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不 太 覺得 自己 是 音樂家 他們 不 太 有 那 種 自己 是 藝術家 或 音樂家 的 一些 概念 所以 其實 這 讓 我 其實 非常 的 羨慕 因為 我 覺得 音樂 在 他們 的 生活 的 角色 和 我們 不 太 一樣 我們 比較 有一點 把 它 視為 是 一 個 工作 或是 一 個個人 的 生涯 但是 在 印尼 其實 音樂 就 在 他們 的 四周 我 很 希望 有 一 天 可以 像 他們 一樣 這麼 放鬆 的 享受 音樂 到 了 2014年 我 幫 音樂 唱片 公司 所 製作 的 紀錄片 邊界 移動 兩百 年 我 寫 了 兩 首 配樂 因為 這 個 紀錄片 的 關係 我 就 瞭解到 在 印度加爾 各 答 的 華人 移民 那麼 他們 經歷 了 大 時代 的 流離 還 有 離鄉背井 的 顛沛 這 個 時候 呢 我 寫 配樂 的 時候 呢 我 就 想說 試圖 把 我 以前 在 傳統 所 吸收到 的 養分 轉換 一 種 氛圍 然後 用 歌曲 的 體裁 把 它 表達出來 我 希望 我 所 學 的 東西 能夠 有 更多 現實 的 對應 而且 能夠 接觸 更多 的 題材 以前 我 帶 了 琵琶 出國 去 表演 我 都 覺得 有一點 像 博物館 的 展示櫃 就 說 我 展示 了 是 一 種 傳統 是 一 種 古典 是 一 種 文化 過去 十 年 我 離開 了 我 比較 熟悉 的 環境 我 去 創作 然後 到 跨 界 裡面 去 尋求 新 的 養分 雖然 離 完美 還 很 遙遠 但是 我 覺得 這 打開 了 我 的 眼界 而且 其實 讓 我 的 音樂 生命 更加 的 豐富 最後 我 就 為 大家 演奏 一 首 我 個人 的 創作曲 這 是 啟發 自 蒙古 的 民謠 七 拍子 謝謝 所有 的 傳統 都 是 人文 的 創造 經典 的 曲目 為 我們 保留 了 精華 但是 我們 的 創造力 不應該 只是 框限 在 傳統 的 框架 裡面 那麼 每 一 次 的 探索 每 一 次 新 的 音樂 都 是 在 不 熟悉 的 座標 裡面 尋找 新 的 定位 只有 我們 自己 跳脫 了 既定 的 框架 和 既定 的 刻板 印象 傳統 音樂 才 會 有 新 的 面貌 和 新 的 能量 我 是 鍾玉鳳 好 音樂 來自 新 的 呼吸 謝謝 大家 非常 謝謝 鍾玉鳳 的 分享 透過 樂器 訴說 自己 獨一無二 的 故事 不僅 需要 扎實 的 基本功 更 需要 對 生命 全然 的 專注 與 熱情 當 琵琶 走出 培育 它 的 傳統 搖籃 而 真正 的 走入 人群 的 時候 以 音樂 影響 生命 的 故事 也 才 真正 的 開始 今天 非常 感謝 您 的 收看 人文 講堂 我們 下 回 見 各 位 朋友 大家 好 歡迎 來到 大愛 人文 講堂 在 30年代 的 作家 中 林語堂 是 享譽 海內外 相當 具有 分量 的 作家 之 一 他 提倡 以 自我 為 中心 以 閒適 為 格調 的 小品文 並且 用 幽默 去 創造 生活 的 藝術 跟 生命 的 美感 重視 生活 情趣 的 林語堂 被 當代 的 人們 稱為 幽默 大師 在 他 的 作品 當中 更 充滿 了 豐沛 的 哲理 與 不朽 的 智慧 今天 的 講 者 黃肇珩 女士 原本 是 一 位 記者 在 一 次 的 採訪 任務 中 他 認識 了 林語堂 先生 並且 因為 工作 認真 態度 謙遜 而 受到 了 林語堂 先生 的 邀請 擔任 他 的 私人 秘書 這 一 做 就 是 十多 年 十多 