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限 的 意義 一 條 曾經 流進 仇恨 鮮血 一 條 曾經 被 工業 發展 污染 的 美麗 河川 在 兩 種 族群 的 攜手 合作 下 展現 了 新 的 風貌 這 是 2002年 11月 印尼 紅溪河 距離 下定決心 整治 只有 短短 八 個 月 的 時間 而 大 河 重生 的 機緣 其實 來 2002年 年初 一 場 水 淹 雅加達 的 風災 紅溪河 發源 於 西 爪哇 茂物市 的 凌貢 安默恩丁村 從 茂物 流 往 雅加達 從 北區 流入 爪哇 海 隨著 雅加達 的 發展 和 外來 人口 的 遷入 紅溪河 從 一 條 清澈 的 河流 變成 了 雅加達 黑色 心臟 黑色 是 他 的 外衣 而 接近 窒息 的 緩慢 流動 是 它 仍 在 喘息 的 唯一 證明 在 紅溪河 邊 居住 了 五十六 年 的 薩賓 平常 負責 幫 船 公司 開 船 他 親眼 見證 了 紅溪河 的 改變 小時候 的 紅溪河 河水 是 可以 喝 的 都 沒有 那麼多 外來 的 人 沒有 像 現在 很多 以前 水 可以 喝 以前 這裏 根本 沒有 賣 水 的 人 連 電 也 沒有 1970年 1960年代 的 時候 水 是 清 的 能 喝 的 沒有 工廠 廢水 的 污染 在 前往 整治 的 河段 途中 我們 搭乘 的 船隻 幾度 被迫 停下 只 看到 薩賓 和 他 的 朋友 必須 不斷 在 船尾 彎下身 來 解決 問題 2002年 是 紅溪河 與 她 的 子民 們 命運 開始 轉變 的 契機 故事 或許 可 從 那 年 的 1月 26日 說起 連續 數 天 的 大雨 造成 雅加達 嚴重 災情 相當 認同 濟 貧 教富 理念 的 印尼 華人 企業家 黃奕聰 3月 6日 跟 印尼 慈濟 志工 一 行 人 前往 花蓮 靜思 精舍 向 證嚴 上 人 表達 援助 印尼 同胞 的 心意 當天 的 會議 裏 證嚴 上人 也 建議 希望 能 以 抽 水 __UNDEF__ 清理 __UNDEF__ 消毒 義診 及 建設 大愛村 五管齊下 的 方式 進行 印尼 賑災 我們 有 看 幾 個 地方 看 了 以後 我們 就 選擇 我們 就 在 紅溪河 這 部分 志工 經過 評估 選擇 了 卡布克慕哇拉 和 班加林安 兩 個 村 做為 災 後 重建 的 地區 接下來 最 棘手 又 必須 要 直接 面對 的 就 是 範圍 廣闊 堆積如山 的 垃圾 我們 去 了 很多 次 看 那 河水 髒髒 的 又 看到 垃圾 的 時候 那時 真的 不 知道 從 何 下手 而且 在 河 邊 的 高腳屋 垃圾 都 在 裏面 我們 在 那邊 研究 怎麼 清 垃圾 如果 我們 用 竹竿 一 個 一 個 把 垃圾 清出來 可是 有 很多 高腳屋 那 個 腳 已經 快 腐爛掉 到時 我們 把 人家 整 個 房子 打下來 怎麼辦 我們 就 一直 在 思考 最後 我們 想到 可以 藉力 使力 就 是 藉著 河水 流動 的 力量 我們 抽 河 中 的 水 用 水柱 把 裏面 的 垃圾 沖出來 長年 住在 這樣 髒亂 的 環境 當地 的 居民 早已 經習 以為常 但是 當 志工 們 親手 在 紅溪河 畔 開始 逐步 清理 時 原本 只是 袖手旁觀 的 居民 紛紛 加入 了 慈濟 的 行列 齊心 合作 為 自己 的 環境 而 努力 相對的 軍人 也 下來 居民 也 下來 __UNDEF__ 我們 志工 也 下來 所以 那 天 我 看到 河水 黑色 變成 黃色 的 時候 站 在 河 邊 的 時候 整 個 心情 就 開朗 起來 我 覺得 至少 這 河流 還是 有 救 乾淨 的 水源 對 富裕 地區 的 人 來 說 似乎 是 理所當然 但是 對於 許多 開發中 國家 的 老百姓 來 說 卻 是 寶貴 如 甘露 除了 辛苦 過日子 越南 前江省 九龍江 畔 的 居民 還 必須 為了 水 世世代代 