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論文 上 ) , 他們 三 人 改為 觀察 rII 區域 由 原 黃素 ( proflavine ) 引發 的 突變 ; 原 黃素 是 一 種 煤 焦油 染料 , 布瑞納 還 在 南非 做 學生 時 就 對 它 充滿 好奇 了 。 他們 發現 原 黃素 所 引起 的 突變 , 在 圖譜 上 的 位置 和 班塞 先前 所 繪製 的 完全 不同 , 無論 是 自發性 突變 或 化學 物質 誘發 的 突變 都 與 之 不同 。 最後 , 他們 在 《 自然 》 期刊 發表 了 一 篇 論文 , 之後 就 沒有 再 研究 這 個 主題 了 。 那 年 冬天 , 布瑞納 和 班 塞 在 克里克 家 裡 開 了 幾 堂 非正式 的 遺傳學 專業 課程 。 「 你 簡直 無法 相信 , 太 令 人 難以置信 了 , 」 克里克 說 , 「 這些 人 每 天 在 研究 蛋白質 序列 , 但 在 英格拉姆 的 研究 之前 , 他們 竟然 不 知道 這 個 主題 和 遺傳學 有 關聯 。 等 桑格 知道 這 件 事 後 , 悉尼 ( 布瑞納 ) 和 西 莫 ( 班塞 ) 決定 要 在 我們 家 的 客廳 幫 桑格 和 他 的 小組 上 幾 堂 基礎 遺傳學 , 因為 他們 必須 學習 遺傳學 。 在 那 之前 , 蛋白質 定 序列 是 一 個 主題 , 遺傳學 是 另 一 個 主題 , 而且 沒有 理由 相信 這 兩 者 間 有 任何 關聯 ! 」 不過 根據 桑格 回憶 , 比起 英格拉姆 的 實驗 , 其實 發現 轉移 RNA 這 件 事 更 讓 他 看清 , 他 也 必須 顧到 蛋白質 序列 與 核酸 之間 的 關係 。 那 年 冬天 , 富蘭克林 因 癌症 入院 。 一九五八年 初春 時分 , 她 為 了 養病 , 一度 在 克里克 夫婦 家 小住 幾 週 。 後來 她 曾 短暫 返回 工作 崗位 。 她 於 四月 過世 , 得 年三十七 歲 。 隱藏 在 所有 密碼 概念 底下 的 基本 假設 是 「 DNA 製造 RNA 製造 蛋白質 」 這 層 關係 。 一九五八年 七月 十二日 , 《 自然 》 期刊 登出 一 篇 短文 , 作者 是 莫斯科 的 生化學家 畢羅沙斯基 ( Andrei Belozerskii ) 和 史畢林 ( Alexander Spirin, 1931- ) , 他們 分析 了 十九 種 細菌 的 DNA 與 RNA , 利用 濾 紙色 層 分析 法 來 決定 每 種 細菌 的 所有 鹼基 組成 。 其實 早 在 一 年 前 , 這 系列 實驗 的 大部分 結果 就 已 發表 在 俄國 期刊 《 生物 化學 》 ( Biokhimia ) ; 事實 上 , 有 一 個 法國 小組 也 在 一九五六年 發表 過 類似 但 只 包括 DNA 的 實驗 結果 。 可是 從來 沒有 人 注意 這些 結果 。 顛覆 密碼 概念 的 實驗 畢羅沙斯基 和 史畢林 這 篇 刊於 《 自然 》 期刊 的 短文 , 從 各 個 角度 看 都 令 人 吃驚 。 他們 證明 了 不同 細菌 的 DNA 鹼基 成分 差異 非常 大 , 不過 RNA 倒是 幾乎 沒 什麼 差異 。 名列 在 他們 DNA 表格 最 上方 的 是 能 引起 壞疽 的 「 產 氣莢膜 梭狀 芽胞 桿菌 」 ( Clostridium perfringens ) , 實驗 結果 是 十五點八 個 鳥 嘌 呤 分子 與 三十四點一 個 腺 嘌 呤 分子 , 十五 點 一 個 胞嘧啶 與 三十五點零 個 胸腺 嘧 啶 。 這裡 可以 觀察到 查加夫 定律 , 也 就 是 鳥 嘌 呤 與 胞嘧啶 的 比值 、 腺 嘌 呤 與 胸腺 嘧 啶 的 比值 都 等於 一 。 但 如果 做 交叉 計算 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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