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專注 去 思考 政治 這 部分 , 所以 就 沒 什麼 參與 。 比起 其他 同學 , 我 的 年紀 較 大 , 我 認為 來 學校 的 目的 是 讀書 , 然後 到 教會 工作 , 因此 在 學校 不 該 有 太多 時間 參與 政治 。 我 會 覺得 , 參與 政治 應該 是 在 畢業 之後 , 而 不 是 當 學生 的 時候 , 那 會 耗掉 我 在 學習 上 的 很多 時間 。 我們 與 政治 不 是 沒有 關係 , 當然 有 關係 , 但 我 認為 不 應該 在 這 個 時候 、 用 這 種 方法 。 另外 , 我 覺得 有 些 漢人 老師 對於 政治 太過 強烈 , 原住民 不會 像 漢人 那麼 強烈 , 我們 好像 沒有 像 外面 講 的 那麼 經常 受到 政治 壓迫 , 我 反而 認為 , 文化 不同 、 生活 方式 不同 、 政府 政策 等 才 對 我們 原住民 造成 直接 的 危害 。 每 次 看到 他們 去 參加 社會 運動 都 是 傷痕累累 回來 , 我 會 覺得 被 打到 受傷 或 死掉 了 很 不 值得 。 所以 , 我 不 是 不 想 參與 社會 事務 , 也許 是 因為 我 以前 遭到 很多 傷害 、 經歷 的 苦難 較多 , 所以 會 從 較 客觀 的 角度 去 思考 原住民 的 生活 。 後來 我 也 經常 參與 社會 運動 , 爭取 原住民 的 權益 。 就 一般 的 政治 事務 來 說 , 泰雅族 與 漢人 的 立場 是 不 一樣 的 , 我們 是 遭到 漠視 、 被 邊緣化 , 這 與 漢人 對 政府 的 仇恨 是 不同 的 。 慶台 休學 的 這 一 年 , 玉山 神學院 進入 風起雲湧 的 一 年 , 原住民 運動 浪潮 捲入 校園 。 二次大戰 後 , 國民 政府 從 日本 手 中 接收 台灣 , 原本 台灣人 熱烈 迎接 , 但 因 管理 混亂 、 軍紀 不良 、 雙方 缺乏 了解 也 難以 適應 , 最終 爆發 二二八 事件 , 政府 派兵 強力 鎮壓 民眾 。 無論 是 募集 資金 或 傳播 想法 , 我 現在 做 的 事情 獲得 很多 人 的 認可 。 像 我 現在 募款 做 了 福山 部落 教室 , 這 對 教會 工作 和 社區 發展 是 非常 重要 的 基礎 , 能夠 凝聚 居民 的 認同 和 對 自己 的 信心 。 因為 大家 看 過 我 這 個 人 , 就 比較 容易 有 更多 人 願意 協助 我們 的 工作 。 我 真的 非常 感恩 , 也 深刻 了解到 , 今天 一 個 特別 的 決定 , 很 可能 會 產生 不 一樣 的 結果 。 無論 對 教會 也好 、 對 部落 也好 、 對 我 自己 也好 , 參與 《 賽德克 . 巴萊 》 這 部 電影 真的 對 我 努力 的 目標 有 很 大 幫助 。 未來 台灣 原住民 的 近代史 歷經 數 度 殖民 、 快速 失去 傳統 文化 和 生命 的 延續 , 應該 是 人類 歷史 上 令 人 非常 遺憾 的 事件 。 過去 還 沒有 殖民 的 時代 , 原住民 本來 有 自己 的 文化 傳統 和 生活 模式 , 但是 殖民 政權 一 進來 , 把 原住民 的 自主權 和 生活 資源 全部 掠奪 , 然後 強迫 歸依 於 他們 的 生活 方式 和 文化 。 經歷 那麼 長 的 時間 , 也 經歷 不同 的 殖民 政權 , 到 了 國民 政府 進入 台灣 以後 , 原住民 長 時間 面臨 不同 文化 的 衝擊 , 原本 的 生活 與 存在 認同感 幾乎 快要 滅亡 了 。 幸好 我們 的 長輩 在 一百 年 前 接受 了 福音
|