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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 既然 大家 都 跳 啦 , 他 這 個 小 頭目 覺得 有 「 以 示 民主 」 的 義務 。 而 小民 感同身受 , 就 非 擁護 他 不可 矣 。 嗚呼 , 民主 是 不能 「 示 」 的 焉 , 一 「 示 」 就 是 輸出品 , 就 成 了 五花洞 的 小丑 , 只 供 別人 娛樂 而已 。 民主 必須 成為 生活 的 內涵 , 想 「 示 」 都 「 示 」 不 出來 , 而是 自然 的 實踐 。 虛驕 之 氣 最 大 的 壞處 是 自己 跟 自己 打堵牆 , 把 自己 孤立 在 水桶 裏 , 喝 得 尊 肚 跟 柏楊 先生 一樣 的 奇 脹 , 於是 就 再 也 灌 不 進 別的 東西 啦 , 頂多 灌下 一些 洋槍洋 砲 鐵甲 船 。 至於 洋大人 那些 比 洋鎗洋 炮 鐵甲 船 更 厲害 更 基本 的 文化 ── 教育 , 藝術 , 禮義 , 做人 的 道理 , 和 處世 的 精神 , 不要 說 再 也 灌 不 下去 , 簡直 望 一 眼 都 會 皮膚 敏感 。 我們 也 並 不一定 要 效法 美國 , 效法 效法 德國 , 效法 效法 日本 , 也 是 自救 之 道 。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後 , 德國 和 日本 復興 之 快 , 真 是 可怕 。 中國 同胞 研究 他們 所以 這麼 快 爬起來 , 發現 了 很多 原因 , 若 馬歇爾 第四 點 計劃 焉 , 若 韓戰 焉 , 若 他們 的 工業 基礎 焉 , 聽起來 有 這麼 一 個 印象 , 好像 他們 復興 都 是 靠 的 運氣 和 技巧 。 嗚呼 , 大家 似乎 忘 了 一點 , 戰敗 後 的 德國 和 日本 , 固然 成 了 三 等 國家 , 可是 他們 的 國民 卻 一直 是 一等 國民 , 擁有 深 而且 厚 的 文化 潛力 。 好 像 一 個 三頭六臂 的 好漢 , 冬 的 一 聲 被 打暈 在 地 , 等 悠悠 甦醒 , 爬起來 拍拍 屁股 上 的 灰 , 仍 是 一 條 好漢 。 而 我們 這 個 三 期 肺 痛 的 中國 , 一時 站到 世界 舞台 上 , 不可一世 , 可是 被 冷 風 一 吹 , 當場 就 連 打 三 個 偉大 的 噴嚏 , 流出 偉大 的 鼻涕 , 有 人 勸 我們 吃 阿斯匹靈 , 我們 就 說 他 動搖 國本 , 結果 一 個 倒栽葱 , 兩 個 人 都 架不起 。 競爭 是 無情 的 提起來 效法 別人 , 臉 上 有點 掛不住 , 大丈夫 固 應該 頂天立地 , 轟轟烈烈 , 讓 別 的 小子 又 羨 又 妒 。 問題 是 , 這 種 場面 , 在 漢唐 之 時 , 確實 是 有 的 , 可是 時 背 運 停 , 洋 大人 紛紛 崛起 , 打 也 打不過 , 罵 也 罵 不 贏 , 只好 往事 如 煙 矣 。 現在 唯一 的 辦法 只 有 學學 他們 那 一 套 , 而且 也 只 有 這 一 條 路 可 走 , 如果 靠 一 口 虛 驕 之 氣 , 像 河西 走廊 那 位 老太婆 一樣 , 一 股 勁 直 往 炕 沿 伸 既 醜 又 臭 的 小 腳 , 以 表示 過去 纏 得 好 纏 得 妙 , 則 只有 走 另外 一 條 路 矣 , 該 另外 一 條 路 是 一 條 抵抗力 最 小 的 路 , 直通 死亡 之 谷 。 虛驕 之 氣 使 我們 產生 一 種 錯覺 , 認為 中國 絕不 會 亡 , 理由 是 中華民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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