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下令 捉拿 然後 就地 正法 于右任 先生 一 聽到 這 個 消息 不得了 趕快 裝扮成 女人 然後 又 隱姓埋名 就 逃到 了 南京 因為 上海 的 法租界 比較 安全 所以 他 就 轉去 上海 後來 他 的 父親 病重 他 一直 很 想念 他 的 兒子 所以 這 個 于右任 先生 得到 這 個 訊息 以後 就 不顧 自己 的 生死 潛回 家 中 去 探望 他 的 父親 看到 他 的 時候 非常 的 激動 流 著 眼淚 說 我 這 一生 能夠 再見 我 的 兒子 一面 我 真的 是 死 也 無憾 然後 就 馬上 催促 他 的 兒子 趕快 走 __UNDEF__ 非常 危險 所以 于右老 就 只好 就 趕快 潛回 上海 像 這樣 的 一 種 表現 如果 不 是 至情 至 性 怎麼 可能 做到 這 一 點 第二 就 是 他 有 非常 激越 的 民族 意識 發為 對 國家 的 一 種 大 愛 他 小 的 時候 在 家鄉 就 聽到 長輩 講述 明朝 滅亡 的 故事 所以 從 那 個 時候 起 他 在 自己 的 文章 裡面 就 寫到 說 那 個 時候 我 就 引起 了 我 對於 民族 思想 的 一 種 憧憬 尤其 八國聯軍 攻陷 了 北京 然後 慈禧 太后 跟 光緒 皇帝 很 倉皇 的 逃到 陝西 避難 逃到 陝西 的 時候 陝西 的 巡撫 要求 中學堂 裡面 的 學生 都 出來 迎接 聖駕 所有 的 人 都 跪 在 道路 的 兩旁 于右老 也 在 其中 當時 他 才 20 歲 出頭 他 覺得 說 這 個 國家 被 這 個 慈禧 太后 弄到 這 個 樣子 我們 還 要 這 個 跪迎 聖駕 他 覺得 非常 的 不 服氣 所以 事 後 他 就 在 宿舍 裡面 就 寫 了 一 封 信 寫 了 一 封 萬言書 要 給 這 個 陝西 巡撫 要求 陝西 巡撫 應該 要 手刃 慈禧 太后 重新 來 推行 新政 結果 他 的 同學 王林生 看到 他 的 信 以後 __UNDEF__ 非常 的 緊張 說 開玩笑 你 這 個 簡直 是 在 玩 命 就 把 他 的 信 拿走 了 才 沒有 寄出 所以 他 事 後 想 起來 他 也 覺得 好像 他 當時 的 想法 真的 實在 是 太 天真 了 他 為 了 要 辦 神州日報 他 到 了 日本 去 考察 正好 遇到 孫中山 先生 結果 兩 個 人 相談 之下 非常 的 投機 於是 他 就 加入 同盟 會 毅然而然 的 跟 著 國父 從事 革命 工作 他 一生 當中 都 是 為 國家 為 民主 的 興亡 不 恤 個人 的 生死 這 個 在在 都 可以 看 得 出 他 對 國家 民族 的 大 愛 我 覺得 他 的 人格 特質 裡面 就 是 具有 仁民 愛物 的 博大 胸襟 于右 老 他 是 生長 在 一 個 一貧如洗 的 家庭 所以 他 自己 非常 的 貧窮 一生 都 是 很 貧窮 可是 他 卻 一生 當中 不斷 的 去 接濟 那些 貧窮 的 人 所以 他 常常 寫給 朋友 的 墨寶 裡面 常常 都 寫 這 一 句 話 說 __UNDEF__ 天生 豪傑 必 有所 任 今日 者 拯斯人 于塗炭 為 萬 世 開 太平 此 吾 輩 之 任 也 所以 這 個 就 是 他 的 一生 的 心胸 抱負 他 擔任 三原 地區 的 粥廠 的 廠長 他 當時 就 總是 以 救濟 貧困 來 做為 他 的 職志 所以 就 是 人 溺己 溺人 饑 己 饑 這 個 就 是 也 是 他 的 一 種 胸懷 除此之外 就是 辦 教育 他 認為 要 想 建設 一 個 新 的 民國 就 要 振興 教育 要 有 新 的 教育 所以 他 