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水 潺流 青山 如 畫 遙想 歐陽修 被 貶官 時 走 在 從 京都 到 小城 滁州 的 路 上 心 中 掛記 的 應該 還是 天下 百姓 蒼生 吧 歐陽修 所 處 的 北宋 慶歷 年間 財政 危機 已 日益 加深 尤其 大 地主 兼併 土地 造成 勢官 富姓 占田 無限 的 嚴重 局面 土地 集中 在 少數 人 身 上 農民 勢必 傾家 破產 流離失所 因此 范仲淹 建議 朝廷 厚農 桑 要求 重視 農業 生產 畢竟 時至今日 中國 有 八億 農民 乃是 人口 比例 中 最為 龐大 的 一 群 其中 更 有 多 項 產品 產量 位居 世界 第一 棉花 就 是 其中 之 一 因此 秋天 的 全 椒 到處 能 看到 棉花 收成 的 景象 人家 搞 幾 畝 田 我 就 只 搞 三 分子 就 只 有 三 分 地 這樣子 那 三 分 地 全部 收起來 有 多少 收起來 可能 是 三四百 塊 錢 三四百 塊 錢 那 還 不錯 嘛 那 你 這 棉花 摘 了 回去 以後 要 怎麼 處 裡 要 把 他 摘掉 的 一 朵 一 朵 把 它 摘下來 摘掉 以後 曬 曬乾 了 才 能 賣 棉花殼 不管 那 棉花 價錢 是 怎麼 算 有 兩 塊 七 還 有 兩 塊 六 的 兩 塊 七毛 五 兩 塊 七 是 多少 兩 塊 七毛 五 兩 塊 七 毛 五一 斤 一 斤 __UNDEF__ 對 來到 全 椒 北邊 的 周崗鎮 我們 認識 了 約 五十 歲 的 張士林 他們 家 有 五 口 人 但 張士林 是 家 中 唯一 能夠 勞動 的 因為 七十 歲 的 父親 放牛 時 摔斷 了 腿 妻子 又 是 腦性 麻痺 兒子 張兵 剛剛 輟學 出去 打工 女兒 還 在 讀書 農家 最 需要 的 就 是 勞動力 五 口 之 家 就 靠 一 人 耕種 生活 顯得 特別 困難 不過 張士林 的 太太 張宗芝 雖然 天生 殘疾 但是 我們 能 感覺 她 腦筋 非常 清楚 看到 客人 十分 熱情 的 招呼 並 不 在乎 自己 身體 上 的 不 方便 妳 搬 椅子 要 幹麻 要 請 大家 坐 是 嗎 棉花 種植 大概 需要 二 到 三 個 月 棉花 圓莢 裂開 及 變乾 時 就 可以 採收 採收 棉花 也 得 看 老天爺 的 臉色 搶 晴天 收成 再 抓緊 時間 晾曬 收穫 的 棉花 對 張士林 一 家 來 說 棉花 的 收入 雖然 微薄 但 仍 是 這 一 季 最 重要 的 收成 夫妻 兩 同心協力 剝 著 棉花 無非 是 希望 家庭 能 圖 個 溫飽 孩子 能 繼續 讀書 你 家屬 平常 還 會 幫忙 做 些 什麼 事情 她 做不了 她 殘廢 她 可以 幫忙 打掃 家 裡 嗎 在 家 掃掃地 掃掃 地 可以 煮飯 可以 嗎 煮飯 不 大 著 洗碗 她 手 殘廢 不 公幹 所以 做飯 也 是 你 自己 做 嗯 洗衣服 也 是 你 自己 洗 嗯 __UNDEF__ 我 自己 洗 女兒 大 了 十二 歲 了 給 她 洗 我 幹活 就 給 她 洗 女兒 在 家 裡 在 唸書 是 我 丈母娘 我 家屬 的 母親 昨天 接來 的 幫忙 做 事 的 昨天 接來 本來 住 哪裡 華山 你 去 把 她 接來 來 幫忙 是 不 是 來 幫忙 些 什麼 事 幹幹 事 起起 花生 就 我 一 個 五 口 人 就 我 一 個 勞動 你 會不會 有 什麼 埋怨 會不會 覺得 一 個 人 要 挑 一 個 家 沒 人 幹 就 慢慢 幹 不 幹 指望 哪 個 呢 老 的 老小 的 小 大 的 還 