年 跟 大師 相伴 的 日子 他 從 林語堂 大師 的 身 上 學習到 了 什麼 珍貴 的 生命 體會 呢 讓 我們 一起 來 歡迎 黃肇珩 讓 我 給 大家 談 一 談 林語堂 他 的 人生 藝術 人生 林語堂 先生 他 的 標誌 是 什麼 煙斗 他 除了 睡覺 以外 大概 他 的 手 上 都 經常 拿 著 煙斗 這 是 他 的 標誌 他 的 頭銜 是 享譽 國際 的 幽默 大師 事實 上 他 有 非常 多 的 頭銜 譬如說 文學家 __UNDEF__ 哲學家 語言學家 甚至於 國外 的 人 他 拿到 博士 學位 的 人 大家 稱 他 是 東方 的 學者 或者 是 名士 那麼 林語堂 很 著名 的 一 句 話 就 是 他 的 名言 兩 腳 踏 東西 文化 一心 評 宇宙 文章 當 他 回到 臺灣 定居 的 下 飛機 的 那 一 刻 到 他 的 靈柩 從 香港 運到 臺灣 安葬 我 一直 是 中央社 的 記者 在 採訪 他 __UNDEF__ 報導 他 的 新聞 所以 我 今天 所 要 講 的 就 是 我 所 知道 的 一些 林語堂 林 先生 沒有 回來 以前 我 看 過 他 很多 書 在 我 印象 裡面 他 應該 是 一 個 穿著 這 個 長袍 帶 著 那 個 像 胡適 他們 戴 的 那 種 圓形 的 黑 邊 的 那 個 眼鏡 然後 很 瀟灑 的 一 個 作家 我 的 想像 是 這樣 結果 當 他 出現 在 飛機 走出來 的 時候 我 一 看 他 是 一 個 好像 一 個 鄉下 的 老人家 所以 所以 那 時候 那 時候 我 心 裡面 很 失望 我 說 他 不 是 我 心目中 的 那 個 那 個 非常 瀟灑 的 那 個 作家 然後 他 就 下來 了 下來 了 以後 馬 社長 就 介紹 說 這 是 你 回來 的 這 個 幫忙 你 的 秘書 他 立刻 就 說 謝謝 你 然後 就 告訴 我 你 能不能 幫 我 脖子 上面 這些 花環 幫 我 拿掉 因為 很多 人 給 他 獻花 的 花環 那 個 時候 沒有 鮮花 做 的 花 都 是 紙花 做 的 花環 都 堆 起來 了 堆 到 他 幾乎 看 不 見 了 所以 我 就 過去 我 說 __UNDEF__ 好 我 就 把 他 花環 拿下來 最後 我 跟 他 講 __UNDEF__ 留 一 個 吧 我 說 你 留 一 個 吧 他 說 好 啊 他 就 笑 了 他 那 個 笑 的 時候 我 就 就 立刻 感覺 了 不 一樣 他 不 是 那 一 個 那 個 土土 的 老頭子 所以 我 就 覺得 他 很 不 一樣 然後 你 跟 他 接觸 了 以後 跟 他 談話 立刻 從 他 的 談話 中間 你 覺得 他 是 一 個 非常 有 智慧 的 人 在 這 個 時間 裡面 有 一 次 我 就 去 跟 林語堂 先生 說 這 一 次 我們 來 談 煙斗 他 一 聽到 煙斗 愣 了 一下 說 煙斗 在 他 感覺 上 煙斗 就 是 他 他 身體 上 的 一 部分 沒有 什麼 好 談 的 然後 他 就 想 我 想 我 假如 沒有 煙斗 的話 我 不 知道 會 怎麼樣 他 再 想 一 想說 我 想 我 會 無法 的 安下心 來 做 事 也 無法 思考 林語堂 很 喜歡 拿 著 煙斗 圓圓 的 那 一 端 擦 他 的 鼻子 所以 他 的 煙斗 有 很多 油 __UNDEF__ 很 亮 他 喜歡 用 尖尖 的 那 一 頭 叼 在 嘴 裡面 事實 上 他 並 不 是 一直 在 抽煙 他 只是 叼到 嘴 上 他 這 是 一 種 習慣 就是說 他 覺得 叼 在 手 上 他 的 靈感 也 來 了 他 非常 