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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 年 如 一 日 。 其後 , 牟宗三 先生 繼 為 系主任 , 認為 黃 同學 總是 躲 在 室 裏 看 書 , 不 到 兩 個 月 , 便 把 他 調走 了 。 唐師 和 牟師 , 一 是 「 重情 」 , 一 是 「 重理 」 , 處事 各 不 相同 , 可見一斑 了 。 還 有 一 位 姓 麥 的 , 是 研究 哲學 的 畢業生 , 人 是 頗 用功 的 , 但 精神 方面 有 些 問題 , 病情 時 好 時 壞 。 唐師 把 他 安排 在 所 裏 工作 , 至 唐 師 辭世 , 仍 留在 所 裏 。 麥 同學 的 遭遇 , 的確 值得 同情 , 唐師 也 是 基於 這 一 七十 雜 憶 ── 從 香港 淪陷 到 新亞 書院 的 歲月 點 , 聽說 麥 同學 至今 尚 留在 研究所 , 也許 還 受到 唐師 的 餘蔭 。 上述 兩 事 足以 顯示出 唐師秉性 的 仁厚 。 唐師 退休 後 , 久病 不 癒 , 有 一 天 忽然 接到 趙潛兄 通知 , 唐師 在 浸會 醫院 病逝 。 我 與 嚴耕望 老師 即時 前往 醫院 , 到達 時 遺體 已 送到 冷房 。 孫國棟 與 趙潛兄 陪同 進入 冷房 , 把 冷藏箱 拉開 , 見 唐師 安祥 地 合 ?
眼睛 像 安睡 一樣 , 這 是 見 唐師 的 最後 一 面 。 唐師 遺體 在 港 辭 靈 後 , 安排好 日期 , 運往 台灣 安葬 。 在 台灣 的 追悼會 上 , 許多 學者 和 政要 都 前往 悼念 。 我們 從 香港 去 的 幾 位 同學 , 坐 的 地方 前 後 左右 , 忽然 來 了 幾 位 大漢 , 跟 ?
在 台灣 定居 的 錢 賓 四 老師 和 師母 , 與 國民 政府 蔣經國 總統 到來 參加 追悼會 。 大概 那些 大漢 是 蔣 總統 的 護 ?
, 注視 我們 幾 位 由 港 來 台 的 陌生人 。 唐師 只 是 一 位 學者 , 畢生 致力 教育 和 宣揚 中國 傳統 文化 。 身為 總統 亦 親臨 致祭 , 可見 當年 政府 對 學者 的 尊敬 。 唐師 靈柩 送到 台灣 一 個 翠綠 的 山坡 下 , 適逢 天 雨 過後 , 路途 濕 滑 , 護送 的 人 幾經 辛苦 , 才 走上 山坡 。 一 代 儒宗 , 長眠 在 國土 上 , 唐 老師 一生 辛勞 致力 學術 , 維護 中國 傳統 文化 而 不懈 , 而今 當 可 安息 了 。 老師 篇 在 中學 時 喜歡 閱讀 評論 時事 的 報章 、 雜誌 , 經常 在 《 民主 評論 》 雜誌 看到 張丕介 先生 的 文章 。 這樣 看來 喜歡 看 這 齣 電影 不只 我 一 個 人 。 一 部 電影 能 放映 五十多 天 有 原因 的 。 電影 的 劇情 是 描寫 一 對 戀人 新婚 之後 , 正值 抗日 戰爭 , 國難 當頭 。 男 的 是 一 位 熱血 青年 , 毅然 參加 抗日 的 救亡 工作 , 妻子 則 留在 家 裏 侍奉 家婆 。 家境 清貧 , 捱盡 千辛萬苦 , 幾乎 沒法 生存 , 生活 只 靠 年青 媳婦 支撐 。 男 的 到 了 大後方 , 待 勝利 復員 時 , 卻 結識 了 一 位 交際花 , 過 ?
豪華 奢侈 的 生活 , 把 母親 、 妻子 都 忘 得 一乾二淨 了 , 前後 判若兩 人 。 後來 妻子 在 一 個 酒樓 工作 , 偶然 碰見 自己 的 丈夫 , 痛心欲絕 , 而 丈夫 又 捨不得 離開 那 交際花 , 寧願 拋妻 棄 母 , 最後 妻子 竟 投河 自盡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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