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願意 再 老老實實 , 專注 於 自己 的 工作 , 企業 的 核心 能力 放 一 邊 。 每 個 人 都 是 上班 一 條 蟲 , 下班 一 條 龍 。 「 工作 單位 」 的 工人 一般 都 缺乏 進取心 , 懶惰 怠慢 , 午覺 要 睡 三 小時 。 但 在 家 裡 , 這些 人 卻 忙 於 養 雞 、 製造 家具 或 其他 工藝 , 以 留 做 自用 或 賣給 親朋好友 。 對 中國 來 說 , 一九八一年 的確 不 算 一 個 好 年份 。 無論 是 改革 還是 開放 , 都 不如 兩 年 前 想像 的 那麼 簡單 : 只要 打開 國門 , 就 是 一 片 坦途 。 國有 企業 改革 被 寄予 厚望 , 但 首 戰 即 遇 膠著 , 中央 財政 吃緊 , 思想 陷入 混亂 , 而 老天 似乎 也 不肯 眷顧 , 從 年初 開始 中原 地區 就 爆發 旱澇 , 七月 , 四川 大水 , 數千 人 死亡 , 五十萬 人 無家可歸 。 美國 《 時代 周刊 》 在 〈 洪水 和 饑荒 〉 中 披露 「 北京 第一 次 向 國際 社會 求助 」 : 中國 這 個 世界 上 人口 最多 的 國家 正在 遭受 自 一九七六年 唐山 大地震 以來 最 嚴重 的 自然 災害 , 洪澇 和 乾旱 。 主要 受 災 地區 包括 河北 、 山西 、 山東 等 。 中國 共產 政府 三十一 年 來 第一 次 呼籲 國際 社會 的 援助 。 同時 , 中國 和 聯合國 官員 都 在 努力 控制 事件 嚴重性 的 披露 。 《 經濟 學人 》 的 標題 語 帶 雙關 , 「 中國 這 個 瓷器 店 中 的 公牛 」 ( Chinese Bullina China Shop ) : 外匯 儲備 吃緊 , 國內 通貨膨脹 嚴重 , 石油 產量 瓶頸 、 出口 下降 , 對 稀有 能源 的 嚴重 依賴 使 中國 經濟 發生 了 嚴重 問題 , 大量 的 投資 削減 損害 了 很多 重大 專案 和 國外 供應商 , 其中 包括 上海 寶鋼 、 南京 石化 、 北京 石化 等 。 相較 之下 , 《 財富 》 似乎 要 樂觀 一點 。 在 秋天 , 《 財富 》 記者 魯西 走進 華北 平原 , 寫下 他 看到 的 景象 : 「 一 個 金秋 的 早晨 , 我們 一 行 開 著 豐田 車 , 行駛 在 河南 鄭州 的 白楊樹 大道 上 。 我 在 四十 年 前 曾 來到 這裡 工作 過 , 那時 的 河南 , 時而 乾旱 , 時而 洪 澇 , 災民 處處 。 今天 的 河南 已經 有 了 很 大 的 變化 , 最 令 人 吃驚 的 是 企業 意識 的 覺醒 。 輿論 對 自由 企業 的 傾斜 已經 使 這 種 勢頭 不可 逆轉 , 這 將 有助於 中國 在 各 個 方面 同 西方 公司 進行 合作 , 並進 而 促使 中國 成為 更 活躍 的 貿易 夥伴 。 」 用 魯 西 的 話 說 , 「 步伐 雖 慢 , 但是 中國 真的 在 朝 好 的 方向 變化 著 。 」 透過 這些 外國 媒體 的 觀察 , 我們 似乎 可以 觸摸到 一九八一年 中國 的 緊張 。 全 世界 都 盯 著 這 個 剛 甦醒 的 東方 巨人 , 看 它 會不會 在 稍 遇 挫折 後 便 又 昏睡過去 。 隨著 日本 和 亞洲 的 崛起 , 全球 企業 版圖 開始 重寫 。 一九七○年 名列 世界 五百 強 的 公司 到 一九八一年 已 有 三分之一 消失 。 美國 總統 雷根 上任 就 放棄 凱因斯主義 , 決定 用 更為 市場化 的 手段 和 寬鬆 的 財政 管制 來 啟動 低迷 的 美國 經濟 。 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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