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絕對 是 好人 的 , 只 有 嚴耕望 先生 一 人 。 他 說 : 「 嚴耕望 先生 無論 治學 與 做人 , 都 是 一 位 好好 先生 。 」 我 坐 在 餐廳 做 了 一 個 多 小時 的 聆聽 者 , 只 聽 他 說 嚴 先生 是 個 「 完美 」 學者 。 其他 的 都 諸多 批評 , 甚 不 滿意 。 餐廳 要 關門 , 只 餘下 我倆 , 侍 應 前來 結帳 , 非 走 不可 了 , 否則 李 先生 還 要 說 下去 。 走出 餐廳 , 李獻章 先生 託 我 幫 他 一 件 事情 , 要 我 在 農曆 新年 初三 那 天 , 陪 他 到 新界 農村 , 採訪 香港 在 中國 舊曆 新年 , 在 新界 農村 的 傳統 習俗 。 他 的 研究 是 相當 認真 的 , 不辭勞苦 , 舟車 辛勞 ( 特別 當時 香港 舊曆 新年 幾 天 的 交通 ) , 親自 考察 , 足見 他 研究 民俗學 的 精神 。 在 新亞 研究所 李獻章 先生 的 言辭 , 是 坦率 , 還是 狂妄 ? 我 只是 第一 次 和 他 見面 , 而 他 評論 的 雖然 不 是 各 老師 的 學術 方面 , 但 總 覺得 不免 有點 「 過火 」 。 這 也 是 我 第一 次 遇到 這樣 作風 的 學人 。 一九六七年 , 香港 發生 了 一 次 在 英國人 統治 以來 最 嚴重 最 激烈 的 「 暴動 」 , 群眾 已經 衝到 港督府 。 據稱 , 當時 英國人 幾乎 有 放棄 香港 的 意圖 , 恰巧 中國 處在 國際 形勢 的 微妙 關係 上 , 英國人 在 香港 得 再 持續 幾十 年 統治權 。 在 動盪 不安 的 艱難 環境 中 , 嶺南 學院 卻 在 香港 誕生 。 嶺南 大學 在 國民 政府 時代 , 是 廣州 最 著名 的 學府 之 一 , 培育 了 不少 著名 出色 人才 。 到 了 國內 政權 易手 的 時候 , 大學 的 師生 有 些 流亡 到 了 香港 , 雖然 創立 崇基 學院 , 其後 還 有 些 熱心 教育 的 校友 , 決心 恢復 昔日 在 廣州 的 大學 名稱 , 但 ?
 
於 香港 的 法例 , 只得 命名為 「 嶺南 學院 」 , 不得 稱為 大學 。 在 許多 大專 院校 , 經費 的 由來 , 都 是 從 不同 的 渠道 籌集 。 而 嶺南 學院 的 經費 來源 , 卻 有 獨特 之 處 。 我 曾經 和 一 位 嶺南 學院 的 有關 人士 , 談論 學院 的 經費 問題 , 他 對 我 說 : 「 嶺 七十 雜 憶 ── 從 香港 淪陷 到 新亞 書院 的 歲月 南學院 的 經費 , 是 以 每 年 所 需 經費 若干 , 由 各 董事 ( 多 是 校友 ) 攤 分 維持 」 。 我 覺得 , 學院 資源 既然 從 那些 具有 豐厚 經濟 能力 的 校友 支撐 , 比 諸 其他 大專院校 沒有 固定 的 財源 及 穩固 基礎 , 確 是 優勝 得 多 了 。 其後 , 和 嶺南 舊日 的 校友 聊天 時 , 又 談起 嶺南 學院 的 經費 問題 。 我 便 對 那 位 校友 說 : 「 嶺南 既有 如此 雄厚 財力 的 支持 , 何必 如此 , 要 每 年 作 一 計算 ? 為甚麼 不 改用 每 人 一 次 捐出 多 些 金錢 , 匯集 為 ?
 
大 的 教育 基金 , 作 長久 發展 計劃 , 卻 要 每 年 去 攤 分 ? 」 那 位 校友 聽 後 , 微笑 地 說 : 「 你 的 說話 太 簡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