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受到 另 一 群 密切 相關 且 研究 得 很 完全 的 概念 所 推翻 並 取代 。 其他 一些 案例 即使 規模 較 小 （ 依舊 來自 物理學史 ） ， 也 都 頗為 符合 這 種 科學 革命 模式 。 我 是 用 最 粗淺 的 方式 來 解釋 ， 但 學界 對於 重大 科學 革命 模型 的 主流 看法 確實 相去 不遠 。 然而 分子 生物學 的 興起 需要 一 個 不同 的 模型 。 哥白尼 的 天文學 、 牛頓 的 物理學 、 相對論 、 量子 力學 … … 但 生物學 沒有 這般 宏偉 且 無 一 不 包 的 理論 ， 除了 突變 與 天擇 之 演化論 。 （ 而且 ， 演化論 所 推翻 的 想法 根本 不能 算是 科學 理論 ， 這 一 點 顯而易見 ， 但 有時 還是 會 有 人 這樣 錯誤 地 比擬 。 ） 生物學 的 進展 不 是 靠 大型 戰役 ， 而是 許多 小 規模 的 會戰 ， 用 打 游擊 的 方式 。 在 生物學 領域 ， 從來 沒有 一 組 大 規模 的 、 密切 相關 的 、 研究 完全 的 、 深 具 主宰性 的 概念 遭到 整 個 推翻 。 這 門 科學 一般 的 成長 方式 是 這樣 的 ： 各 種 不同 的 、 局部 的 知識 與 認知 ， 可能 會 同時 並存 一 段 相當 長 的 時間 。 而 在 我們 對 生命 現象 的 了解 範圍 內 、 在 能夠 傳達 連續 故事 的 許多 美妙 圖畫 之間 ， 一 塊 新 的 畫板 往往 會 突然 出現 、 開始 變大 。 生物學 革命 從 生物 化學 開始 ， 進展 到 細胞 研究 ， 再 到 分子 生物學 興起 ， 然後 一直 發展到 現在 ， 它 的 發生 不 是 靠 著 推翻 ， 而是 透過 打開 新 的 出口 。 再說 ， 物理學 領域 即使 在 古典 時期 ， 不 也 有 類似 的 情況 嗎 ？ 十九世紀 最後 十 年 發現 的 放射性 正 是 一 項 大驚奇 ， 開啟 了 一 個 嶄新 的 領域 ； 它 的 出現 有點 像 一 場 「 快攻 」 ， 一 開始 範圍 比較 侷限 ， 隨後 才 傳播開來 ， 產生 一波波 全新 類型 的 後續 發現 ， 而 這 正 是 生物學 游擊戰 的 典型 。 如果 真是 這樣 ， 則 現代 物理學 ， 即 二次大戰 以來 的 物理學 ， 從 宇宙學 理論 到 基本 粒子 ， 似乎 都 對 新 的 概念 展現出 令 人 驚訝 的 靈敏度 、 有點 不 加 選擇 就 接受 、 適應力 強 ， 而且 不會 堅持 僵化 的 教條 。 有 人 告訴 我 ， 現代 物理學 正在 發生 的 革命 ， 似乎 遵循 著 長久以來 生物學 革命 的 典型 。 「 在 我 印象 中 ， 其他 人 進入 分子 生物學 領域 的 動機 和 我 大致 相同 ， 只是 有時候 觀點 略 有 不同 ， 」 克里克 說 ， 「 舉例 來 說 ， 我 進入 這 個 領域 是 想 證明 我們 能夠 解釋 所有 這些 現象 ； 當時 分子 生物學 這 個 名詞 還 不 普遍 ， 當然 我 並 不 曉得 ， 我 心 裡 用 的 名詞 是 『 生 與 死 之間 的 界線 』 ， 而 我 認為 可以 單 靠 一般 物理 及 化學 法則 來 解釋 這些 現象 。 但是 ， 你 也 應該 考慮 戴爾 布魯克 的 情況 。 他 進入 這 個 領域 ， 是 因為 希望 藉由 觀察 生命 物質 來 發現 新 的 物理 及 化學 法則 。 可是 你 瞧 ， 令 人 驚訝 的 是 ， 這 兩 種 不同 的 途徑 ， 到 最後 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