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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 都 是 要 砸 招牌 的 。 ( 就 像 算命 的 鐵口直斷 人 幾 日 內 必 死 , 到時 不 應驗 就 要 被 砸 招牌 一樣 。 ) 但 據 我 所 知 他 的 預言 好像 從來 都 很 靈 。 我 十多 年 前 聽 他 上課 時 嚴厲 的 批評 Keynesian 政策 , 並 預言 美國 再 這樣 下去 必 衰敗 。 當時 聽得 咋舌 不已 。 但 十多 年 後 , 我 回 美 長住 了 二 年 , 發現 他 這 預言 這麼 快 的 真的 就 應驗 了 , 而且 舉國 上下 皆 在 談論 這 個 問題 , 真是 不可思議 。 蔣 先生 一生 熱愛 學術 研究 工作 , 關心 國事 不落人後 。 蔣 先生 在 貨幣 理論 、 國際 金融 、 經濟 發展 等 領域 上 的 學術 成就 , 早已 獲得 海內 、 外 學術界 的 肯定 , 毋須 筆者 再 加 介紹 。 在 此 謹 說明 蔣 先生 一 本 書生 報國 理念 , 為 協助 臺灣 開創 經濟 發展 的 新 局面 , 突破 阻礙 經濟 發展 的 瓶頸 , 殫精竭慮 提供 建言 所 作 的 貢獻 。 參與 臺灣 經濟 發展 過程 的 政府 決策 官員 、 企業家 與 學者 專家 都 知道 , 臺灣 在 經濟 發展 的 過程 中 , 並非 一帆風順 。 其 間 所 面臨 的 瓶頸 與 遭遇 的 挫折 不知凡幾 , 例如 : 政府 播遷 來 臺 時 , 通貨膨脹 十分 嚴重 。 雖 嘗試 採用 幣制 改革 、 物價 管制 等 措施 , 但 成效 仍然 不彰 ; 在 民國 39 至 47 年 間 , 採取 進口 替代 的 產業 政策 , 結果 造成 工廠 的 產能 閒置 , 失業 人口 居高不下 ; 另外 , 當時 採取 的 複式 匯率 制度 , 也 阻礙 了 出口 貿易 的 推展 ; 在 62 至 63年 及 67 至 68 年 的 兩 次 能源 危機 時 , 均 曾 遭受 停滯 膨脹 的 煎熬 ; 在 75 至 78 年 , 遭受 金錢 遊戲 的 洗禮 等 。 當 臺灣 的 經濟 面對 著 這些 挑戰 , 當 會 陷入 問題 的 泥淖 而 不能 自拔 。 政府 決策 官員 、 企業界 領袖 以及 社會 上 的 升斗小民 , 都 為 經濟 困境 感到 徬惶不安 時 , 即 是 最 需要 具備 真知 灼見 的 人士 , 提供 建言 與 解決 方案 。 由於 蔣 先生 早年 即已 受聘為 政府 的 經濟 顧問 , 故責無旁貸 地 必須 根據 學理 與 實際 情況 , 勇於 提出 建言 。 有時 , 為 了 集思廣益 , 還 會 聯合 其他 院士 與 學者 專家 , 共襄盛舉 。 其間 , 雖 曾 因為 觀點 的 不同 , 引發 了 幾 次 針鋒相對 的 筆戰 , 但 仍 一本舍 我 其 誰 的 胸襟 , 為 臺灣 的 經濟 發展 貢獻 心力 並 指點 迷津 。 依據 蔣 先生 的 看法 , 上述 經濟 困境 , 雖 起因於 內在 與 外在 的 衝擊 , 但 往往 因為 採用 錯誤 的 經濟 觀念 與 政策 , 結果 弄得 焦頭爛額 、 平白 造成 社會 資源 的 浪費 與 損失 , 故 為 協助 臺灣 突破 困局 , 必須 引進 正確 的 經濟 觀念 與 政策 。 蔣 先生 會 有 這 種 想法 , 其 原因 是 經濟學 為 一 門 快速 成長 的 學問 , 隨著 經濟 思潮 與 環境 的 變遷 , 一些 過去 曾 被 奉為 圭臬 的 看法 , 有時 反而 成為 阻礙 進步 的 最 大 障礙 。 其實 , 凱因斯 也 有 相同 的 見解 , 並 曾 有感而發 地 說 , 經濟學家 和 政治 哲學家 的 觀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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