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區 成績 以 上海 考生 為 最 佳 , 昆明 考生 最 差 。 對 此 , 傅斯年 對 記者 發表 談話 , 頗為 感慨 地 說 : 「 昆明區 成績 最 差 , 因 高中 學生 從事 政治 活動 , 而 疏忽 功課 所 致 。 」 又 說 : 「 奉勸 昆明 同學 今後 為 自己 前途 著想 , 努力 學業 , 何必 替 人家 做 墊腳石 」 ( 註 35 ) 。 同年 八月 四日 , 筋疲力盡 的 傅斯年 在 北平 《 經世日報 》 發表 〈 漫談 辦學 〉 一 文 , 提請 政府 與 學校 當局 應 負起 應 有 的 責任 。 面對 啼 饑 號 寒 的 教職員 , 政府 必須 提高 其 待遇 , 「 不要 視 之 如 草芥 , 這 道理 尤其 應該 請 行政院 院長 宋公 明白 。 … … 我們 北京 大學 的 教授 , 自 國民 政府 成立 以來 , 從來 沒有 為 鬧 待遇 而 罷課 , 而 發 宣言 , 這 是 我們 的 自尊處 。 但 若 宋公 或 他人 以為 這樣 便 算 無 事 , 可就 全 不 了解 政治 的 意義 了 。 」 傅斯年 明確 表示 , 在 風起雲湧 的 社會 大動盪 中 , 各 校 皆 是 面黃肌瘦 的 教員 與 衣食 無 著 的 學生 , 形同 難民 丐幫 , 希望 他們 不尋事生非 , 實在 是 不 近 情理 的 事 。 就 校長 與 教授 們 一方 而 言 , 必須 打起精神 , 「 拿出 他們 為 青年 、 為 人類 的 服務 心 來 」 , 「 對於 學生 , 應 存 愛惜 而 矜憫 的 態度 」 , 如 其 不然 , 學校 是 假 的 , 不如 不 辦 , 免得 誤人子弟 云云 。 傅氏 以 教育界 大老 的 身分 , 為 維護 風雨飄搖 的 國民 政府 作 最後 努力 。 他 以 嚴肅 的 態度 和 鮮明 的 政治 立場 指出 : 「 學校 必 有 合理 的 紀律 。 這些 年 來 , 學校 紀律 蕩然 , 不 知 多少 青年 為 其 所 誤 , 風潮 鬧 到 極 小 的 事 , 學生 成 了 學校 的 統治 者 。 這樣 的 學校 , 只 可以 關門 , 因為 學校 本來 是 教育 青年 的 , 不 是 毀壞 青年 的 。 大凡 學生 鬧事 可 分 兩 類 , 一 、 非 政治性 的 , 非 政治 的 風潮 , 每 最為 無聊 , 北大 向 無 此 風 。 二 、 政治性 的 風潮 , 政治性 的 必須 要 問 是 內動 的 或 外動 的 。 去年 年底 我 到 昆明 去 處理 學潮 , 在 最 緊張 中 , 老友 馮芝生 笑 對 我 說 : 『 請 看 剃頭 者 , 人 亦 剃 其 頭 。 』 這 因為 我 是 五四運動 之 一 人 , 現在 請 人 不 鬧 風潮 , 故 芝生 以為 可笑 也 。 當時 我 對 朋友 說 , 五四 與 今天 的 學潮 大 不同 。 五四全 是 自動 的 , 五四 的 那 天 , 上午 我 做 主席 , 下午 扛 著 大 旗 , 直 赴 趙家樓 , 所以 我 深知 其中 的 內幕 , 那 內幕 便 是 無 內幕 。 現在 可就 不然 了 , 某 處 ( 南 按 : 指 延安 ) 廣播 一下 , 說 要求 美軍 撤退 , 過 了 幾 天 , 學生 便 要求 美軍 撤退 , 請問 這 是 『 為 誰 辛苦 為 誰 忙 ? 』 這樣 的 學生 運動 , 我 是 很 不 願意 它 和 五四相提並論 的 。 我們 不當 禁止 青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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