沒 好 大 就 打工 去 了 老頭子 放牛 把 腿 跌 了 現在 走路 都 不 方便 是 放牛 放牛 時候 被 牛 踢到 騎 牛 跌下來 你 說 你 大兒子 去 打工 他 去年 才 去 才 去 幾 天 時間 才 去 幾 天 那 他 現在 是 幾 歲 十六 歲 十六 歲 那 就 是 初中 讀完 就 去 打工 初二 還 沒 讀 下 半 年 沒 念 了 為什麼 不 讓 他 唸完 他 不 願意 唸 家 裡 窮 也 沒有 錢 坐 呀 妳 站 著 幹麻 呢 那 張 虹 呢 在 唸書 還 沒 放學 你 希望 小孩子 以後 做 什麼 在 家 洗洗碗 餵餵 豬 還 能 幹什麼 呢 唸書 看 她 自己 能 唸 怎樣 了 唸 不 上去 再 出去 打工 或者 去 學 什麼 手藝 做 什麼 呢 女孩子 家 就 做 這些 事 她 現在 學習 成績 好 不 好 還 一般化 那 如果 她 有 能力 可以 再 考上去 的話 你 會不會 讓 她 繼續 讀書 我 把 牛 賣掉 也 要 讓 她 讀書 我 家 還 有 一 條 牛 張士林 說到 若 張虹 想 繼續 讀書 家 裡 還 有 一 條 牛 可以 賣 一 旁 聆聽 的 我們 心 裡 都 十分 感動 這 就 是 父親 的 愛 吧 雖然 自己 一生 沒 讀 過 什麼 書 而 一 條 牛 對 一 個 農家 來 說 是 何等 重要 但 為了 孩子 牛 __UNDEF__ 可以 賣 外婆 沒 來 時 是 妳 做飯 嗎 是 嗎 所以 妳 每 天 中午 休息 時 就 回來 做飯 妳 現在 讀 幾年級 四年級 張虹 就讀 周崗鄉 河北 小學 四年級 午休 時間 回到 家 裡 來 用餐 張虹 很 乖巧 回到 家 默不作聲 的 就 跟 外婆 一起 做 午餐 家 裡 的 大小 事 她 都 十分 純熟 但 或許 是 見到 了 陌生人 無論 我們 怎麼 問 張虹 總是 一 句 話 也 不 說 小小 的 心靈 世界 或許 承載 太多 的 無奈 但願 她 能 透過 讀書 改變 家 裡 的 命運 不過 對於 一 個 孩子 來 講 這樣 的 期待 也 只 能 說 太 沈重 了 這時 王仁杰 才 五 歲 是 我 一 個 親戚 帶 了 照相機 來 照 的 他 當時 不 願意 照 這 是 我們 家 唯一 的 照片 就 這 一 張 死 拉 他 照 的 他 不 願意 照 親戚 非 叫 他 照 的 為什麼 照片 沒有 了 照片 去 了 哪裡 照片 都 撕 了 為什麼 堅強 的 母親 擦乾 眼淚 孩子 成為 她 的 重心 為 孩子 熱點 昨天 的 剩飯 這 就 是 他們 每 天 的 早餐 孩子 的 母親 形容 自己 就 像 是 個 時鐘 滴答 滴答 轉 個 不停 一 刻 也 不得 清閒 兩 個 孩子 通常 都 站 著 把 飯 扒完 因為 早晨 時間 有限 到 學校 他們 還 得 走上 四十 分鐘 的 路 父親 不 在 了 家 裡 似乎 失去 了 笑聲 二 個 可愛 的 孩子 也 顯得 早熟 而 懂事 因為 他們 是 傷心 又 勞苦 的 母親 唯一 的 安慰 王家 有 兩 頭 牛 七點鐘 不 到 七十多 歲 的 老爺爺 準備 下田 了 一 把 年紀 的 他 沒有 享 清福 的 命 他 得 拖 著 一 身 的 病 放牛 __UNDEF__ 耕田 __UNDEF__ 翻 土 所有 田 裡 的 活兒 他 一樣 一樣 都 得 自己 來 畢竟 體力 已經 不如 人 王 爺爺 光 把 牛 從 後院 拉到 前門 就 花 了 好 長 一 段 時間 沒有 勞動力 就 等於 沒有 收成 但 即使 產量 平平 除了 繼續 耕種 他們 還 能 靠 什麼 維持 生活 荷 把 鋤頭 