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 沒有 這麼 胖 上 次 很 瘦 __UNDEF__ 這 次 發胖 了 現在 蓋 房子 聽到 慈濟 志工 來訪 近 古稀 之 年 的 李軍業 笑 著 走出 家門 跟 大夥 打招呼 去年 __UNDEF__ 慈濟 援助 李軍業 接受 食道癌 的 開刀 治療 後 與 紙 上 的 照片 相比 現在 的 他 確實 健康 開朗 多 了 你 看 __UNDEF__ 瘦 啊 瘦 ...
 
你 看 你 以前 這麼 瘦 瘦 ...
 
以前 瘦 以前 瘦 啊 你 看看 現在 有 什麼 不 一樣 來 __UNDEF__ 你 看看 這 個 是 我們 台灣 的 邱 師姊 嘛 對 __UNDEF__ 邱 師姊 站 在 一 旁 穿著 紫色 外套 的 婦人 是 他 的 太太 李王氏 今年 已經 58 歲 雖然 患有 精神 疾病 但 卻 是 他 一生 最 放不下 的 人 我 死掉 __UNDEF__ 她 就 死 了 現在 不會 了 你 現在 身體 健康 了 病 清掉 了 他 怎麼 沒 上 你們 台灣 的 去 拜訪 你們 了 不要 __UNDEF__ 我們 來 看 你 啦 不用 了 把 她 送到 敬老院 裡面 也 沒有 辦法 對 不 對 吃 、 喝 、 拉 、 撒 怎麼辦 我們 是 沒有 辦法 的 又 沒有 親 姑姑 也 沒有 親兄弟 把 他 留 著 那 個 親人 伺候 啊 我們 上 次 你 有 跟 我們 講 過 說 你 跟 你 愛人 ...
 
李 軍業 想起 55 年 前 的 那 一 天 兩 個 人 相遇 的 場景 仍然 歷歷在目 我 去 親戚 家 啦 回來 了 __UNDEF__ 經過 他們 家 他 家 有 人 有 病 重病 死掉 __UNDEF__ 要 死 啊 治 不 好 藥 的 __UNDEF__ 就 把 她 甩掉 了 我 看到 這 小孩 好 .. 這 還 是 小女孩 我 也 沒有 自己 的 妹妹 然後 我 把 她 抱回來 抱回來 一 天 一 天 還 沒 覺得 也 沒 感覺到 不對勁 又 一 天 跟 著 一 天 一 天 跟 著 一 天 跟到 又 不 太 會 認 人 走路 __UNDEF__ 她 一 走路 跟 一般人 不 太 一樣 完 了 完 了 這 要不 這 明知 要 殘疾 了 殘疾 了 以後 __UNDEF__ 我 又 沒 結婚 李軍業 說 中國 傳統 主張 由 一 而 終 妻子 只 有 一 個 __UNDEF__ 沒有 兩 個 不管 如何 當然 要 照顧 她 而且 是 一 輩子 不過 去年 他 罹患 癌症 沒 錢 開刀 但 心 中 最 擔憂 的 就 是 萬一 走 了 無法 自主 的 妻子 沒 人 照顧 也 將 沒 人 餵 她 吃飯 這 份 真情 打動 了 慈濟人 的 心 我們 最 感動 的 一 點 是 這 個 爺爺 他 就 講 他 患 了 食道癌 他 沒有 錢 去 開刀 他 說 他 個人 的 生命 並 不 重要 但是 他 很 擔心 他 去世 之後 他 這 個 太太 誰 要 照顧 她 然後 當場 那 個 縣長 縣長 就 說 如果 這 個 爺爺 死 了 就 是 等於 死 一 個 人 等於 死 兩 個 人 就是了 那 我 就 跟 縣長 講 說 這樣 我們 共同 來 幫助 他 就 由 縣 __UNDEF__ 鄉 __UNDEF__ 還 有 慈濟 我們 一起 來 幫助 他 看 需要 多少 錢 醫生 說 都 已經 都 好了 好好 都 沒有 問題 了 嘛 沒有 問題 都 已經 把 不 好 的 東西 都 切掉 了 對 最 高興 了 身 上 沒有 不 好 的 東西 了 （ 你 好了 嗎 ） 好了 嗎 __UNDEF__ 照照 看看 我們 到 裡面 看 __UNDEF__ 這裡 太 冷 了 沒 事 ...
 
不要 ...
 
