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熱情 的 大地 母親 味道 吧 。 小暑 花生 正 逢 時 七月 節氣 是 小暑 與 大暑 , 農諺 說 : 「 小暑 過 , 一 日 熱 三 分 。 」 說明 小暑 之後 , 天氣 一 天 比 一 天 熱 , 到 大暑 達到 極致 。 農諺 也 說 : 「 小暑大暑 , 有 米 也 懶 煮 。 」 這 種 大 熱天 , 讓 人 發 懶 到 連 三 餐 都 懶得 動手 。 我 在 美濃 的 清晨 卻 看到 農家 勤勞 地 在 院子 曬 花生 , 遠山 的 山影 , 似乎 將 農人 的 腰 壓 的 更 低 。 一 年 兩 作 , 春秋 播種 , 夏 冬 收成 , 耐旱耐熱耐雨 的 花生 , 此刻 也 是 盛產 節令 。 花生 是 早期 台灣 跟 常民 生活 最 密切 的 作物 之 一 , 詩人 吳晟 在 〈 意象 〉 這 首 詩 提到 : 「 在 濁水溪 畔 廣大溪 埔地/我 的 足跡 仍 仔細 刻 寫 的 田 土 上 / 水稻 、 蕃薯 、 花生 或 玉米/ 奮力 蔓延 根鬚 , 伸展 枝葉/那 就 是 我 最 直接 最 鮮活 的 詩作 意象 。 」 花生 埋 在 土 裡 , 沒有 豔果 張揚 , 卻 安分守己 , 誠誠懇懇 , 早 在 明 清 時代 的 台灣 移民 社會 , 就 扮演 重要 的 生活 功能 。 例如 環境 惡劣 的 澎湖 人 以 花生 為 主要 作物 , 用來 榨 油 , 油渣 可以 肥田 , 花生 藤蔓 可以 當 柴火 , 枝葉 能 餵養 牛 羊 。 康熙 晚年 、 大約 是 十八世紀 初 , 花生油 也 繼 芝麻油 之後 成為 民生 用油 , 花生油 俗稱 「 火 油 」 , 是 燃 燈 油料 , 乾隆 之後 花生油 搖身一變 , 成為 台灣 重要 出口 貿易 產品 , 後來 花生油 才 從 燃料 轉變成 食用油 。 花生 也 是 平民 重要 的 零食 。 《 本草綱目 》 說 , 落花生 炒熟 辛 香 , 辛 能 潤肺 , 香 能 舒脾 , 是 果中佳品 。 因此 , 康熙 年 間 首 任 巡台 御史 黃叔璥 , 在 這 本 被 譽為 是 描寫 台灣 風土 隨筆 代表作 的 《 台海 使 槎錄 》 , 其中 一 篇 〈 赤崁筆 談 〉 就 描寫 花生 是 百姓 的 重要 零食 : 「 居 人 非 口 嚼 檳榔 , 即 啖 落 花生 。 童稚 將 炒熟 者 用 紙 包裹 , 鬻 於 街頭 , 名 落花生包 。 」 原來 當時 百姓 不 是 吃 檳榔 , 就 是 吃 花生閒 磕牙 , 小孩 在 街頭 賣 炒熟 的 落花生包 的 場景 , 宛如 在 目 , 很 有意思 。 像 雲林 就 是 花生 主要 產區 , 其中 元長 鄉花 生產量 居 雲林 之 冠 , 台灣 發展史 上 的 政經 與 宗教 重鎮 的 北港 , 則 以 花生油 、 花生 加工品 聞名 。 北港溪 沖積出來 的 沙埔地 , 成為 種植 花生 的 最佳 產地 , 北港 花生 顆粒 大 , 油脂 多 , 加上 位於 雲林 、 嘉義 、 台南 與 彰化 的 中心 , 成為 海運 與 陸運 的 樞紐 , 讓 北港 花生油 成為 北港 重要 的 經濟 產品 。 比方 道光 三十年 ( 一八五 ○ ) , 北港 的 花生 油 工廠 就 有 三十多 家 , 全盛 時期 甚至 高達 上百 家 。 十多 年 前 北港 推出 新 產品 黑金剛 , 體型 結實 碩大 、 深 紫色 的 花生仁 跟 傳統 褐色 花生 仁大 不同 , 口感 香酥 濃郁 , 像 個 胖 娃娃 , 馬上 就 贏得 台灣人 的 喜愛 。 澎湖 土豆 粿 , 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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