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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郎 滄桑 吶喊 「 二○○ 二 年 第一 場 雪 」 相互 尬歌 車拼 , F4 流星 花園 香港 四 大 天王 海報 貼滿滿 , 「 耐吉 」 ( NIKE ) 先生 也 湊 一 腳 到 這 跳樓 大拍賣 了 。 廈門 廣場 上 擺 著 一 尊 象徵 漢藏 人民 深厚 情誼 的 雕像 ──一 位 藏族 青年 肩 搭 漢族 青年 共同 瞻望 著 理想 的 遠方 。 遠方 在 哪裡 ? 逛 了 數 個 小時 , 你 倚 在 雕像 下 休息 , 覺得 逛 著 這 一 串 大街小巷 怎麼 比 騎車 翻山越谷 還 喘 還 累 , 彷彿 你 已 走遍 了 中國 大江 南北 , 風景 歷歷 在 前 , 這 一切 快 到 讓 你 傻 得 來不及 拿出 背包 裡 的 相機 開拍 記憶 。 你 的 心智 猶然 停留 在 上上 上 條 街 的 酒店 旁 一 堵 尚未 拆遷 乾淨 的 圍牆 上 寫 的 : 「 正確 認識 正常 的 生理 現象 ── 遺精 , 每 月 遺精 一 次 或 稍 多 沒有 關係 , 平時 不要 玩弄 生殖器 。 」 到底 這 是 一 座 現代 還是 後現代 的 城鎮 ? 是 漢族 還是 藏族 的 城鎮 ? 你 不禁 迷惘 了 。 你 佇立 在 這些 路 名 熟悉 的 街道 , 張 看 一輛輛 行駛 而 過 的 公安車 救護車 小 巴士 , 車 腹 左右 兩 面 都 貼 著 大陸 內地 各 省分 「 捐贈 」 單位 的 名稱 , 連 公有 建築物 的 牆面 也 漆 著 福建 廣東 上海 「 援建 」 的 字樣 , 城 裡 城 外 , 彷彿 祇要 一 有 塊 空白 之 處 , 無論 長 的 方 的 高 的 低 的 靜 的 動 的 , 都 會 被 戳 上 出口 來源地 的 標籤 。 他們 說 那 很 大 的 成分 源自 「 兄弟 省分 的 同胞 情義 啊 ! 」 這 情義 , 帶領 著 八一鎮 的 經濟 每 年 以 百分之十五 以上 遞增 的 速率 急遽 膨脹 發展 著 。 你 愈 走 愈 遠 , 走到 鎮 東南 邊 上 的 福建園 ( 西藏 最 大多 功能性 綜合 公園 , 佔地 面積 十二萬多 公頃 ) 。 福建 單位 把 閩式 的 亭台樓閣 搬來 給 西藏 的 同胞 們 欣賞 欣賞 。 不過 , 入口處 得 買 門票 。 算了 , 你 就 略 過 那 裡頭 花團錦簇 的 良辰美景 吧 。 「 熱烈 歡迎 人大 代表 來 我 館 明察 暗 訪 」 , 體育館 門 外 布條 上 的確 是 「 明察 暗 訪 」 。 幾 隻 麻雀 在 斜交 的 光影 中 嬉戲 跳格 , 你 好奇 地 走進 體育館 , 大廳 地板 上 已 積 了 一 層 厚厚 的 塵灰 , 牆面 部分 白 漆 剝損 , 但 你 仍 能 從 那些 亮度 和 氣味 上 判斷 , 它們 似乎 還是 新 的 , 至少 人 大 代表 來 明察 時 它 絕對 不 是 現在 這 副 窘態 。 你 想 借 個 廁所 小號 , 連 叫 了 幾 聲 無 人 回應 , 祇好 自己 貿然 亂 闖 。 廁所 在 二樓 , 裡頭 的 馬桶 尿 盆 淤積 著 糊黃 的 尿 水 , 水龍頭 完全 乾涸 , 想必 也 沒 人 來 使用 或 管理 。 它 似乎 在 暗訪 之後 就 遭 遺棄 了 。 你 沿 著 樓梯 往 上 走 。 四樓 的 窗口 外 是 一 片 高壓 電纜 , 工廠 煙囪 , 棋格 整列 的 屋頂 和 靛 紅 閃爍 的 招牌 。 你 努力 將 視線 拋向 更 遠處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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