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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 內 村子 裡 一連 死 了 七 個 人 , 最後 只好 請 三山 國王 出來 伏妖收鬼 。 這 一 次 , 我 想 還 是 先 請示 王公 比較 妥當 。 」 「 七 個 ? 那 還 缺 三 個 人 哩 ! 」 旺林 答腔 。 「 是 啊 ! 不 知道 是 哪 三 個 倒楣 鬼 ? 」 討論會 一下子 變成 了 鬼魅 的 恐嚇 大會 , 每 個 人 都 被 陰森森 的 氣氛 震懾 著 , 厲 鬼 的 雛型 , 這 一 刻 儼然 成形 。 「 明天 叫 童乩 根 起 個 乩問問 。 」 村長 做 了 結論 。 天 還 沒有 黑 , 三山 國王 廟 已 擠滿 了 水流村 的 大大小小 村民 , 準備 聆聽 由 童乩根 「 扮演 」 的 三山 國王 怎麼 說 。 儀式 未 開始 之前 , 童根 就 坐 在 板椅 上 與 村民 討論 案情 。 他 說 : 這 應該 不 是 件 簡單 的 事 。 古早 以前 , 我們 這 個 地方 是 處 「 亂葬崗 」 , 到處 孤魂野鬼 ; 如果 不 是 野鬼 來 討食 , 就 是 以前 七 煞 的 七 個 人 回來 找 替 死鬼 的 。 儀式 終於 在 一 束 清香 中 延展開來 , 童乩根 的 角色 , 從 平凡人 一 躍 成 了 「 神人 」 。 在 裊裊 白 煙 中 , 他 緩緩 地 抖動 起 全 身 , 愈 抖 愈 劇 , 愈 抖 愈 快 , 然後 重重 拍下 桌子 , 意指 : 「 神 到 了 。 」 「 今天 找 我 出來 , 有 什麼 大 事 ? 」 「 做 神 哪 有 不 知道 我們 出 了 什麼 事 ? 」 金花 的 聲音 細 得 像 螞蟻 , 不過 還 是 被 耳 尖 的 童乩根 聽到 ; 不 … … 不 對 , 這 一 刻 , 他 應該 是 三山 國王 。 「 不 是 所有 的 神 都 吃飽 沒 事 幹 哩 ! 」 童乩根 狠狠 地 白 了 金 花 一 眼 , 示意 她 不 懂 少 說 。 金花 七十六 歲 的 老 父親 重重 打 了 她 一下 : 「 妳 別 壞 了 全 村 的 事 。 」 這樣 的 罪名 金花 著實 擔待不起 , 她 只好 緘默 地 站立 一 旁 , 不 敢 再 多 說 一 言 。 三山 國王 表示 : 根據 本 神 的 推斷 , 最近 接連 發生 的 四 煞 , 與 野鬼 有關 。 水流村 這 許多 年 來 一直 妖氣 重重 , 本 神 只 能 保護 大多數 的 人 , 但是 無力 保下 全部 的 人 。 最 好 的 方式 是 , 大家 出 點 錢 準備 三 牲 , 做 些 法事 超度 亡靈 。 再 不 當 一 回 事 , 很 快 就 會 變成 七 煞 。 這樣 的 危言聳聽 , 真的 嚇著 了 在場 村民 , 他們 深信 三山 國王 的 忠言 非 遵守 不 可 。 三山 國王 甚至 建議 村民 以 建醮 的 方式 辦理 。 這 個 建言 很 快 就 被 村長伯 及 其他 村民 接受 。 建醮 對 水流村 是 一 件 重要 的 工作 。 百 年 來 , 他們 只有 在 建 廟 落成 的 那 天 建 過 一 次 醮 ; 這些 年 來 , 只有 節令 的 祭祀 , 並 沒有 其他 特別 的 供奉 。 怪不得 村長伯 會 說 , 吃 不 飽 當然 會 作怪 了 。 在 民間 的 習俗 中 , 每逢 地方 鄉里 連連 遇上 災變 時 ,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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