這裡 太 冷 了 不要 凍 著 翻開 衣服 李軍業 側 背 上 有 一 條 既 深 又 長 的 疤線 腰 上 也 有 開刀 後 的 痕跡 現在 他 的 身體 體重 也 比 去年 增加 我 就 想到 你們 台灣 大恩人 你 有沒有 看 過 我們 上人 你 知不知道 我們 上人 你 有沒有 看 過 我們 上人 我們 上人 你 有沒有 看 過 沒有 我們 都 是 慈濟人 接受 慈濟 基金會 的 援助 李軍業 心 中 有 無限 感恩 看到 證嚴 上人 的 法相 一時間 他 沉默 了 不 認識 你我 還 能 存在 嗎 我 已 埋 在 地 下 沒有 我 了 好好 生活 你 好好 生活 我們 師父 就 很 快樂 了 他 教 我們 要 幫忙 人 對 不 對 我們 現在 身體 好了 對 不 對 你 就 很 有 愛心 你 看 你 現在 照顧 你 的 愛人 你 很 有 愛心 因為 你 很 有 愛心 啊 所以 我們 有 緣份 來到 這裡 我們 要 高興 不 是 難過 現在 身體 健康 了 對 不 對 我們 就 可以 好好 的 生活 下去 了 這 新 的 是 吧 對 新 弄 的 嘛 新 弄 新蓋 的 這 一 間 要 蓋 來 做 什麼 蓋來 放 糧食 放 糧食 的 拿來 放 糧食 你們 現在 也 在 做 好 事 耶 這 個 給 你 沒關係 __UNDEF__ 祝福 你 感謝 ...
 
祝福 你 祝福 你 靦腆 地 收下 慈濟 志工 帶來 的 結緣品 李 軍業 嘴巴 不停 念 著 感謝 李王氏 一直 坐 在 椅子 上 只 偶爾 對 我們 露出 幾 個 憨厚 的 笑容 感謝 這 是 你 的 救命 恩人 救命 恩人 謝謝 ...
 
等 春天 來 了 李軍業 的 家 就 可以 改建 完成 屆時 屋 外 的 意楊樹 也 將 發出 新芽 到 了 那 個 時候 他們 夫妻倆 或許 會 在 某 個 傍晚 一起 坐 在 木椅 上 喝 茶 李軍業 替 李王氏 餵上 幾 口 飯 望 著 夕陽 期待 著 周圍 的 意楊 能夠 再度 披滿 綠 葉 五十五 年 前 的 一 場 相遇 成為 李軍業 與 妻子 相伴 終身 的 因緣 在 泗陽 像 他 一樣 家境 貧寒 者 為數 不少 這 一 類 人 娶親 不 像 一般 容易 但是 在 傳宗接代 觀念 的 驅使 下 他們 只 能 尋找 精神 有 缺陷 的 女性 結婚 生子 類似 的 戲碼 不斷 在 當地 出現 顏茂石 就 是 另外 一 個 例子 顏茂石 的 妻子 陳士美 天生 智能 不足 她 穿著 鮮紅色 的 外套 頂 著 一頭 凌亂 的 髮型 但 臉 上 的 笑容 卻 比 天空 的 太陽 還要 晴朗 看到 慈濟 志工 來訪 陳士美 興奮 地 要 介紹 自己 的 家 她 要 我們 看 什麼 啊 看 能不能 來 蓋 的 以前 住 的 房子 是 不 是 對 ...
 
這 間 房子 的 木板 牆 已經 半 毀 天花板 也 早 就 破爛 不堪 陳士美 笑 著 要 我們 往 屋 內 看 但是 精神 疾病 限制 她 正常 表達 的 能力 志工 們 雖然 試圖 了 解 她 的 用意 不過 終究 需要 她 家人 的 翻譯 好 ...
 
