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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, 藉以 防止 地區性 戰亂 , 維持 世界 和平 。 然而 , 由於 共產主義 與 資本主義 兩 大 陣營 在 憲章 正式 生效 不久 即 陷入 「 冷戰 」 狀態 , 並 因 互 不 信任 、 相互 爭奪 而 各 走 極端 , 「 限武 、 縮武 」 等 維持 世界 和平 的 理想 自然 亦 變成 了 空話 ( 趙理海 , 1982 ; 蔡孟堅 , 1999 ) 。 何世禮 出任 「 駐 聯合國 軍事 代表團 」 首席 代表 時 , 正 值 美國 與 蘇聯 相互 角力 最 為 熾熱 的 其中 一 個 時期 。 由於 蘇聯 認為 國民 政府 已 屬 流亡 政府 , 基本 上 已 不能 代表 中國 , 中國 在 聯合國 的 席位 應 由 新 成立 的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政府 取代 , 令 美國 極為 不安 , 害怕 一旦 承認 由 中國 共產黨 領導 的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, 蘇聯 的 勢力 將 會 更為 巨大 , 影響 本身 的 利益 和 安全 , 因而 極力 反對 , 並 採取 了 「 以 蔣 制 共 、 以 共 制 蘇 」 的 策略 , 藉 扶植 敗 走 台灣 的 國民 政府 而 牽制 中華 人民 共和國 政府 , 從而 抑制 蘇聯 , 鞏固 本身 的 霸權 地位 ( 王曉波 , 1991 ) 。 正 是 處於 這樣 兩 強 競奪 的 國際 格局 之下 , 何世禮 在 聯合國 「 軍事 參謀 委員會 」 的 會議 上 , 時常 與 蘇聯 的 代表 舌劍 唇 槍 、 針鋒相對 。 曾經 與 何世禮 在 駐 日本 期間 共事 的 蔡孟堅 ( 1999 ) 指出 , 由於 何世禮 做人 做 事 均 極為 小心 , 加上 軍事 素養 與 英文 俱佳 , 在 會議 上 的 討論 「 常 佔上風 」 , 而 美國 在 背後 的 大力 支持 , 故令 國民 政府 一直 可以 保持 著 聯合 國中 的 席位 。 按照 安全 理事會 規則 的 規定 , 「 軍事 參謀 委員會 」 必須 每 兩 星期 舉行 一 次 例會 , 討論 國際 軍事 問題 , 但 因 各 理事國 代表 總是 「 為 反對 而 反對 」 , 各 執 己見 , 相互 猜忌 , 因而 令 會議 變成 了 「 口水會 」 , 難 有 實效 。 從 這 個 「 兩 星期 開 一 次 會 」 的 情況 上 看 , 表面 工作 並 不 繁重 , 但 私底下 的 活動 , 情報 的 搜集 , 以及 關係 的 疏通 , 則 佔去 了 大量 的 時間 , 亦 顯得 較 有 實際 價值 。 或者 是 明白 到 「 軍事 參謀 委員會 」 欠缺 建設性 , 何世禮 在 出席 例會 之外 , 將 主要 精力 集中 於 鞏固 「 對 美 關係 」 之上 , 一方面 四出 拜訪 美國 軍政界 領袖 , 交換 情報 , 另一方面 則 密切 注意 英 、 法 、 蘇 等 國 代表 的 動向 , 瞭解 時局 , 轉報 台北 。 由於 英 、 美 人士 知道 何世禮 來自 香港 , 又 出身 於 「 大富 家族 」 , 因而 「 亦 多 願 與 之 交往 」 , 令 何世禮 的 聯繫 與 疏通 工作 顯得 頗為 順利 ( 蔡孟堅 , 1999 : 57 ) 。 出任 「 駐 聯合國 軍事 代表團 」 一 職 大約 一 年 左右 之後 , 何世禮 按 「 軍事 參謀 委員會 」 的 輪替 制度 , 在 1954 年 8 月 1日 起 接替 美國 代表 史樞波 ( 前 第七 艦隊 司令 ) 為 該 委員會 的 主席 , 主持 大小 會議 , 令 工作量 明顯 增加 ( 《 聯合報 》 , 1954 年 8 月 1 日 ) 。 正 是 因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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