在 肩 上 日出 染紅 了 天際 晨光 中 總 有 種 說 不 出 的 悽涼 的 美 我們 曾經 在 家 裡 看到 了 一 台 耕耘機 問起 他們 為什麼 不用 答案 其實 很 簡單 老人 __UNDEF__ 女人 __UNDEF__ 小孩 任 誰 也 使 不 出 力氣 去 操作 一切 只 能 靠 雙手 耕耘 痀僂 的 身軀 鏟 著 黃 土地 我們 也 不禁 在 心 底 發出 一 聲 嘆息 我們 來訪 後 的 一 個 多 月 上海 與 南京 慈濟人 也 來到 了 這 個 困苦 的 家庭 相信 慈濟人 一定 能 為 他們 帶來 溫暖 與 幫助 那 麥種 完 了 再 種 什麼 麥種完 了 種麥 的 時候 要 種菜 也 要 種 麥 就 這 兩 樣 這 個 麥菜 這 個 麥菜 收過 了 就 栽 水稻 孩子 的 母親 堅持 不 願 改嫁 一 肩 挑起 個 家 她 說 她 就 像 活 在 黃蓮 園子 裡 黃蓮 的 苦 全 苦 在 她 的 心 上 那 是 冬 月 的 時候 了 九九年 快 到 過年 時 就 快 到 過年 要 做 元宵麵 了 別人 家 的 麵 都 做 你 還 不 做 我 當時 正在 做 元宵麵 時 估計 快 到 一點鐘 了 有 人 來 送信 的 說 他 掉到 水 裡面 去 了 我 那 時候 很 傻 我 不 敢 相信 他 沒有 上來 因為 他 會 水 我 說 他 會 上來 的 他們 說 掉下去 是 不可能 上來 的 就 到 了 那 時候 我 還是 不 敢 相信 我 說 他 會 水 他 會 上來 的 將近 中午 的 時候 打 了 一半 上來 突然間 聽到 一 個 沉悶 的 聲音 是 船 斷裂 的 聲音 當時 想 往 岸 上 跳 跳 不 起來 了 由於 反彈力 跟 著 船 一起 下去 了 大概 沉 到 有 十四 米 深 當時 有 十四 米 深 左右 我 被 人 打撈 上來 了 但是 他 始終 沒有 上來 仁杰 她 家人 走 以後 家庭 很 困難 我 說 我們 在 路 上 看到 就 看到 我們 自己 小孩 一樣 這 附近 我們 每 天 早上 來 她 父親 都 在 放牛 看起來 很 可憐 我們 很 尊敬 他 的 跟 我們 自己 父親 一樣 現在 農村 收割 都 用 機械 她 家 沒有 強壯 勞動力 特別 今年 下雨 稻子 弄壞 了 沒有 辦法 她們 家 小孩 唸書 各 方面 還可以 人家 的 小孩 放學 回來 看 電視 她 家 的 大 女兒 回家 就 做飯 農田 摘 豆子 摘 棉花 什麼 事情 都 做 不然 沒有 人 做 窮人 的 孩子 早 當家 還好 王仁杰 姊弟 沒 讓 母親 失望 仁杰 今年 念 周崗 中學 二年級 在 學校 的 成績 優異 老師 認為 如果 她 繼續 努力 要 考上 第一 志願 全 椒 中學 或是 第二 志願 全 椒 慈濟 中學 應該 是 沒有 問題 她 聽話 從小 在 學校 就 聽話 老師 也 很 喜歡 她 在 家 裡 也 不 亂 花錢 我 講 我 不 要 你們 獎狀 主要 我 想 是 你們 名次獎 得 了 名次 獎 就 夠 了 她 講 現在 名次獎 都 是 老師 選 的 有 些 是 同學 選 的 所以 是 真的 她 真的 功課 這麼 好 嗯 __UNDEF__ 怪 好 的 她 剛 跟 我 說 她 希望 你 考上 兩 所 學校 妳 猜 是 哪 兩 所 全 椒 一 中 和 慈濟 中學 妳 自己 有 沒有 信心 覺得 有 沒 有 機會 有 真的 嗎 __UNDEF__ 有 農村 的 孩子 想 靠 著 讀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