事實 上 除了 陳士美 在 顏家 七 口 人 中 有 智能 障礙 的 還 有 顏茂石 的 兩 位 弟弟 顏茂龍 與 顏茂名 他 家 是 七 口 人 住 的 現在 他 他 兩 個 人 他 弟弟 兩 個 還 有 兩 個 小孩子 七 個 人 昨天 都 領回來 了 都 領回來 了 他們 家 的 情況 下 只有 他 一 個 人 能幹 活 他們 都 沒 小腦 的 只 有 一 個 勞動 的 他 還 有 兩 個 小孩 還 有 兩 個 小孩 沒有 了 老 的 是 老 小 的 是 小 老老小小 吃 得 到 老 顏茂石 穿著 深藍色 西裝 站 在 一 旁 問 他 為何 娶 了 一 位 智能 不足 的 妻子 「 因為 窮 」 是 他 唯一 的 答案 實在 是 因為 家境 的 關係 __UNDEF__ 窮 窮 __UNDEF__ 人家 就 會 跑 智能 不足 她 就 不 跑 不 跑 這 一 回 事 條件 好 她 就 待不住 了 對 __UNDEF__ 待不住 了 如果 條件 好 一點 的 在 他 家 過 不 下去 了 過 不 下去 「 窮 」 讓 顏家 必須 對 人生 不斷 妥協 顏茂石 跟 陳士美 住 的 磚房 門口 遮風 擋雨 的 只 有 一 條 帆布 用 手 輕輕 一 撥 這 一 道 「 門 」 似乎 就 要 掉下來 映入 眼簾 的 那 台 黑色 電視機 早 就 已經 故障 屋 外 顏家 用 塑膠板 與 粗布 搭建 而 成 的 廚房 內部 擺設 簡單 右邊 堆放 收成 的 稻穀 左邊 是 燒菜 用 的 爐灶 志工 打開 炕 上 的 大 鍋蓋 看似 廚餘 的 剩菜 是 全 家 的 下 一 餐 都 是 你 做飯 啊 這 都 是 誰 做 你 做 的 啊 我 看看 這 個 要 炒 的 炒 的 __UNDEF__ 吃 的 __UNDEF__ 給 他們 弄 的 這 個 菜 是 自己 種 的 也 是 自己 種 的 買 的 __UNDEF__ 還是 種 的 種 的 自己 種 的 自家 種 的 等一下 帶 我 去 看看 你 種 的 菜 （ 結冰 了 ） 這 上冬 了 這 個 也 是 （ 所以 你們 自己 有 做 酸菜 哦 ） 這 個 也 是 （ 酸菜 好 賣 嗎 ） 我 也 不 賣 都 是 自家 吃 的 （ 自家 吃 的 哦 ） 能 吃 的 了 怕 凍壞 （ 花菜 ） （ 這麼多 啊 ） （ 這樣 就 可以 過冬 了 喔 ） 不 蓋起來 會 凍壞掉 了 怕 凍壞掉 了 你 睡 哪裡 你們 兩 個 睡 哪裡 我 就 睡 這兒 （ 梳 一 梳 蠻 漂亮 的 ） 漂亮 啊 （ 賣 什麼 著 的 ） 賣 餅 的 黃昏 時刻 賣 餅 的 小販 騎車 經過 預告 著 孩子們 放學 時間 已經 到 了 顏茂石 的 兩 個 孩子 知道 母親 與 正常人 不同 因此 更加 懂事 也 非常 獨立 自主 放學 回家 後 姊弟倆 趕緊 到 餐桌 前 寫 功課 然後 溫習 當天 課堂 上 教 的 內容 你 讀 一 個 來 __UNDEF__ 我們 讀讀 看 來 __UNDEF__ 你 讀給 叔叔 看 你 要 讀 哪 一 個 你 最 喜歡 哪 一 個 你 唸 得 最 好 的 __UNDEF__ 最 喜歡 的 是 哪 一 個 是 你 最 喜歡 少小 離家 老大 回 鄉音 無 改 鬢毛 衰 兒童 相見 不 相識 笑 問客 從 何處 來 很 棒 來 __UNDEF__ 我們 是 台灣 那裡 來 什麼 名字 慈濟 慈濟 哦 迎接 一 群 來自 台灣 素未謀面 的 客人 今天 顏家 的 笑聲 比 平常 要 多 寒冬 中 這 一 群 客人 帶來 他們 白天 穿 的 大衣 與 晚上 蓋 的 暖被 寒冬 中 心 裡 盡 是 感恩 與 歡喜 趁著 孩子 正在 溫習 功課 爺爺 走到 廚房 燒 熱水 天氣 冷 了 備好 熱呼呼 的 開水 隨時 可以 讓 家人 喝 幾 口 暖暖 身子 大叔 在 爐灶 前 煮起 了 晚餐 儘管 沒有 都市 人家 的 大魚大肉 但 這些 菜 絕對 不會 讓 家人 餓 著 知足常樂 讓 他們 的 生活 可以 簡單 而 無憂 二叔 則 爬上 了 屋頂 拿起 掃帚 把 菜葉 與 垃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