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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 回到 德國 , 試 著 獨力 解決 密碼 問題 。 「 我 覺得 應該 要 開始 自立 門戶 ; 在 那邊 太 不 愉快 了 。 」 布瑞納 則 發明 了 一 個 新 名詞 「 密碼子 」 ( codon ) , 指 的 是 能 製造 特定 胺基酸 的 三 聯體 鹼基 ; 他 想出 這 個 名詞 , 部分 原因 是 想 諷刺 班塞 提出 的 「 作用子 」 ( cistron ) 、 「 重組子 」 ( recon ) 和 「 突變子 」 ( muton ) 。 結果 反倒 是 布瑞納 的 密碼子 保留 了 下來 , 成為 生物 學界 廣為 使用 的 名詞 。 克里克 再 沒有 回去 做 實驗 , 但是 他 藉由 寫信 或 探視 , 不斷 鼓勵 鞭策 所有 競爭 者 。 撇開 化學 方面 的 困難 不 談 ( 有 些 化學 方面 的 困難 真 是 非常 棘手 , 像是 聚胸腺 ?
酸 的 頑強 抵抗 ) , 奈倫伯格 、 奧喬亞 及 其他 參與 這 場 競爭 的 人 都 得 面對 兩 大 難題 。 首先 , 他們 採用 的 混合 鹼基 RNA 都 是 隨機 排列 的 , 只 知道 整體 比例 , 因此 無法 用來 分辨 特定 的 三聯體 。 例如 當 無 細胞 系統 對 poly-UC 起 反應 、 組合出 絲胺酸 時 , 你 必須 從 UUC 、 UCU 和 CUU 三 者 選出 正確 的 密碼子 。 還 有 第二 個 難題 , 這 是 由於 激烈 競爭 而 造成 方向 誤導 、 研究 隨便 及 發表 草率 。 一九六二年 底 , 克里克 寫 了 一 篇 長達 五十四 頁 的 回顧 文章 , 題目 比 之前 的 文章 都 來得 嚴肅 與 慎重 , 叫做 〈 編碼 問題 的 最 新 激盪 〉 ( The Recent Excitement in the Coding Problem ) , 文 中 一度 以 鄙視 低水準 研究 的 口吻 說 : 「 針對 這 類型 實驗 的 批評 這麼多 , 簡直 教 人 不 知 從 何 講起 。 」 講 得 好 。 接著 他 把 所有 問題 一一 挑出來 , 其中 最 糟糕 的 是 「 每 個 密碼子 都 亟需 嚴謹 的 實驗 證據 」 , 以及 沒有 能力 顧及 同義 字 , 即 密碼 的 簡併 。 一九六二年 十二月 , 克里克 、 華森 和 韋爾金斯齊 赴 斯德哥爾摩 領取 諾貝爾 生理 醫學獎 , 比魯茲 和 肯 祖魯 領取 諾貝爾 化學獎 , 美國 作家 史坦 貝克 ( John Steinbeck, 1902-1968 ) 領取 文學獎 。 克里克 的 得獎 演說 題目 是 「 論 遺傳 密碼 」 ( On the Genetic Code ) , 但 那 個 場合 並 不 適合 譴責 自己 的 同行 。 第六 屆 國際 生物 化學 大會 於 一九六四年 夏天 在 紐約市 舉行 , 奈倫伯格 在 會議 中 宣布 了 他 的 第二 項 發現 , 這 又 是 一 個 打破 僵局 的 技術 。 他 與 博士 後 研究員 萊德 ( Philip Leder, 1934- ) 發現 , 一旦 把 人工 RNA 放入 無 細胞 系統 , 它 的 長度 只要 有 三 個 鹼基 ( 三 核?酸 ) 、 不需 更 長 , 就 足以 令 核糖體 與 來源 密碼子 互補 的 轉移 RNA 結合 , 並 攜帶 這 一 個 密碼子 所 指定 的 胺基酸 。 這 個 研究 的 基本 要訣 在於 一 次 只 用 放射性 標定 一 種 特定 的 胺基酸 , 然後 把 所有 定溫 放置 的 培養物 都 倒入 密理博 過濾器 ( Millipore filter , 一 種 過濾器 的 品牌 名 , 是 由 硝化 纖維 製成 ; 在 此 案例 中 , 它 的 孔 洞 只 有 不 到 半 微米 ) 。 他們 發現 , 這 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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