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育 了 信義鄉 與 嘉義縣 阿里山鄉 接壤 的 一 片 區塊 的 繁榮 也 成為 信義鄉 除了 濁水溪 主流 兩岸 之外 的 第二 個 精華區 雖然 溪水 帶給 信義鄉 西部 低海拔 地區 無限 生機 但 濁水溪 從 古 至 今 並 不 是 一 條 溫順 婉約 的 溪流 在 大量 降雨 的 季節 溪水 就 像 大地 上 翻攪 沙泥 的 巨龍 一般 橫衝直撞 雨季 過後 河床 乾涸 礫石 遍 布 這 條 易 澇 又 易 旱 的 河流 由於 變幻 無常 也 帶給 世代 仰賴 它 哺育 的 子民 無盡 的 災難 與 折磨 目前 布農族人 嚴格 的 算起來 只有 五 個 社群 其中 卓 社群 在 清代 稱 干卓萬群 據說 是 最早 遷到 濁水溪 流域 曲冰 的 一 個 部落 也 就 是 全 台 最 北 的 布農族 部落 由於 和 霧社 泰雅族 賽得克群 比鄰 因此 摩擦 爭戰 不斷 最 慘烈 的 一 次 流血 事件 發生 在 一八七四年 霧社 事件 之前 當時 死傷 慘重 於是 雙方 長老 出面 和解 和解 的 地點 選 在 濁水溪 曲冰 下游 的 武界 進行 這 次 和解 布農族 贏得 了 曲冰 以南 的 棲生權 從此 兩 族 和平 相處 化 干戈 為 玉帛 直到 今天 信義 跟 仁愛 兩 個 鄉 只是 人為 的 行政 區隔 實際 上 他們 都 是 南投縣 東部 中央山脈 高山 峻嶺 的 一 部分 像 木業 大王 孫海 的 丹大 林場 就 是 由 水里 仁愛 延伸過來 的 還 有 仁愛 的 泰雅族 和 信義 的 布農族 議和 的 曲冰 峽谷 離 兩 鄉 的 鄉界 也 不遠 只是 比起 仁愛 跟 信義鄉 的 山岳 更 高 更深 因此 距離 人間 喧囂 也 更 遠 地利村 是 濁水溪 流入 信義鄉 的 第一 站 濁水溪 從 東邊 來 繞過 雙龍 山頭 又 向 東邊 流 去 這樣 ㄩ形 的 大曲流 把 雙龍山 頭 三 面 緊緊 環繞 著 因此 被 稱為 濁水溪 第一 彎 從 地利村 出發 沿著 濁水溪 逆向 往 中央山脈 脊樑 長驅直入 的 丹大林道 全 長 八十餘 公里 地勢 也 從 海拔 五百 公尺 攀升 到 兩千 公尺 以上 是 一 條 陡峭 的 山路 開發 丹大林道 的 是 七○年代 伐木大亨 人稱 林業 鉅子 的 孫海 因此 丹大林道 又 稱為 孫海林道 跨越 濁水溪 的 孫海橋 便是 林道 的 入口 也 是 16 號 省道 的 終點 在 孫海橋 可以 看到 水色 澄澈 清明 的 丹大溪 和 混濁 的 濁水溪 相會處 人稱 合流坪 大凡 登山 涉水 前人 總會 利用 天然 景觀 作為 地標 命名 好 讓 後人 按圖索驥 跟 著 前人 的 足跡 向 前 邁進 這 種 傳承 在 孤獨 的 旅程 中 往往 會 帶給 客旅 一 份 溫馨 與 慰藉 原來 感恩 惜福 並 不 限於 前人 種樹 後人 乘涼 嚴格 的 說起來 過 了 孫海橋 才 真正 是 丹大林道 的 路段 16號 省道 在 橋 的 西端 中止 再 往 前 便是 顛簸 起伏 的 碎石 路面 二三十 年 前 砍伐 自 丹大林場 的 木材 就 是 利用 這 條 路 運往 水里 運往 基隆 __UNDEF__ 運 向 海外 的 不同 的 時代 背景 會 產生 不同 的 需求 與 不同 的 價值 判斷 今天 我們 會 心疼 高級 針葉木 紅檜 __UNDEF__ 百 年 扁柏 和 紅豆杉 被 砍伐 但是 當年 國家 貧窮 經濟 困窘 也 只有 拿 這些 祖產 換取 外匯 打造 得來 不易 的 台灣 奇蹟 但 孫海 至少 還 不失為 一 個 有 遠見 的 實業家 他 雖然 伐木 但 也 同時 造林 不過 當年 堅實 的 原生 實 木林 卻 要 歷經 百 年 千 年 的 自然 消長 植被 的 更迭 先鋒 樹種 的 輪替 才 有 機會 孕育出來 的 振昌 當年 