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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事 科研 工作 者 , 有 三分之二 任職 政府 的 實驗室 ; 這 個 趨勢 在 中國 的 「 國家 中 長期 計劃 」 每 年 要 搞 十 到 二十 個 每 個 約 十億 美元 的 「 超大型 專案 」 之下 , 恐 將 益發 加深 。 當 中國 大手筆 投資 科研 項目 , 不論 是 幹 細胞 研究 、 水 底 機器人 研究 等 方面 必定 會 出現 效果 , 也 會 迅速 增加 科學 研究 被 引用 的 數字 。 但是 , 饒毅 和 魯白 ( Bai Lu ) 這 兩 位 中國 重要 科學家 卻 公開 抱怨 , 政治 勢力 也 伸進 科研 領域 。 饒毅 是 中國 科學院 上海 交叉 學科 研究 中心 ( SIAS ) 共同 主任 , 也 是 華盛頓 大學 教授 ;魯白 是 中國 科技部 顧問 , 也 是 美國 國家 衛生 研究院 資深 研究員 。 他們 認為 中國 的 研究 是 「 人 治 」 , 不 重 實際 研發 成果 。 科技部 決定 從 上 到 下 的 研究 , 太 浪費 , 不能 抓住 研究 人員 的 熱情 與 心智 , 不能 培養 偉大 科學 的 創意 與 突破 。 在 科研 領域 少 一些 國家 指導 , 就 會 像 在 企業界 一樣 , 釋放出 強大 的 能量 。 西方 國家 過份 推崇 中國 的 科技 成就 , 我們 若是 拿 中國 和 印度 做 比較 , 就 可以 看清 這 個 事實 。 從 一九八一年 至 一九九五年 , 中國 每 百萬 人 有 五三七 名 從事 研發 工作 的 科研 人員 , 印度 則 為 一五一人 。 中 、 印 兩 國 個人電腦 數量 是 三 比 一 , 網際 網路 使用 者 是 四 比 一 。 可是 , 二○○ 一 年 印度 推出 的 軟體 高出 中國 四分之一 , 而且 印度 軟體 有 四分之三 出口 — — 可是 , 印度 經濟 規模 比 中國 小 得 多 。 中國 不僅 製作 的 軟體 少 , 出口 也 不 到 一成 , 因此 , 儘管 有 龐大 投資 , 卻 是 遠遠 不及 印度 。 之所以 如此 , 就 是 中國 少 了 柔性 的 體制性 基礎 架構 。 中國 的 問題 全 出 在 它 無法 讓 傀儡 企業 擺脫 操縱 的 黑手 , 無法 讓 它們 有 體制性 的 網絡 , 可以 有 更 富 創意 的 多元 主義 和 內部 衍生 的 負責 精神 。 缺乏 這 種 網絡 也 是 中國 出現 環境 危機 的 主因 。 中國 的 土地 面積 已 有 四分之一 屬於 沙漠 地帶 , 而 過去 二十 年 , 沙漠化 的 速度 更 是 倍增 。 空氣 污染 每 年 造成 四萬 人 死亡 , 能源 遭到 習慣性 的 浪費 , 但是 最 糟 的 問題 是 水 。 中國 六六 ○ 個 城市 有 五分之一 極端 缺 水 ; 高達 九○% 有 水 污染 的 問題 ; 主要 河川 水道 的 水 有 五三% 不 適合 人 取用 。 因此 , 有 五億 農村 人口 仍 享用 不 到 安全 的 飲用水 。 非法 和 任意 污染 , 嚴重 欠缺 下水道 處理 設施 , 加上 化學 污染源 , 繼續 危害 中國 的 河流 。 二○○ 五 年 秋天 , 哈爾濱 和 廣州 這 兩 大 城市 都 出現 停止 供水 數 天 的 狀況 , 原因 是 國企 工廠 發生 嚴重 的 化學 污染 , 危害到 河川 取 水 的 安全 。 企業 除了 對 共產黨 負責 之外 , 誰 都 不 甩 。 中國 沒有 類似 自由 媒體 、 代議 政府 和 私有 財產權 這些 公民 社會 、 多元化 公共 體制 的 存在 , 無法 對 企業 產生 壓力 , 逼 它們 善盡 環保 責任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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