跟 大自然 奮鬥 在 這裡 因為 地質 的 關係 水源 鹽鹼度 普遍 過 高 人們 只 能 期盼 老天 多 下 點 雨 讓 大家 可以 多 存 點 淡水 使用 2004年 年底 在 慈濟 越南 聯絡處 紅十字會 與 桃園 扶輪社 合作 下 鵝貢西縣 平富 社區 出現 了 一 套 淨水 設施 偏遠 村子 裡 的 居民 終於 盼到 了 夢想 不 到 的 純淨 甘泉 大 河 流域 孕育 了 文化 與 傳統 瀾滄江 出 了 中國 國境 後 被 稱為 湄公河 流經 寮國 __UNDEF__ 緬甸 __UNDEF__ 泰國 與 柬埔寨 後 最終 在 越南 以 九龍江 為 名 出海 九龍江 沖積出來 的 肥沃 平原 成為 全 國 物產 最 富饒 的 區域 更 造就 了 越南 世界 著名 稻米 產區 的 美名 九龍江 平原 地勢 平坦 附近 多 河流 沼澤 遼闊 的 稻田 是 標準 的 農業國 景色 居民 在 河 邊 撿拾 螺類 牛隻 愜意 地 在 丘陵 間 吃草 彷彿 是 一 幅 閒適 恬靜 的 畫作 部分 地區 河道 密集 的 程度 甚至 是 每隔 兩三 家 就 會 見到 一 條 小 溪河 簡單 的 木橋 橫跨 於 兩 地 之間 屢見不鮮 渠網 交錯 家家戶戶 用水 不虞 匱乏 然而 這 看似 無憂無慮 生活 中 對 住在 前江省 部分 居民 來 說 卻 有 著 自 老祖宗 以來 都 無法 擺脫 的 隱憂 隨手 可 得 的 水源 竟 成 人體 無法 承受 的 慢性毒 九龍 江流 經 前江省 區域 其中 新福縣 因 土質鹼度 過 高 在 水流 流過 與 泥沙 融合 後 轉變成 了 鹼水 結果 水稻 蔬果 都 無法 適應 而 鹼土 也 欠缺 應 有 的 營養 最後 唯一 能 適應 土質 的 水果 就 只 剩 一望無際 的 鳳梨 了 住家 附近 的 溪河 是 居民 取 水 最 直接 快速 的 方法 儘管 鹼度 高 __UNDEF__ 又 受到 污染 但是 為了 生存 大家 硬著頭皮 還是 得 把 水 喝進 肚子 裡 大自然 的 惡作劇 人類 無力 阻止 能 做 的 只有 把 傷害 降到 最 低 通常 這邊 一般 的 用水 都 是 直接 從 河 邊 直接 從 這邊 拿 水 上 來 這些 水 可以 運用 在 生活 用水 譬如 洗衣服 __UNDEF__ 洗澡 都 是 用 這些 水 吃 __UNDEF__ 飲用水 就 是 用 雨水 淨水 系統 的 計畫 在 前江省 紅十字會 的 評估 下 最後 落定 在 鵝貢西縣 平富社 並且 敲定 2005年 底 正式 動工 請 再 用 熱烈 的 掌聲 為 我們 這 個 動土 典禮 正式 開始 結果 來自 台灣 馬來西亞 兩 地 的 扶輪社 經由 慈濟 越南 聯絡處 的 協調 聯合 了 當地 紅十字會 的 力量 一 份 來自 三 個 地點 三 個 國際 非 政府 組織 的 愛 開始 在 這 座 小 村落 裡 蔓延 而 第一 朵 花 終於 在 2006年 4月 15日 綻放 以 淨水 供應站 為 起點 透過 沿途 鋪設 的 管路 乾淨 水源 被 輸送到 附近 民宅 村民 只要 打開 門 前 的 水龍頭 就 能 享用 乾淨 的 自來水 阮氏 易 利用 供應站 的 水 泡 了 一 壺 好 茶 與 志工 們 分享 隔 著 玻璃杯 大家 看到 了 茶 的 清澈 不管 孩子 或是 大人 利用 乾淨 的 水 洗手 洗臉 是 他們 心 中 多 年 的 心願 現在 這 家人 的 生活 因為 淨水 供應 系統 而 改善 了 戰爭 總會 在 歷史 留下 深淺 不一 的 傷痕 在 中泰緬 邊境 的 美斯樂 山區 存在 著 一 支 遠離 家鄉 的 部隊 顛沛流離 許多 年 後 他們 成為 真正 的 孤軍 而 原因 也 來自 戰爭 1949年 國 共 內戰 結束 後 隨著 海峽 兩岸 政治 局勢 變化 這 支 轉進 泰北 邊境 的 孤軍 反攻 無望 逐漸 淪為 三不管 地帶 的 次等 公民 雖然 中華 救助 