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類型 , 針對 不同 的 車種 及 使用 途徑 做 設計 。 戴樂席 平常 的 工作 就 是 遊走 這些 實驗室 , 檢測 由 研發 部門 丟下來 的 數據 或 樣本 是否 正確 無誤 。 「 這 個 工作 其實 不 難 , 只要 懂得 操作 這些 實驗 儀器 。 不過 當 樣本 數量 多 的 時候 , 真的 會 忙 得 不可開交 。 」 她 邊 操作 著 儀器 邊 跟 我 解釋 。 今天 剛好 是 戴樂席 在 這裡 工作 的 最後 一 天 , 她 自己 在 家 裡 做 了 蛋糕 請 大家 吃 。 十點 一 到 , 部門 的 全體 職員 都 齊聚一起 享用 咖啡 和 甜點 , 悠閒 地 閒話家常 。 「 這 也 太 爽 了 吧 ! 才 工作 沒 兩 個 小時 就 休息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這 是 我們 上午 的 Coffee break 。 中餐 過後 , 還 有 下午茶 時間 呢 ! 」 餐 後 , 戴樂席 和 另 一 位 職員 帶 我 去 參觀 樓 下 輪胎 工廠 的 製作 情形 。 廠房 大 的 看 不 見 盡頭 , 空氣 中 瀰漫 著 刺鼻 的 橡膠味 。 全自動化 的 生產 過程 , 快速 , 人事 成本 低 , 輪胎 像 母雞 生 蛋 般 不停 從 大型 機具 滑 了 出來 。 他們 認為 , 這些 活動 才 是 生活 的 主軸 , 不 需要 為 了 課業 , 去 調整 自己 的 作息 。 我們 所謂 的 「 教育 」 , 僅 限於 被 稱為 「 正課 」 的 學科 嗎 ? 「 以 養成 德 、 智 、 體 、 群 、 美 五育 均衡 發展 之 健全 國民 為 宗旨 。 」 是 台灣 國民教育法 的 第一 條 細則 。 但 以 現況 來 看 , 台灣 整體 的 國民 義務教育 環境 還是 以 「 智育 」 為 學習 的 主要 方針 。 其餘 四 育 幾乎 不 被 重視 , 課程 通常 草草 了 事 , 甚至 被 忽略 。 就算 有 這些 課程 , 大多 是 普通 、 呆板 與 充滿 記憶性 的 乏味 內容 , 很少 具有 啟發性 , 更 別 說 具備 「 育 」 的 意義 。 在 芬蘭 當 交換 學生 的 那 一 年 , 同學 們 不停 地 問 我 : 「 為什麼 你 的 數學 這麼 好 ? 你們 亞洲人 好像 都 比較 聰明 。 」 這 個 問題 讓 我 一時之間 不 知道 怎麼 回答 。 他們 不 知道 台灣 的 高中生 花 多少 時間 在 演算 試題 上 , 針對 不同 的 題型 做 練習 , 有時 甚至 還 得 留意 陷阱 。 還 有 , 我們 在 考 前 最 愛 做 的 就 是 猜題 。 芬蘭 的 高中 數學 卻 強調 基本 概念 , 可以 搭配 工程 計算機 的 運用 來 理解 , 強調 融會貫通 。 我們 用 在 課業 上 的 時間 與 精力 , 比 芬蘭 學生 多 上 好幾 倍 。 數學 好 , 真的 是 因為 我們 比較 聰明 嗎 ? 教育 的 本質 是 什麼 ? 在 芬蘭 同學 說 我們 亞洲人 「 比較 聰明 」 後 , 我 常常 在 想 。 一 道 數學題 , 不 就 是 為 了 求 答案 ? 如果 經過 基本 觀念 的 講解 , 每 個 人 嘗試 自己 算起來 順手 的 解法 , 有 快 的 , 有 慢 的 , 有 簡單 的 , 也 有 複雜 的 , 只要 答案 正確 , 為什麼 還 要 追求 統一 的 算式 呢 ? 說 芬蘭人 「 務實 」 , 是 因為 他們 用 結合 效率 和 人本 的 精神 來 教育 學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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