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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一 天 , 柳宗 元 正 和 土著 一起 築 田園 , 抱 石頭 , 擡 大 木 , 有 人 見 他 臉色 蒼白 , 滿 臉 虛 汗 , 忙 勸 他 道 : 「 大人 , 請 你 坐 著 歇 一 歇 ! … … 」 話 未 說完 , 只 見 柳宗 元 「 嘔嘔…… 」 的 一連聲 , 把 午間 吃 的 東西 吐 了 一 地 ! 肚 內 一 陣 咕嚕嚕 亂響 和 絞痛 , 他 只好 手 抱 著 肚子 , 痛楚 地 蹲 在 地 上 。 「 不 好 了 ! 大人 生病 了 ! 快 送 他 回去 ! 」 幹活 的 一陣 嚷嚷 , 忙 讓 兩 個 強壯 漢子 輪流 背 他 回去 。 柳宗 元 被 送回 家 中 , 他 的 夫人 見 他 病勢 不 輕 , 非常 焦慮 。 原來 柳宗 元 在 北方 時 , 有 個 夫人 楊氏 , 婚後 感情 極好 , 不幸 楊氏 早 死 , 未 生 得 子嗣 。 柳宗 元 一往情深 , 鰥 居 十八 年 之 久 。 現在 這 個 夫人 , 是 到 柳州 後續 的 弦 。 可喜 的 是 , 她 已 為 柳宗 元生 了 一 個 兒子 , 小名 叫 周六 , 而 現在 , 她 又 懷孕 了 , 肚子 已經 很 明顯 。 還 有 幼女 二 人 , 一家人 嗷嗷待哺 , 她 真 怕 丈夫 有 什麼 三長兩短 啊 ! 萬一 不測 , 那 將 如何是好 ? 前 幾 天 , 她 就 囑咐 丈夫 , 腿 上 長 著 瘡 , 就 不要 去 幹活兒 了 , 柳宗 元 硬 是 要 去 , 去 了 沒有 水 喝 , 喝下 江 邊 的 生水 , 結果 肚子 絞痛 , 又 吐 又 拉 ! 今早 居然 還 要 去 ! 柳宗 元 躺 在 床 上 , 眼眶 深陷 下去 , 原來 他 患 了 可怕 的 霍亂 ! 上吐下瀉 , 而且 高燒 不 退 。 迷糊 中 他 似乎 一會兒 帶 著 獠徭 山民 在 築 地 搭 房 , 一會兒 又 回到 故鄉 。 多 年 來 , 他 多麼 想 北 歸 啊 ! 已 四 年 多 沒 祭掃 祖墳 了 , 每逢 清明 , 他 總 朝向 北方 哀號 , 叩頭頓 地 , 前 不久 , 他 還 寫 了 一 封 信 請 一 個 鄉鄰 照料 他 祖上 的 墳塋 。 那些 獠徭 酋 豪見 柳宗 元 病危 , 都 來 痛哭 叩頭 , 柳宗元 最後 一 次 醒來 , 見 他 年輕 懷 著 身孕 的 愛妻 和 三 個 稚齡 幼兒 在 嚶嚶 而 哭 , 心 都 碎 了 , 歎 道 : 「 想不到 我 真 死 在 貶 所 ! 害 苦 你們 啊 ! 」 夫人 哭 問 : 「 老爺 萬一 不幸 , 生下 孩子 該 叫 什麼 名字 ! 」 「 就 叫 周七 吧 。 」 柳宗元 說 , 又 喚取 筆墨 來 。 他 寫信 給 劉禹錫 , 讓 他 關照 他 的 妻兒 , 並 在 他 死 後 收集 編纂 他 的 遺稿 。 之後 , 他 就 永遠 閉上 了 眼睛 , 往生 去 了 。 柳州 為 柳宗元 而 哭泣 , 他 才 四十七 歲 , 留下 了 萬古千秋 的 遺憾 。 有 人 白天 看見 了 他 , 他 已經 化為 神 了 。 人們 為 他 建 廟 於 羅池 , 春秋 祭祀 , 專人 去 長安 請 柳宗 元 的 故友 韓愈 撰寫 碑文 , 又 請 名 書法家 沈 師傅 書寫 , 長慶 元年 正月 為 他 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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