總會 長期 挹注 資源 給 這些 逐漸 凋零 的 國府 官兵 但 敵不過 現實 到 了 1994年 這 項 歷史 任務 宣告 結束 隨後 慈濟 基金會 接手 展開 扶困 計畫 除了 援建 大愛村 也 積極 助學 興學 讓 許多 失 了 根 的 老兵 以及 忠魂 後代 總算 有 了 依靠 記者 這 次 深入 山區 採訪 美斯樂村 難民 們 對 我們 前往 採訪 表示 了 十二萬 分 的 感動 為 了 能 讓 中華 文化 在 海外 繼續 延伸 為了 能 讓 這些 海外 的 遊子 能 有 個 設備 完善 而且 舒適 的 環境 求學 也 希望 他們 所 面臨 的 困難 能夠 早日 解決 當時 身為 中視 記者 現在 擔任 大愛 電視台 總監 的 湯健明 在 因緣際會 下 前往 泰北 採訪 難民營 特殊 的 採訪 經驗 讓 他 至今 依舊 難忘 泰國 北部 你 曉得 很 亂 共產黨 一 大 堆 什麼 泰共 寮 共 __UNDEF__ 緬共 __UNDEF__ 土 共 一 大 堆 共 最 主要 還 有 很多 種 鴉片 的 人 在 裡面 __UNDEF__ 很 亂 我們 去 了 之後 聯絡到 游擊隊 他們 有 派 武裝 的 __UNDEF__ 派 便衣 的 隨同 我們 進入 山區 採訪 最 主要 就 是 採訪 難民村 為什麼 他們 會 派 這 種 武裝 或者 便衣 的 安全 人員 護送 我們 上去 他們 也 很 希望 是 不 是 能 把 那邊 的 資訊 傳回 到 台灣 去 讓 台灣 所有 的 人 知道 說 泰北 還 有 那麼 一 批 人 在 那邊 他們 的 生活 是 怎麼 過 的 他們 的 心 是 怎麼 想 1995年 起 台灣 慈濟 基金會 按月 發給 熱水塘 安養 中心 每 位 老兵 六百 泰銖 的 伙食費 與 五百 泰銖 的 零用金 其中 住在 帕黨 安養 中心 的 老兵 人數 由 一 開始 的 25 位 銳減 到 2000年 關閉 前 的 2 位 熱水塘 部分 則 從 100 位 減為 目前 的 38 位 老兵 凋零 的 速度 在 近 十 年 內 悄悄 加快 了 老兵 的 一生 如此 結束 了 過 幾 年 後 誰 還 記得 他 曾經 存在 1981年 93 師 決定 留在 泰北 志 為 反攻 大陸 背後 那 把 利刃 開始 也 完全 失去 了 經濟 來源 飢餓 與 貧窮 讓 他們 逐漸 淪為 難民 直到 現在 來自 緬甸寮國 的 難民 持續 增加 使得 泰北 地區 的 難民村 從 早期 的 64 個 增加 到 91 個 封閉 阻塞 的 交通 延緩 了 村子 發展 也 剝奪 居民 擺脫 貧窮 的 機會 自然 環境 的 限制 加深 他們 生 而 不 平等 的 鴻溝 上 一 代 貧困 的 陰影 籠罩 著 下 一 代 兒孫 所幸 這 一切 在 1995年 開始 終於 有 了 改變 的 契機 十一 年 前 回賀村 是 慈濟 泰北 三 年 扶困 計畫 首 座 援助 的 聚落 慈濟 除了 援建 56 戶 房屋 另 一 個 重點 就是 改善 村 內 對 外 的 交通 安身 之後 立業 成為 慈濟 基金會 下 一 個 目標 台灣 農業 專家 林阿田 當年 跑遍 泰北 大大小小 村落 指導 難民 如何 耕種 房屋 堅固 了 道路 也 平坦 了 難民 的 生活 慢慢 好轉 然後 要 走 二十 分鐘 買 了 菜 再 揹 著 沿路 又 爬上來 慈濟 伸出 的 這 雙 手 讓 上 一 代 的 苦難 有 機會 在 下 一 代 終結 只要 能 走出 大 山 就 不必 依循 前人 的 步伐 只要 不再 走 相同 路 後代 的 未來 就 有 希望 命運 可以 被 改變 只要 有 人 願意 去 做 只要 有 人 願意 伸出 雙手 離開 泰北 美斯樂 回到 雅加達 紅溪河 畔 的 卡布村 許多 原本 可能 流落 街頭 的 孩子 因為 藍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