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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這樣 , 班尼 和 他 那 一 幫 打手 才 有 辦法 盯死凱爾 的 一舉一動 ─ 入浴 、 漱洗 、 如廁 除外 。 有 些 事 還是 不要 看 的 好 。 六月 二日 , 凱爾 把 所有 的 家當 塞進 他 那 一 輛 切諾基 吉普車 , 就此 離開 耶魯 和 紐海文 。 開車 上路 的 前 幾 哩 , 一般人 告別 學生 生涯 的 眷戀 不捨 , 也 不 是 未曾 浮現 凱爾 的 心頭 , 但是 , 當 車子 開 過 了 橋 港 , 他 的 心思 就 已經 跳到 即將 來臨 的 律師 考 和 律師 考 後 的 生活 。 他 先 開車 到 曼哈頓 , 預備 要 和 幾 個 朋友 先 在 那裡 盤桓 幾 日 , 十五日 才 要 搬進 新居 。 他 還 沒 簽 租約 , 仲介 都 開始 鬧脾氣 了 。 凱爾 一直 不 接 這 女 仲介 的 電話 。 凱爾 依照 規劃 於 六月 三日 搭 計程車 到 市中心 的 半島 酒店 , 到 十樓 的 一 間 套房 去 見 班尼 ‧ 萊特 。 他 這 接應 還是 慣見 的 單調 裝束 ─ 深色 西裝 , 白色 襯衫 , 無聊 的 領帶 , 黑色 的 鞋子 ─不過 , 在 這 六月 三日 , 他 倒是 在 身 上 添 了 一 、 兩 樣 東西 。 他 把 西裝 外套 脫下來 , 露出 繫 在 肩頭 的 槍帶 和 套 在 槍 帶 裡 的 九 釐米 「 貝瑞塔 」 手槍 , 手槍 就 搭 在 他 的 胳肢窩 邊 。 只要 右手 稍微 動 一下 , 手槍 就 會 現出 原形 。 眼看 有 這樣 的 凶器 在 面前 晃 , 凱爾 雖然 在 腦子 裡 把 想 得 出來 的 尖酸 刻薄 話 都 搜 過 一 遍 , 臨 要 講 出口 卻 還是 決定 不要 理 它 就 好 。 顯然 , 班尼 是 故意 要 讓 他 的 「 貝瑞塔 」 露 個 臉 、 透透氣 , 說不定 嘴 上 也 會 提 一 提 。 別 理 它 就 好 。 凱爾 擺出 他 在 班尼 面前 向來 愛用 的 坐姿 ─ 右腳踝 搭 在 左 膝 頭 , 雙手 環抱 胸 前 , 再 加上 滿 臉 不屑 。 「 恭喜 你 畢業 了 啊 。 」 班尼 說 時 正 站 在 窗 邊 俯視 下方 的 第五大道 , 手 上 一 個 紙杯 , 在 喝 咖啡 。 「 事情 都 還 順利 吧 ? 」 你 不 什麼 全 都 看 在 眼 裡 的 嗎 ? 混蛋 ! 你 那 幾 個 手下 不 就 盯 著 我 和 喬伊 吃 披薩 ? 你們 也 知道 我 和 我 爸 一起 吃 過 晚餐 , 知道 他 到底 灌 了 幾 杯 馬汀尼 。 你們 看 喬伊 搖搖晃晃 走出 希臘 小店 , 酩酊大醉 , 酒氣 沖天 。 大家 在 畢業 典禮 上 把 我 一 身 方 帽 、 長袍 的 樣子 照下來 , 你 那 一 幫 混蛋 可能 也 混 在 裡面 跟 著 一起 拍 。 「 棒 呆 了 。 」 凱爾 回答 。 「 那 就 好 , 公寓 找到 沒有 ? 」 「 算是 找到 了 吧 。 」 「 在 哪裡 ? 」 「 要 你 管 。 我 記得 我們 不 是 老早 就 講好 了 , 你們 要 離 我 遠遠 的 嗎 ? 」 「 親善 一下 嘛 , 凱爾 , 沒 別 的 意思 。 」 「 幹嘛 ? 看 你 這樣子 我 就 有 氣 , 每 一 次 見面 , 一 開始 就 是 滿 嘴 親善 的 狗屁 , 好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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