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蒸發 殆盡 。 英文 考試 大概 有 三 部分 , 文法 修訂 和 閱讀 理題 , 那 還好 , 因為 是 選擇題 , 我 可以 亂 猜 亂 填 ; 再 來 是 聆聽 題 , 我 可 慘 了 , 由於 疏於 練習 , 耳膜 像 被 水泥 封閉 了 般 成為 「 英文 絕緣體 」 , 幾乎 聽 不 懂 半 句 英語 , 我 當場 呆住 , 雙目 無 光 , 如果 當時 有 手機 自拍 這 玩意兒 , 肯定 拍出 我 的 慘白 臉色 。 最後 一 部分 是 作文 題 , 那 就 更 不堪 了 。 拿 著 筆 , 對 著 紙 , 好 久 , 好 久 , 真的 是 好 久 好 久 我 都 寫 不 出 半 個 英文 句子 , 單字 是 懂 的 , 但 擠來擠去 就 只 是 那 幾 個 簡單 詞彙 , 而且 沒法 把 詞彙 拼湊 成句 , 最後 只 能 胡亂 寫 了 一 堆 像 密碼 般 的 東西 交差 , 甚至 故意 把 英文 寫 得 有 多 潦草 就 多 潦草 、 有 多 微小 就 多 微小 , 暗 盼 閱卷員 因為 懶得 耗 神 細察 我 的 龍飛鳳舞 而 馬虎 地 打 個 合格 分數 。 我 果然 合格 了 , 但 就 真的 只 是 剛好 合格 。 由於 我 的 中文 、 中國 歷史 、 經濟學 等 科目 都 成績 不錯 , 足以 報讀 香港 大學 , 如果 英文 等級 稍 佳 , 便 可 直接 錄取 , 不必 經過 面試 , 但 我 不符 此 例 , 必須 來到 大學 課 室 內 接受 幾 位 洋 教授 的 英語 「 盤問 」 。 而 我 , 一如 所 料 , 通 不 過 , 沒 過關 , 幾乎 半 句 英語 說 不 出口 , 唯有 轉投 浸會 大學 的 傳理 學院 。 我 後來 為什麼 沒有 留港 讀書 而 前赴 台灣 升學 , 是 另 一 個 我 重複 述說 了 N 遍 的 故事 了 。 而 我 從未 公開 說 過 的 事情 是 , 如果 當年 不 囂張 逃課 , 我 的 英文 考試 分數 應 可 不止於 合格 ; 如果 英文 成績 不止於 合格 , 我 應 能 順利 入 讀 香港 大學 ; 如果 順利 被 港大 錄取 , 我 應 不會 到 台灣 讀書 。 一 個 如果 接上 另 一 個 如果 , 往後 三十 年 的 生命 路途 被 徹底 改變 , 而 這 一 點 , 當天 坐 在 試場 木椅 上 執筆 忘 英語 , 臉色 慘白 的 我 , 肯定 沒法 預料 。 「 多餘 」 ─ 胡洪俠 「 今晚 學 了 一 句 英語 , 明天 不 知 是否 還 記得 住 。 The truth will set us free ( 真相 必 將 讓 我們 得到 自由 ) 。 」 二 ○ 一一年 八月 三十一日 深夜 , 我 發 了 這樣 一 條 微 博 。 很 快 有 人 轉發 , 有 人 評論 , 有 人 尋 根 溯源 , 有 人 借題發揮 , 都 正常 。 唯有 一 條 評論 讓 我 很 尷尬 也 很 慚愧 。 那 博友 說 : 「 最後 括 弧 裡 的 字 多餘 。 現在 誰 不會 英語 呀 。 」 原來 , 現在 已 是 說 英語 寫 英語 都 可以 不用 翻譯 的 時代 , 我 這裡 還 畫蛇添足 附上 譯文 果然 是 落伍 了 。 可是 我 每 天 大用 特用 漢語 時 為什麼 沒有 落伍 的 感覺 ? 如此 看 來 , 我 哪裡 是 落在 了 時代 的 後面 , 簡直 是 甩到 了 時代 的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