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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我們 今天 的 發展 和 那 兩 次 久遠 的 發展 有 什麼 不同 嗎 ? 答案 是 極其 接近 。 我們 都 有 一 個 快速 的 增長 , 但 都 付出 了 巨大 的 社會 成本 , 都 得到 了 一 個 強盜 資本主義 社會 和 一 個 強盜 資本家 階級 。 在 當時 的 歐美 , 這些 巨大 的 社會 成本 帶來 了 社會 普遍 的 不滿 和 動盪 , 帶來 的 是 歐洲 從 拿破崙 戰爭 直到 第一 次 、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, 連續 150 年 的 戰爭 與 革命 , 以及 美國 的 大 蕭條 和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。 歐美 在 發展 之初 早 就 實現 了 民主 和 憲政 , 但 他們 沒有 逃過 付出 巨大 社會 成本 的 命運 , 而且 他們 的 成本 比 我們 高 的 多 , 因為 他們 都 經歷 了 幾十 年 上百 年 的 蕭條 , 動盪 和 戰爭 , 也 沒有 逃過 巨大 的 環境 問題 。 一 個 現實 的 實例 就 是 印度 。 其 政府 早 就 建立 了 民主 和 憲政 , 但是 其 發展 程度 卻 遠 低於 我們 , 而且 社會 成本 遠 高於 我們 , 看看 印度 的 種性 制度 , 貧民窟 , 婦女 問題 , 土匪 問題 , 農民 起義 , 以及 爬滿 人 的 火車 , 破敗 不堪 的 城市 和 街道 。 印度 兩 面 是 海 , 風 多 雨 多 , 氣候 條件 遠好 於 中國 , 但 根據 國際 組織 的 數據 , 印度 的 汙染 程度 高於 中國 。 歷史 和 現實 都 告訴 我們 , 民主 憲政 對 經濟 發展 的 數量 和 質量 不 是 必要 條件 , 他們 之間 沒有 必然 的 因果 關係 。 結果 , 經濟 不得不 靠 別人 的 需求 ( 出口 ) , 暫時 不 需要 的 需求 ( 基礎 建設 ) 和 浪費 的 需求 ( 政府 開支 ) 來 支撐 。 另一方面 , 富人 , 也 就 是 美國 經濟學家 凡勃倫 筆下 的 “ 有 閒 階級 ” 的 錢 太多 , 這些 錢 的 大部分 就 會 轉為 過剩 的 “ 流動性 ” 投入 虛擬 經濟 。 過剩 流動性 投資 的 特點 是 , 靠 後來 的 支撐 先 來 的 , 等到 一 個 節點 產生 流動性 毀滅 , 通常 這 種 投資 被 稱為 投機 。 投機 的 結果 是 財富 的 毀滅 — — 窮人 和 富人 都 沒有 得到 好處 。 而 之所以 會 毀滅 , 是 因為 這些 過剩 流動性 本來 就 是 多餘 的 。 所以 , 財富 的 分配 對於 財富 的 生產 具有 決定 意義 , 就 像 財富 的 生產 對於 財富 的 分配 具有 決定 意義 一樣 。 這 是 一 個 雙向 的 過程 , 而 決不 像 主流 經濟學 所 描繪 的 , 是 一 個 單向 過程 。 也就是說 , 效率 與 公平 不可 偏廢 , 過分 強調 效率 不但 會 損害 公平 , 而且 會 損害 效率 本身 。 經濟學 用 簡單 的 一 組 數字 表達 經濟 增長 , 叫 GDP , 中國 的 GDP 有 相當 一 部分 通過 貧富 差距 轉化為 凡勃倫 筆下 的 “ 閒錢 ” 而 成為 過剩 流動性 , 這些 過剩 流動性 相當 一 部分 並 沒有 轉化為 有效 需求 或 有效 供給 , 而是 漫無目的地 在 從 大蒜 到 房產 到 股票 等 各 種 物資 和 資產 的 “ 虛擬 價格 ” 上游 盪 。 這些 “ 有 閒 ” 資產 對 經濟 沒有 實際 意義 。 這 個 GDP 只 有 正 沒有 負 , 巨大 的 貧富 差距 被 “ 平均 ” , 所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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