢慢 的 朝 友善 耕作 的 道路 前進 我 的 感覺 是 說 沒關係 啦 種 看看 他 就 要 種 那 個 就 很 好 啊 那 個 沒 灑 農藥 啊 沒有 灑 農藥 不會 傷害 別人 的 身體 啊 幫忙 他 種 __UNDEF__ 幫忙 他 施肥 那 時候 還 年輕 有 辦法 現在 沒辦法 了 啦 他 也 在 看 也 在 觀察 也 一方面 他 就 認為 說 應該 要 按照 他 的 方式 來 做 他 這 大半 輩子 從事 農業 到 現在 怎麼 可能 他 的 經驗 會 輸 你 這 一 個 小毛頭 這 是 他 的 感覺 後來 那 個 菜 慢慢 的 長大 了 一 天 一 天 的 長大 可以 採收 了 他 覺得 說 真的 是 不 農藥 也 可以 喔 然後 他 就 開始 能夠 接受 慢慢 的 可以 跟 你 溝通 你 跟 他 打招呼 他 願意 回應 那 這樣 你 就 會 覺得 不 那麼 難過 了 啦 蚜蟲 很多 這 幾 批 比較 小 一點 可能 下 禮拜 才 可以 出 多一點 大 的 我 先 採 小 的 放 那裡 下 個 禮拜 應該 可以 再 報 個 一百 也 沒關係 蚜蟲 來 了 啦 蚜蟲 牠 會 來 吃 了 啦 就 讓 牠 吃 吧 她 是 黃王杰 的 太太 吳秀娟 也 是 黃王杰 農業 上 的 好 幫手 結婚 前 吳秀娟 是 農場 會計 從 沒 下 過 田 婚後 才 過完 蜜月 就 跟 著 黃王杰 到 菜園 工作 從 不 會 務農 到 每 天 下田 剪菜 挑菜 __UNDEF__ 包裝 樣樣 都 得 會 雖然 不 習慣 但 吳秀娟 卻 沒有 後悔 生活 裡 雖然 沒有 浪漫 的 情調 鬥嘴 卻 成 了 兩 個 人 每 天 辛苦 農務 工作 中 的 另類 樂趣 就 朋友 介紹 我 來 農場 做 會計 啊 那 個 開送 貨單 __UNDEF__ 包菜 啊 沒有 想 過 會 嫁給 做田 的 人 是 後來 這 幾 年 他 都 只 出 一 張 嘴 然後 出去 外面 那 個 當 講師 所以 工作 就 都 是 我 在 做 每 天 做 的 不 一樣 吧 因為 你 從 播種 啊 然後 耕田 然後 移植 __UNDEF__ 採收 __UNDEF__ 包裝 全部 要 有時候 他 不 在 我 還 要 去 送貨 她 以前 是 大小姐 是 不用 做 這麼 累 大部分 採菜 挑 菜 都 是 她 做 我 大部分 都 是 種菜 然後 去 送 菜 去 打屁 啦 到 外面 把 妹 呀 開會 啦 上課 啦 因為 就 很 忙 啊 每 天 都 是 很 忙 啊 所以 就 很 難 有 那 一 種 比較 所謂 的 浪漫 啊 就 沒有 那 種 情調 啊 只 會 意見 不合鬥嘴 而已 以前 跟 分工 的 一些 工作 方面 啊 我 覺得 他 沒有 講 得 很 仔細 教 得 不 好 我 就 是 自己 會 生 悶氣 然後 一下子 就 好 了 啊 我 的 說法 就 是 那 個 比較 會 的 人 就 多 做 一點 吧 為 我 比較 不會 做 嘛 所以 做 少一點 啊 你 種菜 人家 耶 這 只 是 名字 嘛 不要 那麼 計較 嘛 你 在 這邊 顧 給 你 可是 這邊 是 內 層 耶 對 __UNDEF__ 沒關係 在 最 後面 因為 之前 颱風 來 我們 就 先 把 它 拆掉 避免 損失 但是 塑膠布 還是 有一點 老 了 所以 我們 就 換新 的 因為 現在 颱風 季節 已經 過 了 那 我們 就 先 把 它 再 拉起來 那 這樣 種菜 會 比較 好 種 不然 宜蘭 的 雨 實在 是 太多 了 這 一 兩 個 月 以來 好 天氣 真的 算 個位數 所以 這樣 耕作 起來 就 不會 那麼 順暢 那 因為 我們 有 滿多 的 單子 都 是 契作 的 那 要 有 穩定 的 量 給 客戶 如果 沒有 穩定 就 不行 啊 所以 只好 借助 設施 來 供應 這樣 的 菜 宜蘭 多雨 務農 不易 要 走 友善 耕作 溫室 種植 是 不錯 的 方法 1995年 時 黃王杰 帶 著 態度 軟化 的 爸爸 到 有機 農場 觀摩 黃庚 覺得 不錯 才 決定 搭蓋 溫室 我 一 開始 種 的 時候 我 就 想要 這樣 的 溫室 我 還 帶 爸爸 去 五結鄉 去 看 看 別人 的 溫室 是 怎樣 因為 宜蘭 實在 雨 太多 了 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