的 覺得 身心 非常 的 愉快 所以 他 就 叼 了 菸斗 所以 你 不要 以為 說 他 一直 在 抽煙斗 他 突然間 他 就 把 煙斗 的 嘴 對著 我 指 著 我 說 我 想 送 一 個 煙斗 給 妳 的 先生 馬驥 伸 我 說 為什麼 他 說 如果 他 要 想 跟 你 爭吵 的 時候 你 就 把 尖 的 這 一 頭 插 在 他 的 嘴巴 裡面 去 那 我 就 跟 他 說 如果 他 把 圓 的 那 一 頭 敲 我 的 頭 呢 他 就 哈哈 大笑 林 先生 笑 起來 的 時候 就是 那樣 的 無拘無束 就 像 一 個 孩子 一樣 毫無 拘束 的 就 笑 了 這 一些 煙斗 曾經 幫助 這 個 老人 度過 享受 他 的 人生 這些 煙斗 也 讓 他 躺 在 很 大 的 沙發椅 上 寫 著 一 本 又 一 本 的 書 他 寫 書 的 時候 他 又 不 打字 他 用 那 種 硬 紙 的 那 種 本子 打開來 那 個 是 下面 是 很 硬 的 他 就 躺 在 那 個 椅子 上面 那麼 就 在 寫 這 一 頁 在 寫 這 一 頁 一定 是 空白 的 做 什麼 用 留 著 做 改 的 時候 用 的 所以 他 一 本 一 本 的 這 一 種 手稿 是 非常 珍貴 的 這 是 林語堂 寫 書 的 時候 他 的 一 種 習慣 現在 我們 來 講 生活 的 藝術 林語堂 在 1895年 生 於 閩南 1976年 葬 於 臺北 他 會 說 非常 道地 的 閩南話 在 他 回國 定居 以後 他 說 他 最 快樂 的 一 件 事情 是 處處 聽到 鄉音 他 好像 回到 了 他 的 故鄉 漳州 他 覺得 他 回來 定居 的 這 十 年 是 他 人生 裡面 最 快樂 的 十 年 因為 他 在 美國 的 時候 他 心 一直 是 虛 在 那裡 所以 他 覺得 他 回國 了 以後 他 覺得 他 踏到 了 他 自己 國家 的 土地 那 一 種 真實感 所以 他 覺得 很 快樂 非常 快樂 所以 他 當 他 坐 在 那 個 籐 椅子 上 的 他 是 在 思考 他 在 想 他 應該 寫 什麼 東西 或者 是 什麼 都 不 想 就 坐 在 那裡 看 著 外面 的 非常 青綠 的 樹 到 了 晚上 的 時候 可以 看到 臺北 的 夜景 當然 他 會 說 非常 標準 的 國語 英文 當然 他 是 講 得 非常 的 好 他 還 會 德文 或者 是 法文 所以 林 先生 是 一 個 語言學家 他 有 很 深厚 的 文言 的 基礎 但 他 是 五四 新文化 時代 白話 的 運動 的 健將 林語堂 先生 是 這樣 一 個 很 特別 的 一 個 人 我們 現在 來 看看 林語堂 先生 他 的 創作 30年代 他 在 上海 這 一 段 時間 他 用 英文 寫 了 非常 多 的 英文 的 教科書 那 時候 非常 的 有 名氣 他 用 中文 寫 的 很多 的 散文 或者 是 論著 那麼 他 自己 創辦 的 論語 半月刊 的 刊物 所以 在 這 一 段 時間 他 的 寫 得 很多 的 幽默 的 文章 他 提倡 幽默 因此 得到 了 幽默 大師 的 這 一 個 稱謂 我們 可以 說 從 40年代 到 60年代 是 林語堂 著作 最高峰 的 時代 也 是 他 豐收 的 時代 這 一 段 時間 他 在 美國 偶而 會 到 法國 去 他 在 美國 的 時候 他 就 開始 決定 說 他 每 年 要 寫 一 本 書 裡面 很 有名 的 一 本 書 我 想 大家 也許 都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