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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哈 一 笑 , 說道 : 「 我 媽媽 在 妓院 時 還 只 六七 歲 , 怎能 給 人 洗衣 燒飯 ? 」 方怡 臉色 稍 和 , 道 : 「 還 只 六七 歲 ? 」 韋小寶 順口 道 : 「 韃子 進關 後 , 在 揚州 殺 了 不少 人 , 你 是 知道 的 了 ? 」 延挨 時刻 , 想法子 給 母親 說 得 神氣 些 , 方怡 道 : 「 是 啊 。 」 韋小寶 道 : 「 我 外公 是 明朝 大官 , 在 揚州 做官 , 韃子 攻破 揚州 , 我 外公 抗敵 而 死 。 我 媽媽 那時 是 個 小 女孩 , 流落 街頭 , 揚州 妓院 有 個 豪富 嫖客 , 見 她 可憐 , 把 她 收 去 做 小 丫頭 , 一 問 之下 , 好生 敬重 我 外公 , 便 收 了 我 媽媽 做 義女 , 帶回 家 去 , 又 做 千金 小姐 。 後來 嫁 了 我 爸爸 , 他 是 揚州 有名 的 富 家 公子 。 」 方怡 將信將疑 , 道 : 「 原來如此 。 先前 還 嚇 了 我 一 跳 , 還 道 你 媽媽 淪落 在 妓院 之中 , 給 人 做 女傭 , 服侍 那些 不 識 羞恥 、 人盡可夫 的 … … 壞 女人 。 」 韋小寶 自幼 在 妓院 中 長大 , 從來 不 覺得 自己 媽媽 是 個 「 不 識 羞恥 的 壞 女人 」 , 聽方 怡 這麼 說 , 不由得 心 中 有 氣 , 暗 道 : 「 你 沐 王府 的 女人 便 很 了不起 嗎 ? 他媽的 , 我 瞧 貨真價實 是 不 識 羞恥 、 人盡 可 甚麼 的 。 」 他 原 想 將 自己 身世 坦然 相告 , 這一來 , 可 甚麼 都 說 不 出口 了 , 索性 信口 胡吹 , 將 揚州 自己 家 中 如何 闊綽 , 說 了 個 天花亂墜 , 但 所 說 的 廳堂 房舍 、 傢具 擺設 , 不免 還是 麗春院 的 格局 。 方怡 也 沒 留心 去 聽 , 道 : 「 你 說 有 一 件 事 , 怕 我 聽 了 歡喜 得 暈 了 過去 , 就 是 這些 麼 ? 」 韋小寶 給 她 迎頭 潑 了 一 盆 冷水 , 又 見 她 對 自己 的 吹牛 渾 沒 在意 , 不禁 興味 索然 , 自己 不 是 太監 的話 也 懶得 說 了 , 隨口 道 : 「 就 是 這些 , 原來 你 聽 了 並 不 歡喜 。 」 方怡 淡淡 的 道 : 「 我 歡喜 的 。 」 這 句 話 顯然 言不由衷 。 兩 人 默默 無言 的 相對 片刻 , 忽 見 東北方 出現 一 片 陸地 , 坐 船 正直 駛過去 。 方怡 奇 道 : 「 咦 , 這 是 甚麼 地方 ? 」 過不了 一 個 多 時辰 , 已然 駛近 , 但見 岸 上 樹木 蒼翠 , 長長 的 海灘 望 不 到 盡頭 , 盡 是 雪白 細沙 。 方怡 道 : 「 坐 了 這 幾 日 船 , 頭 也 昏 了 , 我們 上 去 瞧瞧 好不好 ? 」 韋小寶 喜 道 : 「 好 啊 , 好像 是 個 大 海島 , 不 知 島 上 有 甚麼 好玩 物事 。 」 方怡 將 梢 公叫 進艙 來 , 問 他 這 島 叫 甚麼 名字 , 有 甚麼 特產 。 梢公 道 : 「 回 姑娘 的 話 : 這 是 東海 中 有名 的 神仙島 , 聽說 島 上 生 有 仙果 , 吃 了 長生不老 。 只不過 有 福 之 人才 吃 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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