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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年代 , 玉山 神學院 有 兩 位 重要 人物 鼓勵 學生 參與 公民 與 政治 事務 , 一 位 是 慶台 的 好友 歐蜜 , 另 一 位 則 是 慶台 的 弟弟 約 道 。 慶台 與 歐蜜 入學 之初 , 校 內 氣氛 相對 單純 , 歐 蜜 也 很 喜歡 玉神 的 生活 , 每 天 與 大家 一起 上課 、 工作 , 很 投入 學生 生活 。 他 以前 也 像 慶台 一樣 經歷 過 漢人 的 歧視 , 程度 不 像 慶台 那般 嚴重 , 但 無奈 的 心情 是 一樣 的 , 只是 尚未 受到 啟發 , 還 不 曾 深刻 思考 這 類 問題 。 不久 , 歐 蜜 認識 了 同 寢室 的 一 位 學長 , 他 是 後來 的 原住民 民族 運動 大將 多 奧.尤給海 ( 漢名 黃修榮 ) 。 多 奧 經常 在 學校 發表 反 威權 的 言論 , 他 很 早 就 投入 黨 外 運動 , 後來 投身 原住民 自覺 運動 多 年 ; 每當 看見 國旗 , 多 奧 就 會 大聲 疾呼 : 「 你們 看 ! 那 不 是 國旗 , 那 是 國民黨 的 黨 旗 ! 那 就 是 一 黨 獨裁 的 證據 , 你們 以前 傻傻 唱 的 國歌 , 其實 是 國民黨 的 黨 歌 啊 ! 你們 都 被 洗腦 了 , 沒有 為 自己 發言 的 權利 , 知道 嗎 ? 」 他 講 得 義憤填膺 , 但 一 開始 大家 只 把 他 當成 基進 份子 , 甚至 排擠 他 , 希望 他 不要 干擾 這 個 環境 。 後來 , 隨著 許多 人 愈來愈 了解 原住民 和 台灣 的 歷史 , 一本本 講求 自由 與 平等 精神 的 刊物 傳入 校園 , 加上 自身 與 長輩 經驗 , 了解 原住民 從 日本 到 國民 政府 統治 時期 始終 處於 被動 狀態 , 受到 外來 政權 的 占領 , 於是 愈來愈 多 人 認同 多 奧 的 理念 , 包括 歐 蜜 。 歐蜜 聽 了 多 奧 對 民族 與 信仰 權利 的 見解 , 大感 茅塞頓開 , 於是 兩 人 時常 談論 原住民 面臨 的 各 種 問題 , 歐 蜜 也 開始 積極 參加 黨 外 運動 。 當時 多 奧 睡 在 歐 蜜 的 上 鋪 , 他 常常 懶得 爬上去 , 就 與 歐 蜜 睡 在 同 張 床 上 , 兩 人 成為 莫逆之交 。 歐蜜 也 曾 找 慶台 一起 參與 , 他 認為 慶台 在 社會 上 處處 碰壁 的 創傷 , 絕對 會 成為 參與 原住民 運動 的 動力 。 然而 , 慶台 仍 在 自己 的 人生 道路 上 摸索 前進 , 他 來到 玉山 神學院 , 眼前 最 大 目標 是 要 尋找 讓 自己 心境 平和 的 答案 , 因此 接到 歐蜜 的 邀請 , 他 只 說 : 「 如果 有 人 欺負 你 , 來 跟 我 說 , 我 一定 要 他 好看 ! 」 兩 人 的 未來 目標 不 一樣 , 彼此 漸 行 漸 遠 。 歐蜜 很 喜歡 閱讀 作家 陳映真 創辦 的 《 人間 》 雜誌 , 受到 深刻 啟發 , 還 曾 休學 一 年 , 跟 著 陳映真 組成 的 參訪團 訪問 中國 , 同行 者 包括 學運 人士 、 長老 教會 牧師 和 神學院 學生 , 去 傾聽 更多 不同 的 聲音 。 那 次 參訪 , 他 見識到 中國 共產黨 以 政府 力量 箝制 信仰 , 把 不 遵從 上意 的 教會 視為 異端 , 並 將 許多 少數 民族 塑造成 樣板 部落 , 向 他們 灌輸 統戰 思想 , 讓 他 深 自 警惕 。 回到 學校 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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