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 說起 ， 她 剛 開始 是 用 一 種 很 粗糙 的 細菌 萃取液 ， 將 她 能 弄到 最 好 的 ATP 製劑 ， 以及 由 放射性 磷 同位素 （ 32P ） 製成 的 無機 磷酸鹽 ， 一起 加進 萃取液 。 她 追蹤 到 一 個 峰值 ， 顯示 放射性 磷酸鹽 會 進入 ATP 內 ， 這 表示 有 些 酵素 正在 作用 ， 使 交換 得以 進行 ， 但 程度 相當 低 ， 於是 她 決定 把 它 提高 。 所謂 最 好 的 ATP 製劑 根本 不 夠 純 ， 高純度 的 ATP 結晶 當時 剛剛 上市 ， 於是 她 趕緊 把 ATP 結晶 用到 她 的 系統 中 ， 結果 作用 完全 停止 。 「 使用 這 種 ATP 時 ， 我 的 交換 作用 完全 沒 了 ， 」 她 說 ， 「 所以 我 想 ， 沒關係 ， 裡頭 還是 有 一些 有趣 的 東西 ！ 」 在 此 ， 她 等於 是 替 戴爾 布魯克 說 過 的 「 有 限度 的 馬虎 」 做 了 最 好 的 示範 。 首先 ， 她 發現 放射性 磷酸鹽 完全 沒有 進入 ATP ， 而是 進入 ADP ， 後者 污染 了 原先 的 ATP製劑 。 這 個 反應 就 算 不 具有 明顯 的 重大 意義 ， 也 至少 是 新 的 。 「 當時 我 想 ， 起碼 這 裡頭 有點 名堂 ， 可能 是 一 種 新 酵素 ， 因為 我們 完全 不 知道 有 什麼 酵素 能 促進 交換 作用 ， 讓 磷酸鹽 插入 ADP 。 」 她 和 奧喬亞 決定 ， 她 應該 嘗試 將 該 酵素 分離出來 。 這 項 任務 真 是 難以 捉摸 ， 她 甚至 連 最終 產物 會 是 什麼 都 搞 不 清楚 。 這 項 研究 耗掉 她 大半 年 時間 ， 她 一度 考慮 要 放棄 ， 好在 終於 有 了 突破 ： 她 發現 ， 該 酵素 並 沒有 催化 當初 尋找 的 小 分子 上頭 的 高能鍵 反應 ， 相反 的 ， 該 酵素 製造出 一 種 具有 核酸 特性 的 聚合物 ， 也 就 是 一 長 串 不斷 重複 基本 單元 的 分子 。 葛恩柏梅納果 拿到 純度 尚可 的 這 種 新 酵素 後 ， 發現 只要 供應 任何 一 種 核糖 核?酸 的 二 磷酸鹽 ， 酵素 就 有 辦法 將 它 串成 一 股 不斷 重複 同樣 鹼基 的 人工 RNA ， 於是 她 最早 嘗試 的 二 磷酸腺 ?
 
， 變成 一 條 重複 出現 腺 嘌 呤 的 人造 纖維 ， 即 AAAA … … ， 稱為 聚腺 ?
 
酸 （ polyadenylic acid, poly-A ） ； 如果 二 磷酸 核?酸 的 鹼基為 胞嘧啶 ， 便 跑出 一 長 串聚胞?酸 （ polycytidelic acid, poly-C ） ； 如果 是 鳥 嘌 呤 就 是 聚 鳥 ?
 
酸 （ polyguanylic acid, poly-G ） ； 如果 是 尿 嘧啶 ， 則 為 聚 尿 ?
 
酸 （ polyuridylic acid, poly-U ） 。 就 化學 上 而 言 ， 這些 都 算是 RNA ， 只是 非常 單調 ， 與 地球 有 生命 以來 出現 的 任何 RNA 都 不同 。 極度 興奮 的 他們 ， 當然 自認 發現 了 活 細胞 中 負責 聚合 RNA 的 酵素 。 這 項 認知 是 錯誤 的 ， 不過 奧喬亞 起碼 抱 了 它 一 年 不 肯 放手 。 「 薩瓦多 （ 奧喬亞 ） 想 把 它 稱為 一 種 合成 ?
 
， 他 認為 它 與 核酸 的 合成 有關 ， 」 葛恩柏梅納果說 ， 「 但是 後來 我 想 ， 它 與 核酸 合成 並 沒有 關係 ， 因為 它 所 製造出來 的 聚合物 只是 隨機 的 聚合物 。 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