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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刊 唯有 對 文稿 精挑細選 , 才 有 可能 維持 頂尖 水準 。 然而 從 一九八○年 開始 的 這些 沒完沒了 的 電話 是 一 個 明顯 的 徵兆 : 禮貌 風度 已經 不 受 看重 了 。 可悲 的 是 , 這 還 只 是 冰山一角 。 一九八○年 之後 , 諜對諜 已經 成 了 家常便飯 。 論文 作者 通常 會 附上 一 份 長 之 又 長 的 名單 , 要求 別 將 他們 的 手稿 送交 名單 上 的 人士 審核 , 還 會 振振有詞 地 解釋 說 , 因為 名單 上 那些 人 也 在 研究 同樣 的 主題 。 如果 真是 這樣 , 為何 不 來 比較 一下 , 以 確定 結論 沒有 弄錯 呢 ? 另外 還 有 大 騙局 登場 。 《 自然 》 期刊 碰上 的 第一 樁 案例 是 在 一九八○年 , 休士頓 有 一 名 約旦 天才 , 他 的 本領 是 從 別人 的 信箱 竊取 論文 手稿 、 重新 打字 、 把 作者 名字 換上 他 自己 和 兩 、 三 位 聲名 顯赫 的 人物 ( 但 不 住 在 波士頓 當地 ) , 再 加上 一 句 感謝 約旦 國王 的 「 鼓勵 與 支持 」 , 最後 寄到 名不見經傳 的 期刊 去 發表 ; 而 你 若要 索取 抽印本 , 可能 會 從 英國 布萊頓 某 個 根本 不 存在 的 地址 寄出 。 這 件 案例 實在 太 荒謬 了 , 但 在 一九八○年代 , 風氣 確實 急轉直下 , 發生 一連串 引發 正式 調查 的 醜聞 ( 通常 是 在 當事人 試圖 掩蓋 已 發生 的 弊端 之後 ) , 也 毀掉 一些 人 的 學術 生涯 。 要 說 這些 可悲 的 案例 主要 是 因為 過度 競爭 所 造成 或許 沒有 錯 , 但 個人 虛榮心 也 是 原因 之 一 。 最近 , 一度 氾濫 的 指控 案例 雖然 減少 了 , 強烈 的 競爭 依舊 存在 。 事實 上 , 競爭 甚至 更 激烈 了 , 因為 大家 都 體認到 分子 生物學 具有 實用 價值 , 可以 拿來 賺錢 。 沒 人 有 辦法 料到 分子 生物學 將 會 帶來 哪些 利益 , 我們 只 能 說 , 那些 利益 應該 很 龐大 。 舊日 的 純真 早已 一 去 不 返 , 學術 研究 的 商業 利益 是否 正在 侵蝕 著 研究型 大學 的 操守 呢 ? 尤其 在 各 國 政府 都 準備 把 責任 推給 任何 願意 買單 的 利益 單位 之 時 ? 賈德森 新版 的 後記 瀰漫 一 股 陰鬱 的 調調 , 暗示 他 對 這 個 問題 的 答案 也 沒有 把握 。 而 這 正 是 《 創世 第八 天 》 應該 繼續 印行 的 另 一 個 理由 。 盡 最 大 的 力量 來 做 研究 , 是 為 了 要 發掘 答案 , 以 答覆 世人 先前 不 曾 問 過 的 問題 。 我們 這 群 年 過 四十 的 人 , 很 容易 就 忘 了 過去 曾 有 這樣 一 個 時期 , 當時 在 科學 與 世界觀 方面 的 革新 程度 , 絲毫 不 遜於 牛頓 發表 《 數學 原理 》 ( 一六八七年 ) 到 一八三○年代 愛爾蘭 怪 傑漢 米爾頓 將 「 數學 原理 」 普遍化 的 那 段 時期 。 就 歷史 的 長程 觀點 來 看 , 在 這 個 了不起 的 發現 世紀 裡 , DNA 結構 以及 它 所 引發 的 知識 , 將 會 是 我們 所 洞悉 的 自然界 運作 中 最 具 洞察力 的 一 項 。 然而 誰 也 不 知道 它 將 止於 何處 。 本 書 將 這 場 巨變 的 緣起 記載 得 如此 完好 , 不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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