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 就 是 那麼 回 事 。 凡事 別 高興 得 太 早 。 太祖 還 活 著 的 時候 ， 多 寵愛 我 呀 ！ 皇上 高興 的 時候 ， 就 寵 妳 ， 什麼 心事 都 隨著 高興 說給 妳 聽 。 ﹂ ﹁ 皇太妃 可 得多 指點 指點 。 ﹂ 翠紅 真誠 地 說 。 還 有 人 信任 、 求教 於 自己 ， 張美人 在 朱元璋 死 後 ， 從來 沒 遇到 過 ， 這時 聽翠 紅 這麼 說 ， 心 裡 倒 有 一點 酸楚 的 感覺 。 翠紅 以為 張美人 不 相信 ， 又 補 了 一 句 ： ﹁ 我 是 真心 的 。 ﹂ ﹁ 先 說說 皇上 跟 妳 說 的 話 ， 我 便會 知道 是 真 還是 假 。 ﹂ 張 美人 含笑 說 。 翠紅 被 問 得 睜大 眼睛 ， 不知所措 。 ﹁ 問 傻 了 是 不 是 ？ 妳 呀 ！ 還 像 個 小 女孩 。 ﹂ 張美人 說 得 挺 有 誠意 ， 沒有 任何 嘲弄 的 意味 ： ﹁ 我 再 問 妳 ， 不過 妳 一定 得 照實 回答 。 ﹂ 翠紅 認真 地 點點頭 。 ﹁ 皇上 和 妳 燕好 之後 ， 跟 妳 說 很多 很多 話 ， 對 不 對 ？ ﹂ 翠紅 羞澀 地 低下 頭 ， 飛紅 著 臉 ， 點 了 點頭 。 ﹁ 這麼 看 來 ， 皇上 給 妳 說 的 話 是 真話 了 。 ﹂ 翠紅 抬起 頭 望 張美人 ， 目光 疑惑 。 張美人 想 說 的 是 ， 朱元璋 與 她 歡好 之前 ， 總 要 說 上 一 大 堆 話 ， 後來 事實 證明 都 是 廢話 、 假話 。 但是 ， 多 思索 了 一下 ， 還是 覺得 這 太 危險 了 ， 沒 敢 說 出口 。 尤其 翠紅 太 清純 、 太 幼稚 ， 要是 無意 中 傳 了 出去 ， 誰 都 可以 用 不敬 太祖 的 大 帽子 把 自己 扣死 。 她 恨透 朱元璋 ， 又 對 朱元璋 存有 恐懼 ， 想 了 想 ， 只好 說 ： ﹁ 多 次 經歷 過 的 事 ， 才 會 形成 經驗 。 我 說 的 ， 便 是 經驗 ， 經驗 不會 欺騙 人 。 因為 我 不 想 欺騙 妳 ， 所以 ， 把 經驗 傳授給 妳 。 ﹂ 翠紅 回憶 起 與 朱允炆 在一起 的 夜晚 ， 情形 確實 如同 張美人 說 的 那樣 。 於是 ， 她 相信 了 張 美人 的 話 ， 相信 了 朱允炆 的 話 是 真話 。 ﹁ 皇上 都 跟 妳 說 了 些 什麼 有趣 的 事 呢 ？ ﹂ 張 美人 空虛 得 想 用 別人 的 隱私 ， 來 填補 心靈 的 空白 。 翠紅 難以 啟齒 ， 又 礙於 張美人 的 熱心 與 信賴 ， 只好 揀 能 說 得 出口 的話 應付 。 ﹁ 皇上 說 有 人 想 壞 了 昌盛 的 天下 、 百姓 的 幸福 ， 並 奪去 美好 的 夜晚 。 ﹂ 張美人 聽 了 ， 突然 警覺 起來 ， 這 分明 指諸藩王 想 破壞 朱允炆 的 天下 。 她 那 根 想 ﹁ 玩 ﹂ 的 神經 一下子 受 了 刺激 ， 蠢蠢欲動 地 活躍 了 起來 。 於是 ， 她 開始 有 目的地 套問 翠紅 ， 讓 話題 繼續 。 ﹁ 皇上 在 逗 妳 呢 ！ ﹂ 張 美人 輕 笑 著 說 。 ﹁ 皇上 還 說 ， 各 個 王府 裡 都 有 像 我 這樣 的 眼睛 ， 皇上 好 逗人 咧 ！ ﹂翠紅 說 著 ， 含情 笑 了 ， 很 真誠 、 很 清純 。 張美人 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