觀念 統治 一切 。 史澤曼 無疑 是 性格 最 明顯 的 當代 策展 教父 ， 另一方面 ， 也 可以 說 是 極 具有 演出 欲望 的 執導 者 。 2005 年 2 月 17 日 ， 哈洛‧史澤曼 因 肺疾 而 病逝 於 瑞士 ， 享年 七十一 歲 。 這 位 藝壇 世紀 人物 ， 身兼 藝術家 、 評論 者 、 策展人 三重 身分 ， 而且 融 於 一 身 ， 成為 當代 獨立 策展人 的 某 種 理想 典型 。 史澤曼 去世 時 ， 由 威尼斯 大會 所 發 的 新聞稿 裡 ， 稱 他 為 藝評家 （ Art Critic ） ， 當代 藝壇 則 多 視 其 為 獨立 （ 固定 體制 外 ） 的 策展人 。 但 從 他 一生 的 表現 而 言 ， 其實 他 更 像 一 個 觀念 行動 藝術家 ， 因緣際會 ， 他 把 他 的 行動 賦 之 於 一些 重要 的 展覽 契機 ， 成功 地 獨領 風騷 。 在 他 的 展覽 裡 ， 他 的 光芒 經常 大過 任何 藝術家 。 這麼 一 個 懂得 媒體 與 幕 前 演出 的 人 ， 怎麼 可能 是 幕後 的 策展 行政 者 或 書寫 者 ？ 但 以 其 策展 權力 之 擴張 ， 間接 帶動 大 批 據點 藝術家 失去 個性 地 包工 代勞 ， 也 使 他 成為 當代 藝壇 具 權能 的 教父 。 他 被 賦予 具有 「 鑑定 」 藝術家 的 功能 ， 這 個 「 權能 」 之 產生 ， 恐怕 也 是 「 時勢 造 英雄 」 與 「 英雄 造 時勢 」 的 年代 現象 。 詮釋 變成 一 種 展演 不僅 哈洛‧史澤曼 的 藝壇 身分 難以 確定 ， 從 1990年代 至 21 世紀 初 ， 藝壇 各 角色 出現 以 「 聯結 」 取代 「 分工 」 的 現象 ， 也 一度 出現 「 三位一體 」 的 流行 現象 。 藝術家 、 藝評人 與 策展人 的 角色 重疊 ， 這 種 「 三位一體 」 的 現象 ， 在 跨 世紀 之 際 的 藝壇 已 不再 是 新論 。 除了 前述 藝術家 菲利斯 ‧ 貢札列斯─托里斯 ， 曾 認為 他 具有 「 作者 、 公眾 、 導演 」 三 種 角色 ， 1960年代 ， 用 文化 工業 來 看待 新 前衛 運動 的 理論家 班雅明‧布克羅 （ Benjamin Buchloh ） ， 也 針對 當時 的 觀念 藝術 與 極限 藝術 ， 早已 界定 藝術家 具有 「 學者 — 哲學家 — 藝匠 」 三重 身分 。 布克羅 曾 以 克萊因 （ Yves Klein, 1928-1962 ） 、 封塔那 （ Lucio Fontana, 1899-1968 ） 及 波依斯 為 例 ， 指出 他們 均 視 社會 為 「 個人 勞動 下 的 客觀 結果 」 。 四十 年 後 ， 法國 的 新生代 評論 兼 策展人 尼克拉斯‧波里歐德 （ Nicolas Bourriaud ） 則 指出 ， 當代 藝術家 新 的 三重 身分 將 是 「 娛樂 者 — 政客 — 導演 」 。 他 提出 的 代表 類型 之 一 ， 是 曾 以 舉辦 炒飯 、 咖啡座 、 樂團 包廂 而 有名 的 泰裔 阿根廷籍 的 藝術家 ， 瑞克 ‧ 提拉凡尼加 （ Rirkrit Tiravanija ） 。 從 這 六 種 身分 的 變化 中 ， 可以 發現 當代 還 有 一 支 藝術 活動 者 ， 是 以 「 社工 」 的 角色 在 創作 。 他們 往往 具有 「 批評 與 參與 」 的 態度 ， 也 因此 被 視為 最 接近 「 前衛 餘風 」 的 一 支 創作群 。 史澤曼 、 布克羅 與 波里歐德 等 呈現 或 描述 的 類型 ， 事實 上 也 不 算 創新 ， 只 能 說 歷史 上 的 一 個 經典 人物 正在 當代 藝壇 逐漸 復活 。 此 人物 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