從 1905年 開始 就 在 馬相伯 還 有 很多 的 友人 共同 支持 之下 先後 辦 了 好多 所 學校 第一 個 就 是 這 個 震旦 公學 也 就 是 後來 的 復旦 大學 第二 個 是 中國 公學 第三 個 是 上海 大學 也 是 今天 的 名校 復旦 大學 跟 上海 大學 都 是 今天 的 大陸 的 十 大 名校 之 一 所以 在 他 的 這 個 努力 之下 讓 很多 的 青年 有 受 教育 的 機會 甚至於 他 也 不斷 的 看到 貧困 的 學生 他 都 不斷 的 設法 來 救濟 尤其 是 他 在 他 的 家鄉 ( 陝西 ) 民治 學校 當時 根據 記載 為 了 賑濟 這些 學童 他 的 民治 學校 裡面 所有 的 學費 全 免 貧窮 的 他 還可以 得到 獎學金 到 了 民國 成立 以後 他 曾經 擔任 了 很多 職務 像 交通部 次長 還 有 靖國軍 總司令 後來 又 擔任 了 審計院 院長 到 了 民國 20年 監察院 成立 他 就 被 奉派 擔任 這 個 監察院 院長 一直 到 他 去世 擔任 了 ( 院長 ) 長達 33 年 對於 建立 制度 __UNDEF__ 澄清 吏治 可以 說 有 非常 大 的 貢獻 被 譽為 監察 之 父 我 要 提到 他 的 人格 特質 就 是 他 能 堅守 正道 不 自私 產 __UNDEF__ 兩袖 清風 他 在 擔任 33 年 的 監察院長 真的 是 一 介 不 取 他 一切 生活 費用 和 應酬 都 是 從 自己 的 薪俸 裡面 拿出來 都 沒有 要求 政府 的 補助 而 他 一輩子 也 沒有 自己 的 房子 跟 任何 一 片 土地 我 在 他 86 歲 生日 的 時候 前往 他 青田街 的 官邸 去 拜 壽 這 個 年輕 傻傻 的 就 是 我 我 看到 的 只 是 一 幢 非常 普通 的 日本式 的 平房 家 裡面 的 陳設 也 是 非常 的 簡陋 就 是 木頭 的 床 然後 一般 木頭 的 桌椅 還 有 木頭 的 書架 其他 也 沒有 什麼 值錢 的 東西 客廳 裡面 擺 了 一 個 電風扇 聽說 還是 老總統 有 一 次 去 拜壽 的 時候 覺得 他 家 裡面 有點 悶 後來 特別 派 人 給 他 送過去 的 到 了 他 死 了 以後 人家 發現 他 身 上 完全 沒有 什麼 存款 有的 只有 他 的 副官 宋子才 的 手 裡 有 好多 張 零星 的 借據 3萬多 塊 錢 他 向 他 的 副官 借 的 他 也 沒有 給 子女 留下 任何 值錢 的 東西 當然 更 沒有 房產 所以 像 這樣 的 高風亮節 兩袖清風 的 國家 重臣 千古 以來 恐怕 難得 一 見 他 平生 寫 了 好多 好多 的 字 送給 人家 可是 他 卻 分文 不 取 就 連 當時 還 就讀 高中 的 我 因為 對 他 的 仰慕 所以 我 寫信 給 他 他 居然 就 派 了 他 的 機要 秘書 張振蟄 到 我 家 裡 來 邀約 我 去 跟 他 見面 對 我 有 很多 的 鼓勵 還 題 了 照片 跟 這 個 寫 了 一 幅 字 送給 我 所以 這樣 的 一 種 胸懷 讓 我 非常 的 感動 所以 也 影響 了 我 往後 的 文學 跟 思想 行為 我 想 他 對 我 影響 最 大 的 一點 就是 因為 我 受 了 他 的 一 個 鼓勵 之後 我 當時 考 大學 的 時候 我 就 決心 要 考 中國 文學系 因為 中國 文學系 它 一方面 可以 學 書法 一方面 也 可以 學 很多 的 古典 文學 正好 循 著 于右老 所 走過 的 路 希望 能夠 追隨 他 第二 點 就 是 為 人 處事 方面 我 覺得 于右 老 他 身為 監察院 院長 可是 他 卻 能夠 這麼樣 的 謙恭 為 懷 