新苗 補植 還 要 多久 才 能 還給 山岳 原來 的 面貌 呢 但 從 另 一 個 角度 來 看 當時 種 了 總 比 沒 種 好 因為 二十多 年 來 樹木 已經 長高 它 至少 顯示 過往 的 那些 日子 並 沒有 浪費掉 更 重要 的 是 近年 來 森林 保育 的 觀念 已 漸漸 深植人心 如此 丹大林場 便 可以 成為 活生生 的 教科書 尤其 是 當 山洪 爆發 __UNDEF__ 土石流 來襲 的 時候 從 丹大 工作站 14 林班 駐在所 管制站 往 中央山脈 攀爬 一路 險峻 的 丹大林道 穿越 了 大 片 岩層 脆弱 的 風化 頁岩 著名 的 天馬灣 就 是 一 座 大 崩壁 斷崖 四周 景色 秀麗 但 卻 是 落石 不斷 能 逗留 一下 享受 山 間 的 壯麗 固然 很 好 但 留下 一點 遺憾 走馬看花 快速 通過 也 不失為 安全 著想 的 好 辦法 十林班 駐 在 所 是 當年 丹大林場 的 重要 基地 目前 隸屬 林務局 為 了 因應 山 中 緊急 醫療 救災 或 特殊 補給 的 需要 特別 闢建 了 一 塊 直昇機 停機坪 當然 這樣 也 方便 了 不少 高官 巡視 偏遠 山區 的 行程 只是 林業式 微 高官 的 蹤影 不再 徒餘 機坪 坦蕩蕩 的 守 著 山 中 歲月 林班 瞭望 台 昔日 守護 著 丹大林場 的 安全 舉凡 火災 盜伐 都 逃 不 過 它 的 法眼 如今 林場 伐木 早已 停止 但 盜伐 的 情事 仍 層出不窮 所以 瞭望 的 機制 賡續 不斷 瞭望 台 旁 還 設有 氣象 測候 站 在 人煙 罕 至 的 山 間 這些 建築 變 得 特別 的 顯眼 它 彷彿 提醒 過路人 裡面 還 有 人 當班 他們 可是 全 省 最 寂寞 的 公務人員 不再 伐木 了 工人 散 了 這 表示 一 個 時代 的 逝去 但 不 代表 這 塊 土地 就此 閒置 附近 山坡地 已 在 整地 準備 種植 高山 蔬菜 進入 WTO 以後 或許 只有 在 霧氣 繚繞 寒風 冷冽 中 生長出 特別 清甜 的 高 冷 蔬菜 才 能 和 進口 蔬菜 一爭短長 丹大林道 將 盡 在 南投 與 花蓮 交界處 有 一 座 寺廟 叫 海天寺 標高 二千一百餘 公尺 可能 是 全 省 海拔 最 高 的 一 座 寺廟 海天寺 是 振昌 木業 全盛 時代 為 了 撫慰 長期 在 深山 工作 的 員工 心靈 採用 上好 檜木 興建 而 成 的 一 家 民間 公司 大 到 能 為 員工 蓋 廟 確 屬 少見 只是 木業 的 黃金 歲月 已 逝 連 這 座 高人一等 的 廟宇 也 感到 了 高處 不勝 寒 的 寂寥 丹大林場 的 振昌 遺跡 除了 海天寺 還 有 它 下方 的 林場 招待所 這裡 當年 冠蓋雲集 的 景象 已 成 追憶 現在 招待所 改成 了 民宿 登山客 可以 在 這裡 借宿 一 宿 第二 天 再 翻越 中央山脈 到 花蓮 去 辭別 了 孫海 王朝 的 故址 再 穿過 八十 公里 顛簸 的 林道 終於 重返到 了 濁水溪 畔 這 一帶 原住民 本來 是 聚居 在 丹大溪 的 上游 一 個 叫做 巴庫拉斯 的 地方 原住民 多數 敬畏 高大 的 林木 在 日治 時代 日本人 為 了 要 開採 山林 資源 砍伐 樹木 跟 原住民 曾經 發生 過 許多 次 的 衝突 為了 省得 麻煩 日本人 使用 武力 強逼 部落 集體 遷 村 這 對 原住民 而言 可是 天大 的 事 但是 在 槍口 之下 一切 都 成 了 無奈 目前 地利村 的 原住民 便是 一九三六年 被迫 從 巴庫拉斯 集體 遷來 的 正 由於 是 集體 遷駐 他們 有 機會 保存 了 比較 多 的 原來 生活 風貌 因此 地利村 的 布農族 原住民 除了 住屋 外 在 全 省 可以 算是 保存 布農 文化 最為 完整 的 社區 之 一 巴庫拉斯 位在 信義鄉 的 最 北端 卡社山 山谷 是 信義鄉 境 內 許多 處 原住民 遷 