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啟蒙 作用 , 夏 先生 寫 的 文言文 和 白話文 , 其 布局 、 結構 、 字 斟 句 酌 的 不苟 且 草率 , 就 是 這樣 培養出來 的 。 在 因緣際會 中 , 夏 先生 以 「 同等 學力 」 考進 新 制 學校 , 之後 於 一九二九年 考進 武漢 大學 文 預料 , 兩 年 畢業 後 直升 到 大學 法學院 經濟 學系 。 起先 被 一 位 剛 從 德國 回來 的 先生 教 經濟學 , 所 教 的 正 是 當時 德國 流行 的 社會主義 經濟學 , 三年級 時 又 被 這 位 先生 教授 從 鐵 血 宰相 俾斯麥以來 的 那 套 經濟 政策 ; 因此 , 夏 先生 自認 在 起步 唸 經濟學 時 , 被 誤導到 「 非 」 經濟學 的 歧途 。 還好 的 是 , 到 二 、 三年級 , 適時 被 好幾 位 從 英國 倫敦 政治 經濟 學院 回來 的 教授 導正 , 特別 是 教授 西洋 經濟 思想史 和 西洋 經濟史 的 任凱南 老師 , 他 也 是 夏 先生 的 畢業 論文 指導 老師 。 武大 畢業 後 , 夏 先生 留 校 當 助教 , 本 想 趁機 多 讀 些 書 、 學好 外語 、 準備 公費 留學 考試 , 奈何 兩 年 後 抗日 戰爭 爆發 了 。 在 這 動盪 八 年 中 , 武大 遷到 四川 , 夏 先生 也 隨著 到 後方 , 但 也 同樣 逃 不 掉 慘遭 重大 轟炸 的 命運 。 在 幾 次 死裡逃生 之後 , 覺得 現代 戰爭 沒有 前後方 區別 , 乃 毅然 離校 到 洛陽 前線 任一 文職 軍官 , 到 抗戰 後期 轉回 重慶 , 任職 於 「 國民 參政會 」 。 就 在 國民 參政會 的 這 一 階段 , 才 使 夏 先生 走上 自由 經濟 的 思路 。 國民 參政會 時期 「 國民 參政會 」 是 抗日 戰爭 時期 的 中央 民意 機關 , 據 夏 先生 回憶 , 當時 政府 所 遴選 的 參政員 , 的確 是 各界 、 各 黨派 具有 代表性 的 人物 ; 尤其 是 學術 教育界 一向 秉持 清議 的 名流 , 大都 在 內 。 在 這樣 一 個 論政 機構 中 的 工作者 , 只要 心靈 沒有 自我 封閉 , 在 耳濡目染 中 , 自然 會 吸收 或多或少 得以 抗拒 種種 反 自由 的 政治 神話 之 抗生素 。 夏 先生 在 國民 參政會 任職 的 單位 叫作 「 經濟 建設 策進會 」 , 該 會 的 組成 人員 是 幾 位 參政員 , 經常 主持 會務 的 是 參政會 的 副秘書長 雷震 先生 , 夏 先生 當時 的 職位 是 該 會 的 研究室 主任 。 當時 所謂 的 研究 , 不過 是 審閱 民間 陳情 申訴 的 文件 , 加以 簽註 擬辦 意見 而已 。 雖然 由於 工作 業務 , 得以 對 當時 經濟 管制 流弊 增加 一些 認如 , 但 對 經濟 管制 本身 之 必然 為害 , 夏 先生 當時 卻 沒有 深 一 層 理解 。 真正 使 夏 先生 走向 自由 經濟 思路 的 種 因 是 雷震 先生 , 這 位 在 參政會 是 夏 先生 頂頭上司 的 雷 先生 , 就 是 影響 台灣 民主化 既 深 且 遠 的 《 自由 中國 》 半 月刊 創辦人 。 由於 雷 先生 不 擺官架子 , 身為 下屬 的 夏 先生 乃 與 之 成為 朋友 。 戰後 還 都 南京 , 夏 先生 就 在 雷震家 的 餐會 中 首 次 會見 胡適 先生 , 而 胡適 和 雷震 兩 位 先生 是 《 自由 中國 》 的 靈魂 和 骨幹 。 夏 先生 之所以 與 《 自由 中國 》 自始至終 的 關係 ,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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