不會 因為 我 只 是 一 個 小孩子 他 就 不 在意 甚至於 還 特別 的 派 他 的 機要 秘書 到 我 住 的 地方 來 約 我 見面 真的 是 令 人 非常 感動 所以 說 他 也 影響 了 我 我 一生 從事 教育 我 想 我 對於 學生 __UNDEF__ 對於 朋友 甚至於 對於 晚輩 我 也 不 敢 擺 任何 的 架子 只要 能夠 做 得 到 我 總是 也 總是 盡量 來 讓 我 的 學生 __UNDEF__ 讓 朋友 得到 一 個 滿足 我 覺得 他 一生 都 是 非常 的 敬業 所以 我 雖然 能力 當然 跟 他 來 相比 是 無法 相比 相提並論 可是 我 也 總是 競競業業 的 在 自己 的 崗位 上 來 做 應該 做 的 事情 在 文化 上 因為 他 有感於 當時 很多 人 主張 我們 中國 的 文字 書寫 困難 妨礙 了 現代化 造成 中國 的 積弱不振 所以 主張 全面 推行 簡化字 甚至於 有的 主張 要 全部 羅馬化 把 中國 的 文字 都 廢棄掉 他 認為 中國 的 文字 除了 有 藝術 還 有 實用 的 功能 之外 還可以 團結 我們 國家 民族 的 那 種 作用 因為 同樣 使用 這樣 的 文字 國家 民族 才 會 大家 才 會 增加 他 的 認同感 所以 有 團結 民族 的 功能 __UNDEF__ 所以 他 成立 了 草書社 所以 這 個 就 是 他 所 整理出來 的 這 種 草書 符號 當然 不可能 適合 於 所有 的 草書 可是 至少 它 是 一 個 最 大 公約數 根據 這 個 易識 容易 認識 __UNDEF__ 容易 寫 還 有 準確 __UNDEF__ 美麗 四 大 原則 把 它 加以 整理 排比 所以 製作 了 這 一 套 最 符合 我們 書寫 的 一 個 草書 的 書寫 系統 所以 定名為 標準 草書 這 對於 延續 草書 的 命脈 乃至於 延續 我們 中國 中華 的 文化 都 有 非常 積極 的 意義 中國 這 個 北方 大概 都 流行 刻碑 南方人 大部分 都 是 把 字 寫 在 紙絹 上面 所以 稱為 南帖 因為 北方人 他 的 個性 都 非常 的 爽朗 所以 他 的 風格 就 是 比較 強 所以 每 一 個 碑 有 每 一 個 碑 的 那 種 精神 面貌 那麼 至於 他 的 書法 當然 是 非常 的 了不起 所以 他 晚期 的 標準 草書 可以 說 碑學 跟 帖學 融合為 一 可是 仍然 具有 非常 雄強 奇 崛 的 一 種 態勢 在 跌盪 起伏 之間 有 非常 強烈 的 那 種 節奏感 和 藝術 感染力 這 個 墨趣 跟 神韻 都 非常 的 高妙 真的 是 一 代 草聖 像 這 個 就 是 他 晚年 的 這 種 標準 草書 所以 看起來 就 顯得 比較 溫潤 然後 最 大 的 特色 就 是 簡淨 明快 非常 的 簡單 很 乾淨 俐落 然後 用 筆 很 明快 沖淡 自然 __UNDEF__ 非常 自然 所以 達到 了 那 種 中和 的 境界 他 的 這 個 字 比較 能夠 看到 的 就 是 有 一些 重要 機構 的 一些 題字 有 鼎泰豐 油行 這 幾 個 字 是 他 當 年 題 的 還 有 譬如說 像 行天宮 那 個 也 是 他 題 的 字 還 有 國立 歷史 博物館 那 個 也 是 他 題 的 他 題 的 字 相當 的 多 他 的 書法 現在 我 想 應該 是 至少 有 百分之七十 是 在 大陸 所以 可 見 他 真的 是 兩岸 書法 的 共主 我 是 怎麼樣 呢 我 是 高二 的 時候 去 歷史 博物館 正好 他 當時 歷史 博物館 剛剛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