村 的 遺址 之 一 一九三六年 巴庫拉斯 遷 村 後 聯外 的 通路 已 被 荒草 淹沒 造訪 故址 必須 經 當地 居民 導引 涉水 而 上 才 找 得 到 地方 巴庫拉斯 現存 一 塊 比較 平坦 的 地面 據說 便 是 當年 小 學校 的 遺址 比較 容易 辨認 的 是 典型 的 布農族 石板屋 雖然 完整 的 屋子 並 不 多 見 但 從 斷垣殘壁 和 依稀 可 辨 的 地基礎石 還是 可以 看出 當時 房屋 的 格局 布農族人 傳統 的 住處 以 小米倉 為 中心 臥床 分設 在 周圍 這 之外 的 空間 叫 「 布什萬 」 那 便是 日常 生活 與 親人 蹲葬 的 墳地 願 先人 長相左右 跟 漢民 族立 祖先 牌位 的 意思 在 基本 上 並 沒 什麼 兩樣 布農族人 只是 更 直接 一點 吧 和 地利村 一 水 之 隔 遙遙相對 的 雙龍 部落 位於 濁水溪 南岸 河階 谷地 有 世外桃源 之 稱 雙龍 部落 原名 伊曦岸 語意 為 寂靜 之 地 事實 上 他們 原本 聚居 在 丹大溪 上游 拉夫嵐社 一九三五年 和 地利村 原住民 一樣 被迫 遷 村 來到 這裡 來 的 由於 地理 環境 隱蔽 使 他們 傳承 著 更多 的 布農族 文化 這 個 Balazam 是 我們 布農族 傳統 的 很 有 用 我們 揹 東西 揹 小米 揹 那 個 地瓜 都 是 用 Bslazam 揹 的 還 有 一 種 我們 揹 那 個 木材 的 話 用 那 個 木板 有 這麼 高 用 那 個 用 木材 揹 的 也 是 我們 用 繩子 綁起來 就 揹 東西 揹 木材 到 家 裡 布農族 沒有 文字 因此 所有 的 文化 都 透過 耆老 傳說 用 圖畫 來 傳承 雙龍 國小 為 了 延續 布農族 的 薪火 創設 了 學童 雕刻班 與 編織班 讓 孩子 們 從 創作 中 與 祖先 接軌 歷史 的 現實 本 是 殘酷 的 過去 面對 各 種 強勢 文化 的 入侵 使 習慣 山 中 悠遊 生活 的 原住民 淪為 文明 社會 的 弱勢 族群 甚至 連 對 自己 的 傳統 文化 都 失去 了 信心 現在 布農族 的 新生代 將 在 傳統 文化 中 重新 尋回 高山 子民 原始 的 生命力 省 21線 公路 從 水里 南 伸進入 信義鄉 沿 著 濁水溪 前進 到 與 陳有蘭溪 匯合 的 這 一 段 路 是 信義鄉 視野 寬闊 物產 豐饒 的 農業區 沿途 社區 漢人 和 原住民 參半 漢人 是 從 西部 平原 來 的 原住民 則 是 從 中央山脈 八通關 一帶 被 日本人 趕下來 的 同 是 天涯 淪落 人 彼此 易於 和睦 相處 通文 通婚 早已 打成 了 一 片 這 一帶 不僅 景色 幽美 連 地名 都 饒有 詩意 像 望鄉 久美 __UNDEF__ 羅娜 叫 人 好生 嚮往 羅娜 本來 是 信義鄉 的 鄉治 像 其他 部落 原住民 一樣 多 信奉 天主教 和 基督教 全 村 最 顯眼 的 建築 便是 高高 聳立 著 的 天主堂 鄉公所 搬走 了 留下 的 建物 成為 村民 的 活動中心 從 部落 中 寧謐 的 氣息 可以 感受出 此 地 居民 的 日子 是 多麼 愜意 多麼 悠閒 大樹 下 是 公車站 沒有 站牌 也 沒有 人 東張西望 急 著 等 車 在 冬天 的 陽光 下 在 如此 的 畫境 中 還 有 誰 管 他 公車 來 不 來 呢 久美 部落 是 一 個 布農族 鄒族 原住民 與 平地 居民 共 居 的 部落 當地人 戲稱為 聯合國 鄒族人 主要 居住 在 阿里山鄉 達邦 一帶 與 少數 居住 在 信義鄉 的 族人 合稱 「 北鄒 」 與 北鄒 相對 稱呼 的 「 南鄒 」 則 是 散居 在 高雄縣 的 三民鄉 與 桃源鄉 總共 加起來 鄒族 的 人口 總數 也 不過 七千多 人 信義鄉 的 鄒族人 可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